0406、能不能再放一遍
坐上了秦著澤的車。
蘇冬亭問道，「秦哥，你說的這位大導演是哪一位呀？好萊塢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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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機場接人，還是秦大董事長親自去接，蘇冬亭估計著導演來頭不小。
秦著澤這才把他打算拍MV和汽車GG融合的事情對蘇冬亭大概講了講。
蘇冬亭以前真沒有聽過秦著澤唱歌，所以，秦著澤錄製了歌曲並打算排成MV，讓蘇冬亭因為好奇從而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秦哥，能給唱兩句嗎？」
既然打算拍MV，這歌唱得應該不錯。
當然唱得咋樣，蘇冬亭要親耳聽了才知道。
所以，蘇非常期待。
「想聽？」秦著澤側頭望著蘇冬亭，笑呵呵地問。
蘇冬亭使勁點點尖下巴，「想。」
「可是我不唱。」秦著澤逗蘇冬亭。
「秦哥，別介，唱幾句聽聽，飽飽耳福。」蘇冬亭笑眯眯地求到，粵式普通話說起來慢慢的，有點逗趣。
人的念想一旦產生，就是不受控制，不聽一聽，心裡痒痒的。
「說不唱就不唱。」秦著澤眼睛並沒有離開蘇冬亭，繼續逗他。
「那就唱兩句，好的啦。」蘇冬亭請求降低。
秦著澤笑著搖搖頭。
「一句。」蘇冬亭舉起一根食指來。
「半句也不唱。」秦著澤說的死死的，臉上的笑卻增加了幾分。
逗蘇冬亭玩唄，開心嘛，當然發自內心地笑。
蘇冬亭失望地搖搖頭嘆了口氣，把白淨的臉蛋回正，不再理秦著澤。
這也是港人的性格特點，你不願意做，我不強人所難，不像帝都人，求你不成，我要剛你一句試試。
見蘇冬亭的小表情蔫了，秦著澤呵呵一笑，對著副駕的秘書說道，「不饞蘇董了，放歌。」
秘書把卡帶插進播放器，摁下按鈕。
前奏起來後，又把音量調高卻不吵人的程度。
生命就像，一條大河，時而寧靜，時而瘋狂……
車內靜極了。
這首帶有搖滾風的歌曲在喬治巴頓寬闊的車身內迴蕩。
歌詞起承[新 .]轉折，唱響成熟男人的心聲，要做就做更好，天空翱翔，欲望生長。
時長為6分鐘的歌曲播放完畢，蘇冬亭愣神愣了半分鐘。
呼。
他長舒一口氣，從入定中跨出來。
秦著澤沒有主動問「感覺怎麼樣」讓蘇冬亭來評價，蘇冬亭的狀態已經給了答案。
飛得更高之所以成為當年十大金曲，能搬上春晚，就是受眾非常廣泛，大城小鄉，男女老幼，齊刷刷地同時欣賞和喜歡。
「沒想到秦哥還有這把好嗓子。」蘇冬亭把僅有的兩個大拇哥同時豎起來。
…切，這僅僅是嗓子好嗎…秦著澤笑笑沒有說話。
因為好就是好，他不想謙虛。
「這歌詞也好棒，誰寫的哦？」蘇冬亭側頭問。
咳咳。
「我寫的。」秦著澤淡淡地回道。
蘇冬亭眼睛大了些，「啊……」
「你要不要唱，我可以為你寫一首粵語歌。」秦著澤側頭和蘇冬亭做了眼神交流，拉開嘴角道，他的語氣和表情沒有調侃之意，挺誠懇。
「來不了，來不了，平時我不怎唱歌。」蘇冬亭擺了擺手。
秦著澤沒有再說啥。
蘇冬亭對著前排說道，「艾米小姐，能不能再放一遍，沒聽夠。」
……
在機場接到張意謀，張意謀跟秦著澤寒暄著，眼睛卻不住往蘇冬亭臉上撩。
