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賈山侃大山，把文帝繞暈了
這一年，齊哀王劉襄這哥們，居然就這麼掛了！
文帝一聽到這個消息，心裡那個鬱悶啊：「唉，人生就像一場戲，有來有往，有進有出，這劉襄怎麼說走就走了呢？」
文帝趕緊琢磨著，找個牛人來接這個攤子。
這不，耳朵里就傳來了河南郡守吳公的大名，說他治理地方就像打遊戲，一路通關，政績衝上了天！
文帝一聽，立馬就把吳公召到朝廷，給他封了個廷尉噹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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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公這人啊，聰明得跟猴兒似的，一看文帝這麼給面子，立馬就推薦了一個人才——洛陽的賈誼。
文帝一聽這名字，眼睛就亮了，立馬把賈誼召到京城，給了他個博士官的帽子戴戴。
這賈誼，年紀輕輕就是個牛人，當地小網紅，文辭犀利，知識淵博，文帝一看就樂開了花，直接把他提拔成了太中大夫。
這上下級要是對上眼，升官的速度比坐火箭還快！
賈誼一看文帝這麼賞識他，立馬就抖擻精神，提出了一大堆建議：
要改曆法，換朝服顏色，重新審定官名，確定漢朝的禮儀和音樂……
總之，就是要把漢朝的制度，弄得有模有樣，把秦朝那一套，老掉牙的玩意兒給換掉。
可文帝呢，整天忙著治國理政，根本沒空去搭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轉眼間就到了文帝二年，也就是公元前178年。
這年冬天十月份的時候啊，曲逆侯陳平也追隨劉襄去了。
文帝心裡那個苦啊，心想：「這些老臣子，怎麼一個個都離我而去了呢？難道是我人品有問題嗎？」
不過事兒還得辦啊，文帝大手一揮，下了一道詔書：
讓那些列侯，都滾回自己的封地去；至於那些朝廷官員和留在京城的列侯呢，就讓他們的太子，去封地實習一下。
然後啊，到了十一月份的時候啊，周勃這老將又出山了！
再次當上了丞相！
這周勃啊，早年跟著高祖劉邦打天下，那可是立下了汗馬功勞的傳奇人物啊！
如今再次出任丞相，可謂是老當益壯、重任在肩吶！
話說這癸卯晦日，天上突然玩兒起了「吃太陽」的遊戲，文帝一看，喲呵，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日食嘛！
他心裡的小九九立馬開始打轉：「哎呦喂，老天爺這是不是在暗示我，哪兒做得不對啊？」
於是，文帝一揮手，下了一道詔書，跟群臣們說：
「各位愛卿啊，你們都給我好好琢磨下，朕哪兒做得不對，或者有啥事兒是朕不知道，沒瞅見的，趕緊給朕爆料爆料。
還有啊，你們得給朕推薦些賢良，方正，能直言不諱的人才，幫朕補補漏洞。」
這文帝啊，他說了就做。
那些被推薦上來的人才，立馬就走馬上任了。
他還下令減輕徭役賦稅，讓老百姓能過上舒坦日子。
這還不算完呢，他直接把衛將軍給廢了，把太僕手裡的馬匹，大部分都劃撥給驛站使用，只留下夠朝廷擺擺樣子的。
這可真叫一個大氣啊！
這時候，有個叫賈山的潁陰侯騎從，給文帝上書談論治亂之道。
他說啊：「哎喲喂，文帝大哥，你聽聽，雷霆一轟，那簡直是連鍋碗瓢盆，都得給炸飛了；萬鈞之力一壓，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也得秒變餅乾渣。
說起這君主的威嚴啊，比雷霆還得猛幾分；那權勢嘛，嘿，比萬鈞還要重個幾斤。
你說吧，君主您就算是心情好，請大家來提提意見，笑眯眯地接受批評，然後把那些提意見的人給提拔了，那些臣子們啊，還不得嚇得像小雞仔一樣瑟瑟發抖，連話都不敢亂說。
要是君主是個殘暴的大佬，聽不得別人議論您的過失呢！
那完了完了，在那些嚴威和權勢的雙重打壓下，就算有人智勇雙全得像堯舜孟賁附體，也照樣得被碾成渣渣，連渣都不剩！
到時候啊，君主您就成了聾的傳人,盲的使者，那國家可就像是在懸崖邊上跳舞，危在旦夕啦！」
這賈山啊，可真是個敢說話的主兒！
他這一番話啊，雖然說得有點誇張，但是道理可一點兒都不假。
文帝聽了之後啊，估計也得好好琢磨琢磨了，畢竟這「吃太陽」的遊戲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為什麼呢!
