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先誅遼東,後滅東瀛


  第679章 先誅遼東,後滅東瀛

  大漢。

  劉邦不爽的睜開眼。

  「他娘的……」

  「遭瘟的老頭子!」

  「那個時候的乃公再幹什麼?」

  「你干他呀!別慫別掉份呀!干他丫的!」

  從地上站起,抱起旁邊的酒罈,劉邦嘟嘟囔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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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的……這小四兒還真告訴他了……」

  「贏老頭真放棄扶蘇了?」

  其實劉邦也不看好扶蘇。

  這個人吧,哪哪都不不錯,為人正直、仁義、剛正不阿。

  絕對是個好人。

  就是讓人忽悠瘸了,當什麼都行,就是不能當皇帝。

  以前只是有感觸,現在則是有模板對應了。

  那明朝的弘治皇帝就是扶蘇上位的大體走向。

  都是金子,分什麼高低尊卑啊?

  你只需要用就是了!

  這可真是……到頭來你當了尊貴的金子,國家完蛋了。

  劉邦突然站定腳步,咂了咂嘴。

  「嬴政要過繼小四,那邊的自己不得跟著陪陵啊?」

  「不對……」

  劉邦突然想起嬴政是加壽了的。

  「沒準是那個自己早死呢?」

  「嗯……早死好,省得麻煩。」

  ……

  大漢·武帝時期

  劉徹開始不認識這個世界了。

  「搞什麼呀,別亂來啊!」

  衛子夫也不知道劉徹受了什麼刺激了,又開始神經兮兮的。

  劉徹則猶豫了片刻,將群里的事情告訴了衛子夫。

  就當是緩和關係吧。

  他也不想後半生兩個人這麼彆扭。

  然後衛子夫也覺得不認識這個世界了。

  她微張櫻唇,難掩驚愕道:

  「也就說……始皇帝要娶薄太后?」

  劉徹跟咽了只蒼蠅一樣,但依然擺手道:

  「不……他應該是讓高祖娶薄太后。」

  他娶薄太后……

  那指不定生出個什麼來呢。

  衛子夫覺得這話怪怪的,但暫時沒心思仔細追究了,只是掩嘴道:

  「過繼……」

  劉徹扶膝長嘆一聲。

  「始皇帝……這是瘋了呀。」

  但他卻莫名的能理解。

  因為大秦更重要。

  「那個世界的自己以後就不是漢武帝了。」

  「是秦武帝了。」

  「不對,已經有秦武王了……不如叫光武吧!」

  衛子夫怪異的看著他。

  你也瘋的不輕啊。

  ……

  大隋。

  略微探討了幾句,楊堅與獨孤伽羅不在關心秦漢之間的「愛恨情仇」

  又不是什麼大事。

  那李世民,啊不,楊世民!

  現在還在搖籃里吹泡泡呢。

  「朱元璋為什麼要去嘉靖那裡啊?」

  楊堅看著天幕,不太理解。

  這就表現力,你怎麼動他啊?

  你手裡的次數可不多了。

  ……

  大明·嘉靖時期

  「你這他娘的給咱干哪來了?」

  朱元璋站在冰湖上,四處尋摸一圈。

  「這還是北京嗎?」

  一邊的小朱棣扶著頭盔,看著天上,對朱元璋道:

  「爹……你看天上。」

  朱元璋抬頭。

  「……他娘的……」

  而此時的北京紫禁城。

  朱載坖看著天幕從頭皮麻到腳底。

  「那是遼東?……天上那個是爹?還有……太祖和……小成祖?」

  好亂啊!

  為什麼太祖他們會到遼東啊?

  這東西還是指定皇帝身邊嗎?

  ……也說不定啊。

  「遭了……太祖你可別衝動啊。」

  「爹你也別衝動啊!」

  京城裡的人可都看著呢!

  ……

  大明·天啟時期

  朱由校望著天幕,輕聲問道:

  「太祖爺手上還有幾次通往之數?」

  魏忠賢低頭躬身道:

  「上位,太祖爺一開始去了建文朝一次,剛才去成祖那一次,這回是嘉靖爺一次。」

  「還有兩次。」

  朱由校摸了摸下巴。

  「五弟那裡太祖爺是一定要去的。」

  「還有一次,不知是去萬曆帝還是弘治帝了。」

  魏忠賢愣了一下。

  弘治帝?不應該去英宗那裡嗎?

  朱由校不用看就知道他心裡想什麼。

  但他不會說。

  整個大明,除了五弟那裡,問題最大的地方就是弘治爺那了。

  ……

  大明·嘉靖時期

  「太祖皇帝?」

  懸於空中的朱厚熜看到下面兩個身影,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太祖爺怎麼上這來了?

  大明盤點完了?

