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0、懷孕疼嗎
帝都四合院。
秦著澤和葉淑嫻臥房。
遮光窗簾外,月光撒了一地銀子。
裡邊,翻江倒海。
好在床的質量可靠。
消停後,靜了片刻。
女人在黑暗中眨動著黑色的眸子,望著根本看不到的天花板,輕輕問:「老公,懷孕疼嗎?」
對於女人問的問題,男人無法回答,但還是說了話:「我也不知道呢。」
沒聽說過哪個女人懷孕會疼,可也許有特殊體質會出現特例。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5️⃣ 5️⃣.🅲🅾🅼
「你知道。」女人口氣肯定。
「……」男人在黑暗中笑了。
女人故意蠻一下,有時候會挺有意思。
發覺男人不說話,女人繼續問:「為什麼笑?」
男人笑著回答:「我沒有懷過,我怎會知道呢?」
「我認為你知道。」女人悠悠的道,聲音極輕。
「說說你的堅持。」男人保持笑意。
「因為天下的事情,沒有你不知道的。」女人仰躺著,躺的很直溜,一動不動。
男人嗯了一聲,大言不慚的道:「這倒是事實。」接著,又假裝認真的說,「其實,我一直對懷孕這件事很好奇,甚至我想過把孩子懷在我的肚子裡感受一下。」
嗤。
女人被逗笑了。
「你腆著一個麵包一樣的大肚子走在大街上,不,應該讓你去公司里上班,坐在會議室里給你的屬下開會,哦,開年會時站到講台上去講話,幾百人巴巴的望著你,卻沒有一個人認真聽講……哈哈。」
女人越說越興奮,居然笑出很大的聲音來。
被女人帶動,男人也跟著笑起。
房間裡濃重的荷爾蒙味道被歡聲笑語沖淡。
過了一會兒,房間重歸靜謐。
「老公,你說這次會種上嗎?」女人期待一個答案,無論是還是否。
「會。」男人伸手捏了捏女人藏在被子裡的細滑腰肢。
「也就是說,我很快就能知道答案。」女人帶著思考說道,聲音里滿是憧憬,略帶一點擔心。
她所謂的答案,便是懷孕是不是疼這個問題。
體察出女人的隱憂,男人把粗壯有毛的大腿抬起來壓在女人纖細的腿上:「其實我知道懷孕疼不疼。」
他不想讓女人有任何擔心,想讓她安心懷孕,心裡始終想往著美好和可愛。
女人沒說話,均勻的呼吸著,等著男人說出後半句。
「哈。」男人打了一個哈欠,「困了,睡吧。」
然後故意翻了個身,把後背對著女人,假裝拉起鼾聲。
女人把手伸過來,擰住了男人:「我來幫你捉捉瞌睡蟲好吧。」
「啊。」男人故意大叫。
「噓。」女人趕緊放手,「我還沒有使勁呢,不要叫那麼響。」
房子的玻璃不是特別隔音,容易被聽到,隔壁住著二妹,廂房裡住著丫鬟,很容易聽到聲音跑過來問出了什麼事。
男人沒有朝著安慰的角度去說懷孕一點都不疼。
那樣說的話,會讓女人不大相信,更加充滿擔憂。
最近,男人發現,女人似乎有些抑鬱。
有些孕婦往往在孕期和生育後容易患上抑鬱症,自己女人的抑鬱傾向來的有些早。
「懷孕的感覺非常美好,不能說完全不疼,只是輕輕疼那麼一下,讓你感知到哦我懷上寶貝啦我做上母親啦,以後就不再疼,一直甜甜呢美美的。」
男人很會勸慰。
女人靜靜聽後,嗯了一聲,語氣變得輕鬆起來。
疼一下,既能留下記憶,又不受罪,好像還挺好玩的。
「好好睡覺,睡飽夢足,明天一早醒來,如果忽然發覺懷上了,記得告訴老公哦。」男人把女人的被角往上拉拉,蓋住她露在外邊的後背,並掖了掖,在女人後背上輕輕拍拍,像是拍打嬰兒入睡。
這次真的打了個哈欠,男人準備睡了。
卻聽女人又問:「老公,我睡不著,聽說生孩子時非常疼。」
「只是疼一下,不用擔心,如果不想體驗孩子出生時的感受,等到生的時候,老公替你就是了。」男人捏了捏女人,安慰道。
無意中捏了個正著,女人嗯哼一聲。
……