賈山接著說：「我們得翻一下歷史。周朝那時候啊，君主們可真是個個都是土豪啊！
拿著一千八百個封國的百姓當小金庫，自己過著逍遙快活的日子。
那些君主們啊，財富多得用不完，百姓們也跟著沾光，大家其樂融融，一起唱著讚歌，那場面可真是熱鬧得不行啊！
可是呢，到了秦始皇這個大boss這裡，畫風突變啊！
這位老哥可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居然想著一人獨吞那一千八百國百姓的血汗錢！
結果呢？
百姓們被榨得乾癟癟的，徭役重得讓他們直不起腰來；
家底都被掏空了，繳納賦稅還是交不夠。
秦始皇啊，你以為你是個超級大佬，享受著馳騁打獵的那點兒小樂趣就滿足了？
告訴你吧，天下可滿足不了你的胃口啊！
秦始皇還自以為，自己是功德無量的聖君呢！
估計他做著美夢，想著子孫後代會永遠傳承他的偉大事業。
可是呢？
他死後才幾個月啊，天下人就紛紛揭竿而起，他的宗廟就被砸了個稀巴爛！
你說這秦始皇啊，是不是像個瞎子摸象，明明處於滅亡的邊緣了，還一點兒都不知道呢？
原來啊，那些拍馬屁的小人都不敢告訴他真相啊！
那麼問題來了啊，為什麼那些小人都不敢說實話呢？
原來秦王朝這個大家庭啊，既不尊老愛幼，又沒有得力助手，
還把那些敢說實話的官員，都給炒魷魚了，
甚至把那些敢於直諫的士人，都給咔嚓了。
所以啊，那些無恥小人，就只能順著秦始皇的意思，吹捧他的豐功偉績，
說他比堯舜還牛逼，比商湯周武還偉大。
結果呢？
天下都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可是秦始皇還被蒙在鼓裡呢！
所以啊，這秦始皇啊，他就是個掩耳盜鈴的笨蛋！
自己把自己給忽悠了，結果呢？
最後落得個宗廟被毀、身死國亡的悲慘下場！」
現在文帝哥哥突然發話了，要讓全天下的人，都推薦那些賢良方正的人才。
這消息一傳出去，天下人都笑開了花，紛紛議論：
「哈哈，這皇帝老兒是不是想復古風啊？想學那堯舜之道，干出三王那般的大功業？」
於是乎，那些個人才們，一個個都躍躍欲試，想要完善自己，好讓皇帝老兒看上眼，選進朝廷去混個官噹噹。
賈山就接著噴，他說：「
這不，選來選去，那些個方正之士，都擠進了朝廷的大門。
陛下再從裡頭挑那賢能的，讓他們做常侍、諸吏，跟著自己一起馳騁射獵，一天之內再三出宮。
這事兒一出來，這朝政豈不是要亂成一鍋粥了，百官們豈不是要忙著陪玩忽職守了？
自從陛下即位以來啊，那可真是自我勉勵得不得了，
對天下百姓那是百般呵護，
節省開支得像個守財奴，
慈愛臣民得像個老媽子，
斷案公平得像個包青天，
刑罰寬緩得像個老好人。
這些個好事兒，天下人哪個不豎大拇指，哪個不笑得合不攏嘴？
我聽說啊，崤山以東那些官吏公布詔令時，百姓們就算是老弱病殘，也都拄著手杖前去圍觀。
他們都希望暫時不死，好看看這仁德教化的好戲。
可是現如今呢，功業剛剛建立，好名聲剛剛傳播出去，四方都仰慕得跟什麼似的。
這關鍵時刻，陛下卻跟那些豪俊之臣、方正之士天天射獵、擊兔捉狐。
這事兒啊，可真是讓人哭笑不得，傷害國家大業不說，還斷絕了天下人的期望。
我私下裡都為陛下捏把汗啊！
古代那會兒，規定大臣們不得參預安閒的遊樂。
為啥呢？
就是為了讓他們都保持大臣的品格和節操。
這樣一來，群臣們哪個敢不嚴格約束自己、提高品行修養、盡心事君、按君臣大禮辦事？
可是現如今呢，士的品行在自己家中養成，卻在天子的朝廷之上被破壞殆盡。
這事兒啊，我私下裡都笑得肚子疼。
不過話說回來啊，陛下您要是真想跟群臣們消閒遊樂、議論國事的話呢，那也得有個度才行啊。
游娛不失樂、朝會不失禮這才是重中之重啊！」
好一番長篇大論。
文帝聽了這番話呢，也是點頭哈腰地，讚許並採納了他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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