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5、酒桌文化
今天約了羅樹勤談砂石料生意,秦著澤並不是從羅樹勤手裡買料。
而是想利用羅樹勤的采砂石設備和采砂石經驗。
包括利用羅樹勤搞定因為開採、運輸中產生的各種刁民鬧事、地痞攔路等撓頭事項。
簡而言之,就是要羅樹勤先趟出一條路。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過兩年,等到廣廈地產成熟了,石料用量會越來越大,便要成立自己的石料開發公司,合同一到期,便可以撇開羅樹勤,開自己的山,賺自己的錢。
望了一眼羅樹勤和付才根吃驚的樣子,秦著澤淡淡一笑:「三年前,我在淶鹿縣的白崖鄉買下這座山。」
羅樹勤推了推眼鏡,掩飾一下驚訝神情,談生意,表現得城府越深,越有利於談判:「哦,是這樣啊,看來秦董非常有遠見卓識嘍,三年前已經為將來搞地產做了周到打算。」
「羅董過譽,我當時也是為了幫助地方解決一些困難,那年,受淶鹿縣領蹈的邀請,要我當該縣的縣域經濟規劃名譽縣長,我看到白崖鄉中學和小學校舍都是危房,於是拿出錢捐了一所學校,並且支持當地老百姓養奶牛致富,縣裡對我造福一方百姓非常感謝,於是,便拿出一座山回饋,我一再推辭下,最後沒有白要這座山,而是簽訂了一份三十五年的開發合同,每年都會給當地zf一筆補償款。」
秦著澤沒好意思說出來每年拿出兩萬塊錢給淶鹿縣和白崖鄉。
「一座不能出木材和草料的石頭山擱置在那裡,突然就能為縣裡和鄉里創收,他們很高興。現在有了地產公司,我考慮著這座山不能讓它閒置,要發揮它的光和熱。」
做生意,做企業,出發點圖的就是一種東西——錢。
但是,說出來不要把自己樹立成愛財如命的樣子。
秦著澤專程買山這件事裡面確實有捐錢建學校,解決山里學校危房問題,確實給當地百姓無償提供了上百頭奶牛,也確實每年給付兩萬塊給淶鹿縣。
那好,那就把這方面放大來說。
生意場上本來就是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秦董常年義捐之事,鄙人常有耳聞,沒想到秦董在那麼早便在淶鹿縣扶貧助教,令在下佩服,只是鄙人有一個問題不明,還要向秦董請教。」羅樹勤說話節奏明顯,讓人聽起來一清二楚。
「羅董儘管講。」秦著澤看了一眼身邊的羅樹勤。
「既然秦董有自己的砂石原料基地,那為何要再找一家開發公司?何不自己開發。」羅樹勤心裡已經盤算過好幾遍,他想知道秦著澤葫蘆里賣著什麼藥。
能純賺,為何要找別人從中間提一筆呢。
傻嗎?
可是首富怎麼會傻呀,一定有蹊蹺。
秦著澤把廣廈地產公司目前的人力物力不足明說了。
「原來是這樣。」羅樹勤若有所思,望了一眼坐在下首位的付才根,說道,「付總啊,你去讓人重新起草一份合同,我們承擔是開採和運輸,在價格上要發生變化,把合同擬好後,拿過來讓秦董看看。」
考慮到秦著澤有可能在故意拖這件事,如果不快點敲定,明天也許就換了別人接這個活。
付才根也在琢磨為何秦首富不自己開採,聽到表哥吩咐,於是站起來畢恭畢敬道:「是,羅董。」
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大哥大出去打電話。
剛走到門口,聽到秦著澤說話。
「羅董,不用那麼急,回頭讓我們蘇總和付總談便是了,我們還是先吃飯吧。」秦著澤笑笑後又道,「今天由我們請客,羅董不要客氣。」並對秘書吩咐,「艾秘書,你去跟前台打聲招呼,今天我們請客。」
走到門口的付才根正在推門,聽到秦著澤這麼說,他停下來。
「付總,回來吧,按秦董說的做。」羅樹勤沒有客氣,把付才根叫回來。
羅樹勤相信秦著澤作為全國聞名的人物,說話不可能不算數:「一會兒,付總要多敬秦董兩杯,也要多敬蘇總兩杯哈,能和秦董在一起吃飯,是我們大家的榮幸。」
撿著好聽的話說著,菜上來了。
付才根接過小服務員手裡的酒瓶子,繞過大圓桌走到秦著澤身旁,親自為秦著澤斟酒。
卻聽秦著澤笑著說道:「我不飲酒,以茶代酒。」
這話一出口,讓羅樹勤和付才根立即多心起來。
事先,羅樹勤已經打探過,聽說秦著澤喝酒海量,怎麼今天和自己吃飯,忽然就不喝了呢。
難道是不誠心把採石業務交給我們做?
羅樹勤看了眼付才根,哈哈笑起來:「來來,我給秦董倒酒。」
秦著澤把手伸出來蓋在酒杯上:「我確實不喝酒,戒了有一段時間了。」
既然秦董不喝,當然不能強求,羅樹勤問服務員:「飯店裡有什麼好喝的飲料,拿上來。」
服務員開始報各種飲料。
可樂,雪碧,沙棘,小白樺,汽水。
一口氣說了好幾種,望著兩位老闆,等著點哪種。
秦著澤擺擺手:「你拿一盒酸奶過來,要玉然牌的。」
不喝酒,不喝飲料,只喝自己公司出品的酸奶。
見秦著澤不喝酒,總經理蘇暖晴、秘書艾米,司機葉修都表示不喝酒。
一下子搞的氣氛不大好。
羅樹勤心想,秦著澤肯定不會把這買賣交給他做了。
本來說的是他請客,現在飯不讓他請了。
坐一起談事情,如果不喝酒,根本沒有氣氛,還怎麼談。
這個時代不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推杯換盞把酒言歡才對,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還舔一舔呢,講究酒桌文化。
現在倒好,滴酒不沾。
近距離感受到羅樹勤情緒上的微妙變化,秦著澤笑笑道:「羅董,不要多想,我確實戒酒了。」
看了看坐在下首的葉修,秦著澤又道:「這樣吧,讓葉部長陪著羅董和付總喝兩杯,一會兒回去讓艾秘書開車就行。」
羅樹勤這才鬆弛下來。
吃飯當中,羅樹勤漸漸把話題轉移到如今開採成本越來越高,運輸的車輛緊缺,司機也不好雇,白崖鄉那邊的土路非常難走,顯然他在哭窮,為後面的談判打預防針。
「羅董儘管安心吃飯,蘇總不會少出錢的,廣廈公司對你說的情況都有了解。」秦著澤給羅樹勤吃了一顆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