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位面意識和規則
日月大陸地圖他剛看過，記住了其輪廓，所以立馬生出。
「啾。」
海鷗王叫了一聲，它有些不舒服道：「主人，這裡沒法呼吸了，有些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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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呼吸，繼續。」
洛川冷冷道，到了他們這個層次，不吃不喝不睡也行。
「是，主人。」
海鷗王不敢多問，繼續向上，可是它的速度明顯在下降。
洛川察覺以後，反應過來，是空氣太稀薄了。
鳥類飛行靠的就是空氣流動產生的壓力差，隨著空氣稀薄，這個壓力差變小，便會影響其上升速度。
不過他並沒有說，等達到極限再說。
就這樣又上升數萬米之時，整個日月大陸都出現在洛川眼底，另外一邊又是海洋。
「如果距離不遠，我再上升的話，應該能看到斗羅大陸。」
洛川想著，可是並沒有再出現新的大陸，反而是他通過海洋看到了兩邊的星空。
星球是圓的，他只看到一部分，看來斗羅大陸在另外一邊。
「小鷗，不用飛了，向這邊平飛過去。」
洛川改變方向。
光靠海鷗王，他是飛不出斗羅大陸的，沒有了空氣，海鷗王就成衛星了。
後者叫了一聲，聲音很微弱，這是空氣稀薄影響了聲音傳播。
往前飛了萬里左右，他在海平線上終於瞥見一截陸地，不由精神一振。
隨著向前，這塊大陸的輪廓顯露出來。
回想了斗羅大陸的地圖，他基本確定這就是了。
如果以日月大陸、斗羅大陸和海島為三點，則恰好是個三角形，前兩者相聚已經不足萬里。
萬里距離對於如今海邊的人來說還是很難穿越的，中間不僅可能有風暴，還會有海魂獸。
以斗羅大陸如今的航海技術，還不足以環球航行，也沒有人會這麼做。
「可以了，不必向前飛了，你再向上飛試試。」
洛川確認了兩塊大陸位置，便又想來一次高飛挑戰。
海鷗王只能轉頭向上，使勁地飛，速度卻是越來越慢。
不僅如此，還有風暴出現，劇烈的能量變化雖然傷不到他們，可是也大大阻礙了他們的行動。
在達到五十萬米，也就是五百公里，快要接近洛川的神念能探查的極限距離。
他向星球之外探出去千里，依舊是無盡虛空。
相比星空，他的神念能探查的範圍還是太渺小。
在快要和陸地失去聯繫時，洛川低頭看著徹底看起來是個星球的斗羅星，感覺有些壯觀。
他居然有一天能來到這裡，可是想要離開斗羅星，除去神界接引，要不就得造出飛船才行。
海鷗王已經媲美，翅膀揮舞很快，卻依舊像在原地不動。
空氣越來越稀薄，它快要飛不動了。
就在洛川準備回去時，他念頭忽然感應到一股特殊波動。
這波動不是來自於什麼生物，也不是風暴，就是下面的整個星球。
他瞳孔一縮，怎麼感覺這星球像活的一樣？
不僅如此，他還感覺到一股獨特的領域之力，大致就在這個星球周圍，神念再探出去一些，這個領域的力量就跟著減弱。
「位面意識，位面規則？」
洛川若有所思。
這個宇宙不僅存在神，而且還有不同位面。
一個星球就是一個位面，不同位面規則不同。
斗羅大陸的規則就是修煉武魂，其他星球的規則又不同，修煉的又是其他東西。
眼前的斗羅星自然也存在意識，同時也有自己的規則。
因為他此刻離得足夠遠，才能感應到這些變化，站在大陸上反而很難察覺。
還有一個因素。
他的神念足夠強大！
「不能把位面意識當做人的意識，或許它只能算天地規則的集合體……」
洛川閉上眼睛，仔細感應。
浩瀚無垠、博大平和、充滿生機……這是他感覺到的斗羅星，在他的念頭離開到星球之外時，便像離開母親懷抱一樣，格外不適應。
「沒有足夠實力或者保護措施，離開斗羅星就是死路一條。」
洛川嘗試溝通，根本沒有什麼反應。
他放棄嘗試，抬手一揮。
虛空裂開，他這次將念頭探入其中。
毀滅的力量很快將他念頭粉碎，但他並不在意，更多神念凝為一股探查。
「這宇宙的存在能破開虛空穿越位面，為何我不能？」
洛川嘀咕，讓海鷗王瞪著，他一步踏入虛空裂縫之中。
毀滅性的立馬湧來，被他的魂力擋住一部分，剩下的落在他身上，傳來一陣疼痛。
他急忙施展器魂真身，變為七殺劍，這才不受影響。
在虛空裂縫之中，他第一次認真觀察，希望能發現一個新的位面，
隨即，他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
虛空裂縫內比這星空還要荒蕪，似乎無邊無際，一旦進入迷路，肯定比在海洋里迷路還要慘。
已經體驗過自己迷路的他，可沒有興趣在虛空之中去飄蕩，靠運氣才能碰到一個位面。
與其如此，還不如成神後知道其他位面在哪兒，再有目的地過去。
沒有了興趣，洛川立馬憑藉和海鷗王的聯繫迅速離開空間裂縫，回到外面。
劍光一閃，洛川恢復真身。
有些慌亂的海鷗王看到，急忙飛過來。
洛川又停留了一會兒，看到海鷗王拼命揮舞翅膀卻慢得跟蝸牛一樣，他笑道：「行了，回去吧，往這邊飛。」
海鷗王聽到，立馬一頭紮下去。
它衝來沒有來過這麼高的地方，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裡。
狂風撲面而來，卻影響不到洛川。
他的魂力包裹海鷗王，化作一柄劍直接穿過冰霜和風暴，向船隊追過去。
在這個過程中，他記下了星球表面大部分的情況，如果他想的話。可以很快返回斗羅大陸。
下降速度比上升快了許多，由於速度太快，洛川的魂力和空氣摩擦，溫度上升以後看起來就像燃燒。
一柄火劍從天而降。
在海面看起來則像流星。
船隊這邊的區域已經天黑，洛川憑藉著和鯊魚王等寵物的聯繫，準確地找到了船隊。
「咦，有流星。」
和獨孤雁親熱的玉天恆瞥見天邊一道光芒划過，露出驚訝之色。
「似乎向我們這邊過來了。」
獨孤雁看了一眼，卻是察覺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