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真相……
防護用具穿戴整齊後，小隊五人跟隨張文軒回到升降電梯中，王毅忍不住問起張文軒。
「那個報告冊究竟是什麼？李鋒需要為什麼不自己去找，但他的語氣明明就是無所謂。」
「實驗對象觀察報告冊，顧名思義，至於什麼實驗……你們已經見過那些東西了。」
「什麼東西，說清楚點。」程默從他漫不經心的態度中看出了敷衍。
「你們話很多誒，就是你們殺死的那些啊，找到了報告冊你們自己看行不行。」
「殺死的？你是說喪屍？」反應過來所謂的實驗對象正是差點要了自己命的喪屍，五個人頓時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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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面是這麼稱呼實驗對象的。」
「你是說軻氏集團將所有人都當作實驗體？」
氣不打一處來的王毅手伸向張文軒的衣領，卻因外面套著防護服抓了個空，只好將張文軒死死抵在電梯門上質問。
「你對我撒火有什麼用，說白了我就是一個打手，我只隱瞞了這些破事，是我散播的病毒嗎？你打我一頓又能改變什麼？有解藥？」
「叮——請按照研究所規定，對攜帶物品進行消毒。」
程默將二人拉開，王毅才算是冷靜下來，哪怕自己身為研究者，也未曾如此蔑視生命，軻氏集團的行為絕對是超越了王毅的底線。他衝動了，但毫無意義，正如張文軒所說，哪怕殺了他也不會對這場危機有什麼幫助。
「走，帶我們去低溫儲存室，別想耍花樣，我的子彈不長眼。」王毅現在的狀態並不適合繼續擔任隊長，自然由程默接替這個位置。
「當然，不會。」
……
負二層照明燈已經全數熄滅，閃爍著的紅色警示燈更能給眾人帶來一股危機感。在電梯內待了會並沒有喪屍沖入，小隊才敢出發，可惜好景不長，進入BSL3實驗區域時，三隻喪屍同時竄出，身穿與眾人一模一樣的防護服。
「開槍！」
「砰砰砰！」 「砰砰砰！」 「砰！」
程默、王毅、沈珀一人一隻，身後還是由沈鳶與李維娜防守，而手無寸鐵的張文軒被護在中間，如同在學校里護送李維娜、趙羽凌那樣。
這層的喪屍明顯少於負一層，採用的玻璃也厚實得多，被關在實驗室里的喪屍任憑他們敲打也不可能突破。戰鬥結束後王毅習慣性蹲下檢查屍體，卻有了意外的發現：「程默，又是紅皮喪屍。」
程默聞言蹲下用刀劃開另一具屍體的防護服，其餘四人也湊過來看，在確認王毅不是在警示燈下看錯後，程默陷入沉思。
「在外郊研究所時也有紅皮喪屍出現過，還好剛剛沒有近距離交戰……」王毅不禁回想起那時被一隻紅皮喪屍抓住時動彈不得的無力感。
「走吧，與其在三具屍體上浪費時間還不如早點拿到報告冊，早點離開。」張文軒看起來對這些喪屍漠不關心，王毅也用一種厭惡的眼神回敬了他，看沒看到就兩說了。
繼續前進，進入四級實驗區，也是最危險的地方，當然管控也更為嚴格，甚至走廊之中沒有見到一隻喪屍，不過好在似乎並沒有發生病毒泄露，但小隊沒有人敢脫掉妨礙行動的防護服。
一路有驚無險，但進入低溫儲存室時眾人已經渾身是汗，沒時間坐在貨箱上進行休整，就開始翻找報告冊。
「等等，這管藥劑……」
一瓶淡藍色的液體。
「人體機能強化藥劑？！」
王毅手中握著的，正是從藥劑櫃裡取出的人體機能強化藥劑，當然，這只是曾用名，王毅現在更願意稱之為喪屍病毒，他現在的心裡百味雜陳，當初，是王毅親自監視著研究員用它製造出了一個怪物，害死上百人，毀滅研究所，儘管那是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忽然，王毅被拍了一把。
「別看了，看不出花來的，外郊研究所的一切不是你造成的，要怪只能怪軻氏集團的那些人，只能怪那個研究所里存放有致命病毒，防衛系統不得不摧毀整個研究所，如果有解藥的話，那些同事們也許不會……」
是沈珀。
「嗯，我清楚，只是有些難受，我曾奮力搶救過與我僅有一面之緣的實驗體，但卻救不了與我朝夕相處的部下……」
……
這邊，沈珀還在安慰王毅，沈鳶與李維娜已經傳來了好消息。
「找，找到了！張文軒，快來看看是不是這本。」
張文軒一把奪過，拿在手中翻看起來，興奮道：「對，對，就是它，我之前有瞄過幾眼，但我能確定就是這本沒有錯！」
「讓我看看。」程默冷不丁出現在張文軒身後，忽起的說話聲嚇了他一跳，手中報告冊滑落，被程默接了個正著，王毅、沈珀、沈鳶與李維娜也圍到程默身邊。
「實驗對象觀察報告冊，第一頁，喪屍，感染初階段出現反應遲鈍等症狀，中階段……完全變異後具有攻擊性，嗜血，感染性極強……第二頁，吸髓屍，感染階段與喪屍相同，完全變異後具有更強的攻擊欲望，偶爾會主動尋獵，併吞食獵物大腦，但實驗結果表明，它僅是為了吸食腦髓……」
「吸髓……吞食大腦……這不就是學校里……！」李維娜看到這裡，雙手已經捂住嘴，不敢相信喪屍里會變異出這麼噁心、恐怖的分支。
「應該是，你之前給我講過那個紅色皮膚的奇怪喪屍，結合校門口那具保安屍體，十有八九是吸髓屍沒跑了。」王毅也陷進回憶。
「那剩下的學生豈不是很危險？」
「對，所以我們要快去快回。」
聽到這裡，所有人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我說，能不能邊走邊看，你們就不覺得冷嗎？」
那個不受待見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張文軒說的沒錯，穿著防護服在低溫儲存室待久了也會感到寒意，更何況幾人還出了一身汗。
總而言之，這本報告冊提供的資料僅有普通喪屍、吸髓屍、尖叫屍，皆是不同部位發生異變造成的結果，唯獨對紅皮喪屍隻字未提。
「準備好了嗎？」
「嗯。」
「沒問題！」
「出發。」
-3層按鈕，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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