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毀滅後的殘象
隨著「靈能絕限」發動，蘇羽感覺自己的所有靈能力，都在飛速的減弱。
好在因果奇點和時空超越者的能力還在，不然他就要直接暴露在外界了。
當蘇羽的靈能力減弱時，就能看到外界的一切又變回了之前生機勃勃的樣子，似乎之前那種殘酷黑暗，都只是幻覺。
蘇羽也不管，繼續發動靈能絕限。
終於，他將自身的各種靈能力徹底封印，除了因果奇點和時空超越者的能力，再沒有其它任何的超凡力量。
甚至連因果奇點和時空超越者的力量，也受到了極度的壓制，只能勉強維持。
此時的蘇羽，感覺前所未有的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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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變回了普通人，還未覺醒靈能的時候。
應該說比那更極端。
畢竟哪怕是普通人，也是有一些靈能存在的，靈魂的本質也是靈能。
但此時蘇羽卻是一點靈能都沒有。
簡直像是之前的「修真者」文明，通過技術改造，將自己變成類似物神一樣的存在，和靈能絕緣。
但現在，蘇羽卻是通過靈神的核心專精，將自己也變成了這種狀態，而且更加徹底。
明明是靈神，核心專精卻是讓自己變成靈能絕緣，準確來說，是靈能絕限。
不得不說，這是一種非常奇怪的事，這算什麼靈神？
但是，就是在這種狀態下，他看到外界的景象，再次出現了變化。
無論是生機勃勃，還是黑暗扭曲，都不存在了。
蘇羽一眼看去，只有無窮的黑暗虛無，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存在。
倒是和之前蘇羽在原始宇宙經歷過的宇宙之外的虛無差不多，但是更加極端。
宇宙之外的虛無，還可以有因果輻射的存在。
而此時蘇羽看到的虛無，卻是什麼都沒有。
他試著將自身一點因果輻射出去，但卻沒有任何效果，壓根輻射不出去。
周圍的一切，是真正的虛無，連因果輻射都不可能存在。
周圍的黑暗虛無，讓他的本能都感覺有些顫慄。
這種虛無，甚至比之前那種黑暗扭曲的景象，更加可怕，因為蘇羽隱隱猜測到一個恐怖的事實。
就在蘇羽思索之時，外界的一切又出現了變化。
隱隱有宇宙的虛影開始浮現，似真似假，非常虛幻。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宇宙的虛影變得凝實，很快就再現了之前那種生機勃勃的景象。
再然後，亞空間出現，潮汐爆發，生機凋零，各種黑暗和扭曲。
再然後，黑暗和扭曲和變得虛幻，漸漸消失。
最後，再次回歸了之前的黑暗和虛無。
蘇羽又耐心等了一會，生機勃勃的景象再次出現。
一次又一次，循環往復，永無休止。
但蘇羽何等敏銳，能夠察覺到，每一次循環，出現的各種景象，都「淡」了一些。
「這像是一種震盪，一種回聲，一種殘象……」
「之前我看到的那些，原來都只是這種殘象嗎？」
蘇羽心中暗道。
同時之前那種可怕的猜測，再次湧上心頭。
難道說，真正的無限大宇宙，已經毀滅了嗎？
他猜測的事實，就是無限大宇宙其實已經毀滅。
但是因為某種原理，毀滅後的無限大宇宙，還存在著某種殘象，在不停的迴蕩著。
就像是空谷回音，聲源已經消失，但聲音還在一次次的迴蕩。
但每一次迴蕩，回音都會減弱，直到徹底的消失。
已經毀滅的無限大宇宙，就在「殘象」、「虛無」兩種狀態下不停的迴蕩著。
而這種殘象，只有處於靈能絕限的狀態，排除干擾，才能真正看到。
「這就是真相嗎？無限大宇宙已經毀滅？」
蘇羽一時之間，有些迷茫。
好不容易來到無限大宇宙之中，結果卻是已經毀滅了？
蘇羽迷茫的同時，又有些無法理解。
無限大宇宙，無限時空，無限能量，無限信息，無窮無量。
這樣的真正無限大宇宙，怎麼可能毀滅？是什麼樣的力量，才能將其毀滅？
如果無限大宇宙已經毀滅，那麼他之前經歷的一切，又算是什麼？
原始宇宙應該也算是無限大宇宙的一部分。
這麼來說，原始宇宙也是早就毀滅了？也只是殘象的一部分？
他自己呢？他蘇羽，是不是也是殘象？
蘇羽想到這裡，連忙看向自己。
果然，蘇羽看到自己的身體，也隨著外界的殘象波動，不停的在凝實、虛幻之間迴蕩。
每一次迴蕩，他的身體就會變得更加虛幻，雖然只有一點點，但蘇羽還是能夠察覺到。
「原來如此，我的本質，也是殘象，只不過比外界的殘象要更凝實一些……」
蘇羽雖然也在不停的「迴蕩」，但每次徹底變成虛無之前，就會再次「凝實」。
這說明，他比外界的一切，要更真實一些。
如果說外界的無限大宇宙，已經是真正的毀滅狀態，只留殘象。
那蘇羽就是還沒有徹底毀滅。
或者說蘇羽剛剛毀滅不久，「殘象」還比較「清晰」。
同理，之前的原始宇宙，應該也是如此，是比較清晰的殘象。
「修真者文明……還真是修『真』了。」
蘇羽不由的想起之前那個經過靈能剝離改造的「修真者」文明。
那個文明，本質上是被至高意識當成了工具人，所謂的「修真」，蘇羽也沒當回事。
但現在看來，將自身靈能徹底絕限後，就能看到宇宙的真相。
這個「修真者」文明，還真有些門道。
或許，當初的至高意識，也是在用這個文明做某種實驗。
想看看剝離了所有靈能後，這個文明能不能發現宇宙的真相。
但物神的靈能絕緣改造，似乎也並不徹底。
可能是因為原始宇宙中的靈能環境導致生物不可能完全和靈能隔絕。
遠不如蘇羽的靈能絕限。
那些修真者文明，無法看到世界的真相，但現在的蘇羽可以。
「雖然看到了真相，但也不能說我看到的就是絕對真相。」
蘇羽心中暗道。
有過之前的各種視角變幻的經驗，蘇羽並不認為，自己此時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相。
這無限大宇宙，實在是太過詭異奇特，蘇羽想要將其研究明白，實在是有些困難。
「或許，應該去那些殘象之中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