張意謀不是懷疑蘇冬亭的性別，從喉結這樣的突出性徵上直接識別蘇冬亭非雌性，而是職業的天生敏感性讓張意謀發覺蘇冬亭很有特質，而特質是一名好演員身上的關鍵要素。
蘇冬亭的特質不僅在臉蛋子上，大小在象牙環境下養成了一身貴氣和從容。
但是，張意謀感受到蘇冬亭跟在秦著澤身邊，卻有一種跟著一起出來辦事的助理神態。
尤其是秦著澤把香江蘇氏集團首富之子介紹給張意謀認識時，張意謀心裡更是感到詫異。
秦董事長雖然不得了，但香江首富之子，起碼能跟秦著澤平起平坐平分秋色吧。
怎麼看著像是主從關係。
沒有多說，只是你好我好認識您很高興客套幾句，就登車離開機場，直接去下榻酒店。
來到和平飯店，先把張意謀送到事先預定好的標間。
秦著澤的意思是要張意謀沖個熱澡休息一會兒，中飯之後再聊正事，雖然在天上待了兩個小時，但是去機場的路上和在機場等候的時間也是不短，出趟遠門最直觀的體驗就是疲乏。
誰知道已經過了不惑之年眼看要保溫杯泡枸杞的張意謀，比前兩年還工作狂，精力賊雞旺盛。
要不要走，他收拾一下就好。
秦著澤和蘇冬亭在會客廳等。
張意謀在房間抹了一把臉，便從六樓的客房來到二樓的豪包雅間。
豪華雅間可以聊天談事，也可是中午就餐。
因為豪包嘛，所以裡面沙發茶飲麻將機健身器，還有彩電雙卡錄音機，等等，一應俱全，如果客人帶了嬰兒，需要一個搖籃，酒店也會給配好的，只要你肯把錢掏出來。
在張意謀下來之前，蘇冬亭跟秦著澤提出想走，他認為自己在這裡就是個多餘，他還是回去趕緊安排設計師改寶特大廈圖紙吧。
可秦著澤以「你是寶特集團影子董事長」的理由，不讓蘇冬亭走。
在之前和張意謀溝通中，張意謀給了秦著澤一些場地意見，希望拍攝地不要只在魔都隨便找一段公路拍攝，他建議選擇地標性公路拍攝，魔都的可以選一處，比如喃京路段早先的十里洋場，但是其他著名城市，最好是世界上著名的城市地標，各選一處，比如艾菲爾鐵塔附近，比如跨海的金門大橋上……其中，張意謀提到了可以考慮到香江取景，一是香江有可取之景，二來97年香江回歸母親懷抱這件事已經在84年和鐵娘子敲定，如果從香江取景，有著特殊意義，華國人民的民族感情在各種視覺片段中占有重要地位，電影紅高粱取得好成績的原因之一就是張意謀取材了這一點。
張意謀之所以在華國第五代導演里成為翹楚，他拍場景喜歡搞大場面大手筆。
而秦著澤的MV宣傳恰好切合這一點。
讓自家造出來的車，和世界著名地標在一起，再搭配《飛得更高》，廣而告之的效果會更好。
留蘇冬亭在這裡聽聽，他是香江原住民，對那邊熟，讓他把香江那邊地標介紹出來，好讓張意謀做選擇。
如果不是為這個，秦著澤早就一腳把蘇冬亭踢開了。
留著有用。
人與人之間的來往，不過如此，各取所取，相互利用，用一個雅詞叫做雙贏。
張意謀來到豪包，便直切正題，「秦董，我想再聽一聽那首歌。」
從機場到酒店的途中，張意謀已經通過車載播放器聽過，他覺得這首歌很贊。
一向穩如老狗的他，笑得法令紋跟湖水中投入一顆小石子一樣，里外八層。
秦著澤懂張意謀的意思，他是想多聽幾遍，通過對歌詞和旋律的理解來考慮拍攝場景和搭配人物。
秘書取了卡帶在那邊往雙卡錄音機里插，秦著澤拿起華子遞了一根給張意謀。
人夾著一根煙聽歌，會更加專注入神。
知道蘇冬亭不抽，秦著澤給張意謀點了，自己點著。
四喇叭雙卡錄音機里飄出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