同一個月亮之下。
魔都。
大眾汽車合資有限公司。
辦公室里的燈光沒有全部打開。
反而室外被襯托的更加明亮。
咚。
一瓶德國黑啤被重重礅在樟木桌子上。
房間裡的晦暗瞬間被打破。
篤篤。
門被敲響。
半臉黃色鬍鬚的德國佬用熊一般寬厚的手掌抹了一把嘴角的啤酒沫,沒有好氣的對著門口用英語沉聲道:「請進。」
儘管他壓抑著巨大的憤怒,但,從小接受過良好的教育,促使他還是用了一個「請」字。
德國佬是大眾汽車合資德方高層代表。
這幾天他始終處於憤怒之中。
門軸的質量非常好好,在靜謐的晚上門被打開時,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克里斯蒂安先生,晚上好。」來人進門後,回身把門關好後,站在門前對德國佬問候。
他叫唐利建,是魔都大眾汽車合資公司的中方代表,身居總裁位置。
如果在中方員工面前,唐利建像是皇帝般的存在。
但今天被德國佬連夜叫過來,是來受氣的。
見克里斯蒂安沒有理會,自顧自往大號啤酒杯里倒酒,唐利建皮笑肉不笑:「克里斯先生,我覺得您需要一點明亮的燈光。」
於是,伸手把門旁沒有開啟的兩個開關都摁了一遍。
瞬間,屋內燈火通明。
唐利建人近中年,保養的不錯,看上去的樣子比實際年齡要小上幾歲。
他望著德國佬,慢慢的褪掉一隻皮手套,手套貼合在手上很緊,褪起來要用點力。兩隻都褪掉後,放在門口的置物台上,把黑色泛著亮光的皮衣脫了拎在手裡,走過來搭在椅子靠背上。坐下來,臉上掛著你甩臉子給我看而我卻視而不見的笑容,從鐵皮箱子裡拿起一瓶啤酒鑑賞:「慕尼黑原裝空運,味道一定不錯。」
德國佬不提找他來談什麼事,唐利建絕不會先提及。
因為不是好事。
搞不好,德國佬會摔酒瓶子發飆。
「為什麼不向我提出申請?」克里斯蒂安忽然抬起頭,德國男人的臉像是一塊鐵板般冰冷。
「先生說的申請是什麼?」唐裝。
「唐總。」克里斯蒂安忍無可忍,黃色的鬍子根根豎起,低吼一聲後,棕色眼睛裡怒火漸旺。
「其實沒什麼,我們只是試探一下寶特的水,為以後的營銷搞一些參考。」唐利建表情淡然,把弄手裡的酒瓶。
「沒什麼!!?」克里斯蒂安把眼睛瞪起,「寶特集團提出誹謗賠償高達一千多萬,如果我們敗訴,難道華囯的法.院不執行嗎?」
麻蛋,原來這個看上去木訥的高個子德國佬了解了很多東西。
「克里斯先生,不要著急,我們也在找寶特集團的破綻,沒有開庭,沒有宣判,就不能說輸。」唐利建嘴硬。
「你在拿公司的利益開玩笑。」克里斯蒂安恨不得上前把那張自以為是的臉捶扁。
「話可不能說的這麼隨便。」唐利建攤手聳肩。
「我代表德國大眾總公司董事局,鄭重警告你,即刻起,魔都合資公司任何決策必須通過我向總公司請示後,得到許可後方能執行,你作為華方總裁,對針對寶特集團的營銷案產生的所有損失負責。」克里斯蒂安挑明叫唐深夜來這裡的主要目的。
談到實質性內容,唐利建忽然變得狗急跳牆,開始甩鍋:「可是這個決策不是我一家之言,上過董事會討論的。」
「你有向我申請過嗎?」德國人緊緊逼問。
「……」
「除非你有辦法挽回損失,否則你將面臨被辭退並被追究法律責任。」把發條上的再緊些。
「挽回個屁,姓秦的是個狠人,你他媽在跟我扯淡是嗎。」唐變得氣急敗壞,用漢語忿忿說道。
「你說什麼?」克里斯蒂安咬著後槽牙,皺起棕黃色的眉毛。
他出了僵硬的說你好,謝謝,再見,對其他的漢語一竅不通,但他的感覺對。
「我只能試試。」唐重新用英語說。
「你沒有選擇,否則你的處境會變得非常糟糕。」克里斯蒂安低沉道。
唐利建蔫了。
他嘴硬還行,動起真格來,哪惹得起德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