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劉章砍呂氏,陳平找周勃
話說在那諸呂篡權的亂世,有個牛逼哄哄的小伙子,名叫劉章。
劉章是朱虛侯一枚,才二十歲就一身腱子肉,看著劉氏江山被人騎在頭上拉屎,
那心裡叫一個不爽,就像你發現自家王者帳號,被人盜去送人頭一樣。
有一天,太后召喚劉章去後宮喝個小酒,還封他個監酒官噹噹,任務就是盯著大家喝,別讓哪個不懂事的喝高了耍酒瘋。
劉章一聽,頓時眼前一亮,感覺機會來了,得趁機秀一波劉氏雄風。
於是他跟太后說:「太后姐姐,我可是軍人世家出身,這喝酒嘛,得按軍法來。」
太后一聽,喲呵,這小子挺會玩,那就這麼辦吧。
酒過三巡,大家都喝得正嗨,劉章突然站起來說:「各位稍等,我來獻唱一首助助興。」
太后笑著說:「唱吧唱吧,別跑調就行。」
劉章清了清嗓子,扯開喉嚨就唱:「深耕播種,株距要疏;不是同種,揮鋤剷除!」
這歌詞含義嘛,你懂的,就是在說朝廷里有些人就像雜草一樣,得趕緊除掉。
太后聽了這歌,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劉章在給她敲警鐘。
不過這會兒她也不能翻臉,畢竟是自己叫人家來陪酒的。於是她裝聾作啞,繼續和大家碰杯。
可劉章這貨可不是吃素的,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沒過多久,就有一個諸呂的人喝高了,站起來就想走人。
劉章一看,機會來了!
他立馬衝上去,拔出寶劍就是一頓砍。
然後提著血淋淋的劍回到座位上,跟太后說:「太后姐姐,有個人喝醉了想跑路,我按軍法把他給砍了。」
太后和周圍的人一看這場面,都嚇得差點把酒杯掉了。
他們本來是想來看個熱鬧喝個酒的,沒想到劉章這貨玩真的。
太后雖然心裡惱火,但一想到剛才答應了劉章按軍法監酒,她也就沒話說了。
於是這場酒席就這樣草草收場。
從此以後,那些諸呂的人再也不敢小瞧劉章了。
他們知道這個小伙子可不是鬧著玩的,手裡可是有真傢伙的。
就連那些朝廷大臣也都開始巴結劉章了,畢竟現在劉家可是風頭正勁呢。
劉章這一番操作,不僅讓劉家的人揚眉吐氣,也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收斂了不少。
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話: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啊!
劉章這小伙子可真是給劉家長臉了!
劉章都出手了,那些個跟著劉邦的老傢伙們還不出手。
我們說一說這幫老傢伙,先說陳平吧。
話說這陳平老兄,平日裡那可是個聰明人兒,可今兒個咋回事兒呢?
眉頭皺得跟個苦瓜似的,心裡那滋味兒,比吃了五斤鹽還難咽下去。
為啥捏?
還不是被那諸呂一族的破事兒給鬧騰的,朝廷里跟個馬戲團似的,他這丞相雖然位高權重,可手裡那點兒權力,咋看都像是拿著根小棍兒想趕走一群餓狼。
於是乎,他把自己關在小黑屋裡,跟個閉關修煉的武林高手似的,冥思苦想,想找個一招制敵的絕招兒。
就在這時,陸賈這老頑童也不按套路出牌,門都不敲,直接就闖進來了,大搖大擺地往那兒一坐,跟個大爺似的。
陳平呢,他正想得入神,連陸賈這活寶來了都沒察覺。
陸賈瞅了他一眼,就樂了:「我說丞相啊,你這是想啥呢?想得這麼入迷,連我這等風流人物來了都沒發現。」
陳平一愣,回過神來一看是陸賈,就嘆了口氣說:「哎,你猜我在想啥呢?」
陸賈摸了摸下巴,眼珠子一轉,就說:「你這丞相啊,富貴都有了,還能想啥?不就是擔心那諸呂和皇上年紀小,壓不住場子嘛。」
陳平一聽,心裡咯噔一下,暗想:「這陸賈真是個人精啊,啥都看出來了。」
於是他就點頭說:「是啊,我就是擔心這事兒。你說咋辦呢?」
陸賈嘿嘿一笑,說:「這還不簡單?