  沒有細想,朱厚熜氣沉丹田。

  身影降落。

  朱元璋與小朱棣看見近在眼前的朱厚熜,突然發現這人的變化比天幕里展現的還大。

  這個頭……都趕上咱一個半高了。

  「你不冷嗎?」

  小朱棣看著只穿一身紫褥黑袍還敞著懷的朱厚熜十分好奇。

  朱厚熜那剛想問候的話直接被堵在嗓子眼裡。

  他正想回話,朱元璋又開口了。

  「咱就問你一句話。」

  「咱這個大明太祖皇帝你認不認。」

  您二位這是不讓我開口啊!

  「雲孫朱厚熜,叩見遠祖爺爺,大明太祖皇帝。」

  「不知這位是哪位祖宗?」

  小朱棣又託了托往下滑落的頭盔。

  「我是燕王朱棣,按輩分算你應該叫我太祖爺爺,但跟爹的廟號犯沖,你就叫我祖爺爺吧!」

  朱厚熜毫無二話的又叩首道:

  「見過祖爺爺。」

  小朱棣叉著腰點點頭。

  行,這趟來的值!

  一下子就看到了七世孫。

  他又看了一眼自家老爹。

  八世同堂了吧也算?

  朱元璋則眼皮子一跳。

  這小子……不好搞啊。

  他剛才抬頭的一瞬間就發現毀了!

  天幕不在頭上!

  他才不想賭這孫子念幾分血緣之情呢,剛想拉著兒子跑他就下來了。

  但看他這態度……開口就是遠祖,然後是太祖皇帝……

  原計劃放棄!啟用備用計劃!

  打定主意,隨即對跪地叩首的朱厚熜緩緩點頭,正色道:

  「你認我這個遠祖,那咱求你個事。」

  朱厚熜愣了一下。

  您求我?

  搞反了吧?

  「你跟我走一趟吧。」

  朱厚熜又愣了。

  啊?

  沒等反應過來,金光瞬間乍起!

  眨眼間,三人消失不見。

  ……

  大明。

  「哎呦!」

  小朱棣一屁股坐在地上。

  身後的金光化作片羽。

  「怎麼還把我踢出來了?」

  「不帶我玩了?」

  馬皇后將他扶起來,左右看了看。

  「行,沒受傷。」

  小朱棣拍了拍屁股,看著馬皇后突然笑道:

  「娘!爹他慫了!」

  馬皇后聽著也樂了。

  天幕里一展示朱厚熜的威力,她就知道老朱得改弦易轍。

  他又不傻。

  「你不知道,你爹心眼可多了。」

  「能屈能伸。」

  話里有一股追憶之情。

  但小朱棣懶得細尋思了,衝著馬皇后一抱拳。

  「娘!我去找大哥了!」

  說完扶著頭盔轉身就跑!

  爹慫了!

  這麼大的事情不跟大哥說一說可就太遺憾了!

  哈哈哈哈哈!

  馬皇后慈愛的看著小腿搗騰的身影。

  「真是……你爹回來後你又免不了一頓毒打。」

  ……

  大明·萬曆時期

  面無表情的手起筆落。

  硃筆在奏摺尾處的留白寫了一個閱字。

  一名宦官迅速收拾好批覆完的奏摺。

  另一名宦官則順勢平鋪開下一本奏摺。

  朱翊鈞臉上沒有絲毫變化。

  他已經有些麻木了。

  然後……

  「孫子!爺爺和遠祖來看你了!」

  「你說那多屁話!小子!接住了!」

  接住啥啊?

  朱翊鈞疑惑抬頭。

  然後一隻砂鍋大的拳頭映入眼帘!

  「嘭!」

  鮫皮烏甲的鐵指砸中鼻樑。

  朱翊鈞拖著噴泉似的血箭後仰撞翻。

  對面的朱厚熜下意識捂住鼻子。

  「遠祖……」

  他看著殿內驚呆了的宮女侍人,下意識的一語雙關道:

  「遠祖,這樣太傷他了吧?」

  朱元璋頭也不回的怒聲道:

  「傷他媽個頭!」

  那邊的朱翊鈞剛剛捂著鼻子扶桌起身。

  老朱大喝一聲:

  「躺下!」

  一拳轟出!

  朱翊鈞又被迎面打了一拳,新傷加上舊創。

  鼻血狂噴,直挺挺後倒過去。

  這回便沒再起身了。

  朱厚熜伸著脖子瞅了瞅。

  「沒死吧?」

  朱元璋上前兩步,用腳扒拉兩下,冷哼一聲:

  「死了更好!」

  「他兒子孫子比他靠譜多了。」

  朱厚熜明白了,這是沒死。

  「遠祖,我們下一步直接去遼東?」

  朱元璋隨手拿了份未批覆的奏摺看了看,嘴裡搭話道:

  「你小子是賊,這就猜出來了?」

  朱厚熜笑了笑沒說話。

  老朱順手批了道摺子,將奏摺扔到桌上,對朱厚熜道:

  「這地方你比我熟。」

  「那些內閣大臣都在哪待著?帶路!」

  朱厚熜沒動,只是帶了幾分意有所指道:

  「遠祖,您不應該去見他們。」

  「刀未出鞘時,才是最可怕的。」

  「為帝之道,懸而未決。」

  朱元璋先是眼睛一瞪!隨後又冷靜下來。

  「懸而不決……」

  「哼。」

  「走吧!」

  這回朱厚熜跟著走了。

  「遠祖啊,咱們先去哪啊?」

  「先誅遼東,後滅東瀛。」

  「唯我大明,萬世永昌!」

  聲音漸行漸遠。

  在安靜了幾個呼吸之後。

  御案下,朱翊鈞悄悄探出頭。

  「呼……嘶……」

  他覺得鼻樑應該是斷了。

  太祖皇帝可沒留手啊。

  不過還好不是爺爺出手,不然怕是腦袋都沒了!

