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南宮挽的經歷
「什麼?出不去?南宮挽你什麼意思?」
聞聲,西門淵眼皮一跳。
他倒是被胡二爺叮囑過,不要觸碰膿瘡人的膿液。
一旦被污染,就會很難出去。
可是,到南宮挽這裡,就說直接就出不去了。
不至於吧?
他打量著南宮挽的渾身上下,也沒見到她的體表上有殘留的膿液,面色頗為納悶。
「不是,你被膿液沾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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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我知道你想說倉庫里的那個膿液人。」
「被他們的膿液沾染,我帶的那些調查員,基本都會失去神識,渾身開始潰爛。」
「那...你說出不去...是指?」
「單純的,就是一旦踏入三界村,就再也出不去了!」
南宮挽說著斬釘截鐵的話,西門淵面色一沉。
「什麼意思?」
「我之前已經試探過了,無論是清晨也好,正午也罷。哪怕在鬼氣消散的時候,都走不出三界村!」
「這不是鬼打牆,而是一旦走進三界村,我們就成了它的一部分,再也離不開了!」
「這...」
西門淵啞然了。
「哎~」
「所以啊...我就說,你不該來的!」
「可惜了,這裡也沒有通訊信號,不然我早就聯繫總部了。可千萬...千萬別再來人了!」
「不然,只是平添傷亡!」
南宮挽黯然說著話,手心裡緩緩燃起一團赤紅色的火焰。
火焰將鐵門上的鐵泥燒得滾動。
「吱嘎」一聲,鐵門被她拉開。
「不管怎麼樣,先上來坐會吧!」
她說著話,示意兩人跟上。
樓梯道的盡頭,是一間看起來裝飾相當奢侈的大臥室。
臥室里有辦公座椅,有席夢思床墊,牆面有壁布,地面通鋪著地板。
在那個民國時期,能擁有這些,可不簡單!
不出意外,這裡應該就是土財主的房間。
南宮挽一進屋,就懶散的躺倒在席夢思上。
她的眼裡沒了那種求生的欲望,只剩下得過且過。
甚至於,西門淵身邊多出來的向南,她都不想知道是誰。
西門淵還處在「離不開」的恍惚中。
他沒吭聲,向南倒是忍不住了。
「我說,我挺好奇的...你的手下,應該不止是被什麼膿液人攻擊了吧?」
「我看車廂里還有碎片...」
「是不是,還有什麼詭異?」
說起「詭異」,向南的眼裡都是光!
「你!!!」
似乎是觸及到了什麼不好的念想。
向南的這個問題,南宮挽只是一聽,身子就是一抖。
「你誰啊你?」
「問這些幹什麼?反正都出不去了!」
「呃...我叫向南,算...算你的同事吧!」
「至於能不能出去,我尋思,我不試試,那我不甘心啊!」
向南笑了笑,倒是一點迷茫也沒有。
他是真不慌。
就算真的出不去,在這裡殺到災厄境,還能出不去?
「你是向南?」
「你就是那個原本要帶領朱雀隊的人?」
一聽到「向南」,南宮挽這才有了些許的活力。
她打量向南好一會,驚喜過後卻又是落寞。
「哎...」
「你也不該來的!」
「少給我帶負能量了!趕緊說,你的其他隊員怎麼了?」
向南擺擺手,受夠了南宮挽的沮喪。
南宮挽雖然依舊還頹然的躺著,但看了向南好一會,總算是慢慢絮叨了起來。
「我呢!」
「你也知道的,南火朱雀隊隊長南宮挽!」
「幾天前來調查三界村,目標是瓦解正在擴張的三界村!」
「來的第一天,我就發現了行屍。這些東西不足為懼,速度緩慢,只要不靠近就好。」
「我們去了倉庫,發現了濃瘡怪人。在以失去五個隊員的前提下,我們沒敢再去探索了。」
「至於你說的車廂里的隊員...」
「這個...」
說到這裡,南宮挽的身體不由得抖動起來。
「到了晚上!」
「這裡,就會翻天覆地!」
「這裡全部都是死人!都是死人!」
「而且,會有一個極其凶戾的惡鬼出現!」
「他兩米多高,身子魁梧。手裡掄著巨錘,渾身都是膿瘡!」
「我的火焰根本對他沒有效果!」
「隊員們躲得躲,逃的逃!」
「有人聰明,以為那惡鬼體型大,擠不進車廂,於是便躲進車廂!」
「哪曾想,這惡鬼居然活生生將車廂撞開一個窟窿!」
「進了車廂後,硬生生將隊員砸成肉泥碎片!」
南宮挽說著話,臉色已經煞白一片。
從她的字裡行間不難看出,夜晚到來,將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所以,人都死光了?就你一個了?」
向南直勾勾的問著。
南宮挽點點頭。
「沒錯,在隊員犧牲的時候,我發現,只要躲進候車室的二樓,那惡鬼就不會追上來!」
「但是...也僅僅於此了...」
「原來如此...」
「三王鬼域嘛...」
「那晚上的出現的,就是鬼王?」
向南暗自揣測著。
「那也不對啊!」
「還有兩個呢?」
他思忖著沒出聲。
臥室內,也是安靜一片。
不知道是過了多久...
天空上正陽高照,正午最濃烈的一道光照進了三界村。
頃刻間!
眼前豪華的臥室開始土崩瓦解,凋零破敗。
三人本來還置身的奢華屋內,突兀的變成了一個破敗不堪的爛層小樓。
周圍的水霧散去,只是隨意看向屋外。
什麼行屍,什麼車廂,早都消失不見,只剩下斑駁的鐵軌。
「這是什麼情況?」
向南詫異的看著周遭變化,西門淵幽幽開口。
「正午的陽光會驅散鬼氣!」
「也就是說,這才是三界村現在真實的模樣!」
「這樣嘛...」
「南宮挽!你是說,哪怕現在鬼氣驅散,都無法離開三界村嗎?」
看著烈日高懸的天空,西門淵不甘心的問了一句。
「我知道你不信,不信,你現在大可以去試試!」
南宮挽依舊躺在地上。
只不過,她的身下早就沒了床鋪,而是乾巴巴的水泥面。
「嘖...」
啐了一口。
西門淵直接從破敗的二層跳下。
然後,向南就看到了離譜的一幕。
西門淵奔至鐵軌外的村口,走了一步又一步,卻是在村口不停踏步!
「沒用的!」
「一旦到了村口,永遠走不出出去的那一步。就好像...血肉無法自然離開身體一般...」
「我們,早已經和這裡融為一體了。」
南宮挽無奈的一笑。
看著眼前的異狀,向南也有些好奇,自己能不能離開。
於是,他也跳下二樓,朝著村口走去。
不出意外,他也就是腿腳不聽話的在原地踏步。
「這三界村,有點意思啊!」
與西門淵的慌亂不同。
向南越發的,對這個村子感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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