天下太平的時候,靠的是你們這群文官耍筆桿子;
天下一亂,那就得靠武將耍大刀了。
你們文武大臣要是聯手,那士人還不都歸附你們?
就算天塌下來,大權也落不到別人手裡。」
他頓了頓,又說:「這安定國家的大計啊,就在你和太尉周勃手裡攥著呢。
我想過去跟周勃說說這事兒,可那老小子跟我開玩笑開慣了,肯定不當回事兒。
所以啊,丞相你得主動點兒,跟太尉搞好關係才是正經。」
陳平一聽這話,心裡頓時敞亮了不少,跟個突然開了燈的黑屋子似的。
他趕緊按照陸賈的吩咐去辦,又是給周勃送黃金祝壽,又是擺酒席請客的,忙得不亦樂乎。
周勃一看陳平這麼給面子,當然也得禮尚往來啊,於是兩人就這麼你來我往的,關係就鐵得跟親兄弟似的。
那呂氏一族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啊,可也沒啥辦法了,只能幹瞪眼兒了。
陳平對陸賈那可是感激得不得了,咋辦呢?
送錢送物唄!
他大手一揮就送給陸賈一百個奴婢,五十乘車馬,還有五百萬錢當生活費,跟個土豪似的。
這陸賈啊,也笑納之,毫不客氣,把陳平當成了聖誕老人。
這事兒傳出去以後大家都說:「這陳平,真是個聰明人,知道啥時候該花錢,啥時候該交朋友,這手段兒真是高!」
那諸呂呢?
嘿嘿他們就只能幹瞪眼了,看戲沒買票,只能在外邊兒干著急了!
話說這呂太后一手遮天,啥事兒都得她說了算,就是個妥妥的霸道女總裁。
這不,她心血來潮,就派了個使臣去跟代王劉恆說:「喂,劉恆小哥哥啊,你換個地方當王唄,趙國那地兒可是個好地方啊,你去那兒享福去吧!」
劉恆一聽,心裡就琢磨了:「這太后咋這麼照顧我捏?肯定有啥貓膩!」
於是他就客客氣氣地回絕了:「太后啊,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我還是願意守在我這代地邊境,這兒風水好,我習慣了,換個地兒我怕我水土不服啊。」
太后一聽,也是醉了,只好隨他去了。
然後這太后就給她哥哥的兒子呂祿,封了個趙王,還把他爹呂釋之,尊為趙昭王。
這一家子,可真是家族榮譽爆棚啊!
接著九月里,燕王劉建一命嗚呼了。
這劉建啊,本來有個美人給他生了個兒子,可太后一聽說這事兒,立馬就派人把這小子給幹掉了,燕國就這麼被廢除了。
這太后是個心狠手辣的大佬!
再後來呢,太后又派遣隆慮侯周灶,帶著一群小弟去攻打南越國。
這南越國也是倒霉啊,惹誰不好惹這呂太后呢?這不是找虐麼?
呂太后八年,也就是公元前180年的冬天,十月里,太后又封了呂肅王的兒子,東平侯呂通為燕王,把他弟弟呂莊封為東平侯。
這呂家啊,飛黃騰達,一路高歌猛進!
轉過年來三月,太后去參加了個除惡的祭儀,回來的時候路過軹道,
突然竄出來個像灰狗的玩意兒,猛地撲向太后的腋窩,
一眨眼就沒影兒了,把太后嚇得差點兒沒蹦起來。
太后趕緊找人占卜這事兒,占卜的人說:「哎呀,這是趙王劉如意在鬧鬼呢!」
從那以後啊,太后的腋窩就疼得沒完沒了,簡直就是報應不爽啊!
看來做人還是要厚道點兒,不然哪天被鬼纏身都不知道咋回事兒。
太后覺得她外孫魯王張偃,年紀小又孤單,於是呢,就大方地封了張敖姬妾生的兩個兒子,張侈和張壽為侯,讓他們去輔助魯王張偃。
接著,她又封了中大謁者張釋為建陵侯,以獎賞他以前勸大臣們,奏請封立諸呂為王的功勞。
這真是賞罰分明,公正無私!
就在那一年,也是多災多難,長江、漢水都泛濫成災了,沖毀了一萬多戶百姓的家園。
這太后雖然厲害得不行,可也拿這自然災害沒辦法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百姓們遭罪了。
這可真是天災人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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