  「還看!去叫太醫啊!」

  朱翊鈞扶桌起身做到龍椅上,對身邊沒個眼力見的宦官怒聲著。

  「懸而不決……」

  ……

  大清·乾隆時期

  「嘿,這人。」

  乾隆敲著扇子。

  「還想著萬世永昌呢。」

  「這意識比魏文帝都差遠了。」

  永琰則小心翼翼道:

  「汗阿瑪,你就不生氣?」

  乾隆瞥了他一眼。

  「朕生什麼氣?」

  「大清天下怎麼來的你不知道嗎?」

  「再者說,那是其他世界的女真。」

  「關我大清滿人什麼事?」

  「佛家言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三千大千世界,朕管得過來嗎?」

  「還是關注自身這一畝三分地吧。」

  乾隆現在就想知道自己後面的大清是如何了。

  尤其是那八國。

  ……

  大清·光緒時期

  光緒看著明太祖帶著霸王·嘉靖去幫助大明皇帝,羨慕不已。

  「你說,咱大清有沒有哪位先帝也能像這明太祖與嘉靖皇帝一般?」

  珍妃給倒了杯茶,聞言仔細思考著,片刻後道:

  「能有通往之能的,怕是只有乾隆爺有幾分可能。」

  「畢竟我大清的軍事與民生都是在乾隆爺手上達到頂峰的。」

  光緒點了點頭。

  「那似嘉靖皇帝那般的呢?」

  這回珍妃犯了難了。

  自乾隆爺以後的大清皇帝可以說是黃鼠狼生老鼠——一窩不如一窩。

  太祖太宗說完了,那就只有順治爺、康熙爺、雍正爺三位了。

  而這三位……

  不好說。

  ……

  大明·天啟時期

  朱由校明白朱元璋的做法了。

  屬於是非常直白的以力破局。

  「既然如此,弘治爺那裡怕是去不成了。」

  不過也行。

  朱由校翻了翻那記載著歷代皇帝獎勵與懲罰的小本本,看著弘治那欄若有所思。

  女帝……

  不是幼年期的武昭儀,不是成熟期的武后,而是完全究極體的武則天。

  不是他看不起弘治一朝的老臣們。

  弘治爺哪怕有了這位的三分手段,那些大臣都玩不過他。

  就是軍事這塊……

  朱由校合上書本,長嘆一聲:

  「罷了罷了。」

  「祖先自有祖先福。」

  「再壞又能壞哪去?」

  笑話,前有萬曆後有崇禎。

  朕早已無所畏懼!

  「嗯?開始新朝了?」

  天幕上,崇禎那邊還在提前體驗刑法,朱元璋與朱厚熜前往遼東。

  畫面混沌成一片,復歸白光。

  下一瞬。

  一名外罩錦袍的將軍站在城牆之上。

  手扶劍柄,望向北方。

  而腳下城牆的橫匾上鐵筆銀鉤三字。

  『山海關』

  ……

  【崇禎自縊那天,李自成在明朝首輔大學士魏藻德和三百名宮廷宦官的陪同下,經承天門,箭射匾額後入宮。】

  【北京城陷,有四十多名明朝官員自殺身亡,但有一千兩百多名官員投降。】

  【諷刺的是,主張南遷的李邦華在城破之日於文天祥祠投繯而絕。】

  【主張堅守的陳演、魏德藻、光時亨等人全部投降。】

  【崇禎的遺體在三天後才被發現。】

  【李自成將他和周皇后的棺材放在東華門,明朝的文武百官從崇禎皇帝的棺材前走過,看都不看一眼。】

  【只有襄城伯李國楨一人,看到皇帝和皇后的棺材後,踉蹌奔走,跪在棺前大哭,也只有李國楨一個人穿孝服徒步送葬。】

  【隨後崇禎與周皇后二人被安葬在田貴妃的墓中,即現在明十三陵中的思陵,李國楨在陵前自盡。】

  【崇禎十七年(1644)三月二十三日,以舊首輔大學士陳演、成國公朱純臣為首的明朝降官紛紛勸李自成早登帝位。】

  【復社文人、庶吉士周鍾寫《勸進表》,罵崇禎為獨夫民賊,夸李自成是堯、舜、湯、武。】

  【一時間,李自成似乎真的奪得了天下,要成為「明太祖第二」了。】

  【但此時在山海關方向,還有一個最大的變數,就是由吳三桂率領入關勤王的關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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