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玄冰寺
峰頂,朔風鼓舞,漫漫雪花悠揚翻卷白茫茫的山峰上。
傅洛辰看著自己的妹妹不僅什麼事情都沒有,懷裡還抱著一個。再看看他自己,累的不行,兩個氧氣瓶都讓他用了.......
「洛洛,放我下來吧....」
蒲宴紅著耳垂小聲道。
傅星洛將他放到供暖室的沙發上,隨即轉身離開。
傅洛辰仗義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吧,這裡交給我。」
蒲宴向他點了點頭隨即起身走向最後一個求字符的地方。
傅星洛將溫水遞給傅洛辰,看著空了的位置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抿了口手中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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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慵懶地晃著腿,眼神里透露著一股清冷的高傲,靜靜的看著某處。
一個身影闖入,傅星洛平靜的將水杯放下看向傅洛辰「哥,你說你什麼時候這麼向著他了,連我都要瞞著。」
「這是男人之間的秘密.....」傅洛辰朝蒲宴遞出放心的眼神,隨即有些心虛的穿上衣服離開了房間。
「咳,我去隨便逛逛。」
蒲宴將手中的東西向口袋中藏了藏,笑著說道「洛洛,我們去看看那邊的姻緣樹吧,據說很靈。」
「我不信這些,阿宴。」
傅星洛依舊慵懶的靠坐在沙發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只見他抿了抿唇角,隨即半跪在她面前仰頭看向她「洛洛,我想去,陪我去好不好。」
「親我一下就陪你去。」傅星洛抬起充滿戲謔的眸子看向他。
蒲宴迅速仰頭靠近,輕輕親吻她的臉頰,迅速離開,有些羞惱道「可以了吧!洛洛。」
「走吧。」傅星洛唇角微不可察的勾起。
傅星洛牽著蒲宴走入不遠處的玄冰寺,寺廟內一位道行高深老人笑著走向傅星洛,就好像等候多時了一樣。
高僧看了看她身側的蒲宴隨即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聲音沉穩很厚。
「姑娘這是得償所願了。」
傅星洛微微頷首以示回禮「嗯,來還願。」
「姑娘請跟我來。」
蒲宴有些疑惑的看著傅星洛,拉了拉牽著的手。
傅星洛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握緊倆人牽著的手。
他似乎明白了過來,安靜的跟在傅星洛身側。
高僧帶著二人走向一處更加神秘的寺廟前,在門前停住腳步轉身雙手合十道「姑娘進去吧,點三柱清香,四面三拜,將香插入香爐中即可。切記,不可貪念。」
傅星洛捏了捏他的手輕聲道「在這裡乖乖等我。」
隨即向老和尚微微鞠躬,長腿跨過門檻,上前點了三炷香,將香插到香爐。
不相信任何神明的她此刻卻跪在拜墊上雙手合十,三叩三拜.....
蒲宴眼神晦暗不明的看著面前的老和尚。
「施主有什麼疑問,問便是了。」
「抱歉,我無意冒犯,只是想問一下師傅,我夫人之前在這裡許願過?」
高僧看著裡面跪拜的人嘆了口氣「老衲在這裡守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身受重傷還執意於爬完整個無盡峰的人。」
「當時這位姑娘到達寺廟的時候,她的腿幾乎沒有行動能力了,還是執意於向神相許願。」
「她說她這樣悽慘,神明定會實現她的願望。」
他只覺得胸口越來越悶,就像又一柄重錘毫不留情一下下擊打。
「我們以為她是因為自己而如此拼命 可她卻說她是為了一位殘疾的愛人。我等不能多問,現在看來施主應該就是姑娘口中的愛人。」
蒲宴緩了好久,啞聲道「多謝老師傅告知。」
他的聲音比以往都要暗啞,看著寺廟內認真上香跪拜的人,他強撐著站直著身子。
高僧雙手合十朝蒲宴微微鞠躬便離開了。
「洛洛,明明是最不信那些神明,只信自己的人。明明自己就像神明一樣的存在,卻為了我去四面三拜........」
蒲宴不敢繼續想下去,強撐著身體轉過身。
............
「.....傅家小女傅星洛,許願我愛的人——蒲宴,腿傷得到醫治,一輩子平安順遂......」
兩段記憶在此處重疊.......
「傅家小女傅星洛,願望達成今天來還願,感恩庇佑他。小女並無其他所求,只願蒲宴一直在我生命中,永遠安康喜樂。」
傅星洛還願結束起身後便恢復了往日清冷的眸子,看著門前消失的人皺了皺眉,抬頭便看到不遠處欄杆上背對著她站著的人。
她的眼神幽深而清冷,大步走向那處欄杆,欄杆之下是無盡的山峰。
「阿宴怎麼跑到這來了?」
傅星洛從他身後將人擁住,雙手抵在他身側的欄杆處。
蒲宴沒有回頭,只是看著面前的山峰啞聲道「當時,洛洛爬山是不是很疼啊。」
「呵」,傅星洛低頭輕笑,已經猜到老和尚和他說了什麼隨即柔聲解釋道。
「當時出的任務正好在這邊,任務期間經歷了一次生死後可能比較敏感,怕失去阿宴。」
「聽說這裡許願很準所以很想給阿宴求一個平安,平安的等到我回去親口告訴你,我很喜歡你,很愛你........」
傅星洛看他有些發抖的身體補充道「當時我傷的也不是很重就是一些皮外傷,而且我當時是一口氣直接爬完的,所以才被那些小和尚們把事情說的那麼誇張。」
「傅星洛很愛蒲宴,三年前愛你,三年後依舊很愛你,我的阿宴。」
他感到喉嚨愈發乾澀,深深吸了口氣,抬起頭,眼淚在眼中打轉,好像隨時可能要流出來可被他忍住了。
「洛洛,你還說我傻,你就是最大的傻瓜!」
傅星洛勾了勾唇角,將人轉過身正對著她。
「我傻?阿宴一邊爬山一邊跪求字符就不傻?為了一串佛珠就不怕自己得老寒腿?」
「你....你不懂!」
「好好好,我不懂~,我想吻你,阿宴,懂嗎?」
他沒有說什麼,只是覺得臉上一陣燥熱,但他依舊仰著頭,準備將自己獻給她.........
她緊緊握住他的手,搭在她的頸項上,然後迅速吻上他的薄唇,靈巧地撬開他的牙關,開始了熱烈而纏綿的吻。
他們身下的世界仿佛消失了,也忘記了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