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這五年沒大事兒


  文帝七年,冬天冷得皇宮裡的龍椅都穿上了羽絨服。

  文帝坐在那羽絨龍椅上,一邊搓手一邊想:「這鬼天氣,連龍椅都凍感冒了!」

  突然,他眼睛一亮,下了道詔令:「嘿,列侯的麻麻們、夫人們,還有那些諸侯王的熊孩子們,都給我聽好了!沒我的允許,你們要是敢擅自逮捕百姓,我就讓你們去北極玩雪去!」

  

  好不容易熬到了夏天,文帝的心情就像冰淇淋一樣甜了。

  四月份,他大赦天下,百姓們高興得就像找到了免費的冰淇淋攤。

  話說,皇宮裡有座樓,這個樓的名字,我不會讀,上邊是個一二三四的四,下邊不是不行的不,上四下不,我只能叫它四不象樓。

  可六月初二這天,未央宮門前的東闕上,那座叫「四不象」的裝逼樓閣竟然起火了!

  火勢大得就燒烤攤上的炭火,遇到了風油精。

  天氣熱呀,文帝站在那,一邊啃著西瓜一邊想:「這火勢,都能烤全羊了!」

  這時就有怪事發生了,民間開始流傳,一首吐槽淮南王的歌謠:

  「一尺布,尚可縫;一斗粟,尚可舂。兄弟二人不相容,就像貓狗搶骨頭!」

  文帝聽後笑得前仰後合:「這歌謠,比相聲還好笑!」

  這一年就這樣過去了。又冷又熱,冬天賊冷 ,夏天賊熱。

  轉眼間到了文帝八年。

  夏天,又熱的不行不行的。

  有多熱呢,比去年差不離兒,天氣熱得連蚊子都飛不動了。

  文帝一拍大腿:「這天氣,得找個樂子!」

  於是封了淮南厲王的四個熊孩子為列侯。

  朝廷上下一片譁然,紛紛表示:「這操作,文帝大哥是不是在坐過山車,想涼快點,也刺激點!」

  賈誼聽到這事兒後,急忙跑來勸諫:「陛下啊,您這是鬧哪樣啊?

  淮南王劉長那個混蛋,您還記得嗎?他可是個大罪人啊!

  您現在卻要捧他的熊孩子們上天,這不是讓天下人笑掉大金牙嗎?

  再說了,這些小子長大後,能忘記他們老爸的仇恨嗎?

  萬一他們像春秋時期楚國的白公勝那樣,瘋狂報復,我們可都得穿防彈衣上班了!」

  文帝聽後哈哈大笑:「賈誼啊賈誼,你也太逗了!防彈衣都出來了!

  不過你說得對,我得三思。

  但今天天氣這麼好,咱們先別說這些掃興的事了。

  來人啊,上冰淇淋和西瓜,咱們開個夏日派對!」

  這一年,在那遙遠的星空之下,有顆彗星就像個調皮的孩子,突然在東方冒了個泡,好像是老天爺的掃把星下凡來串個門兒。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大家心裡都犯起了嘀咕,琢磨著,這是不是要變天了。

  轉眼間,文帝九年就這麼悄無聲息地來了,這一連三年過的好快。

  這是公元前171年,這年份聽著就挺有歷史感的。

  這一年啊,不但熱又開始旱了,春天旱得就像個烤爐,田裡的莊稼都渴得嗷嗷叫,仿佛在說:「水啊水,你在哪裡?」

  老百姓的心啊,也都跟著旱得直冒煙兒,就差沒自燃了。

  好不容易熬過了這個「燒烤模式」的春天,轉眼文帝十年的冬天又來了。

  文帝老爺子這時候心血來潮,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去了甘泉宮度假。

  哎呀,這老爺子可真是會享受生活啊!

  可誰曾想啊,這趟出行可不是那麼順利,就是一場人在囧途。

  就在這個時候呢,有個叫薄昭的將軍,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把漢朝廷的使者給咔嚓了!

  薄昭可不是個普通的將軍,這是皇帝的親舅舅,太后的親弟弟。

  這事兒一傳出來,大家都驚呆了,這可是比坑爹還嚴重的「坑朝廷」啊!

  文帝老爺子聽到這個消息,心裡那個氣啊,簡直就像個充氣的氣球,隨時都要爆炸。

  可又礙於薄昭的身份,不忍心直接以國法殺他,這可真是讓人頭疼啊。

  於是呢,文帝就想了個辦法,派了一群公卿去跟薄昭喝酒。

  哎呀呀,這哪兒是喝酒啊,分明就是一場鴻門宴嘛!文帝的意思很明顯,想讓薄昭自個兒覺悟,自殺謝罪。

  可這薄昭啊,也是個硬骨頭,就是不肯自殺,仿佛在說:「哼,我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文帝見狀,又心生一計。

  他讓群臣都穿上喪服,跑到薄昭家裡大哭。

  哎呀媽呀,這一下可把薄昭給逼到了絕境,無奈之下只好自殺了結。

  這文帝老爺子也真是夠拼的,為了殺個將軍,連這種損招都想得出來。

  這事兒一傳出來,大家都議論紛紛,又像炸了鍋的螞蟻。

  有人說文帝做得對,有人說文帝太狠心了。

  就連司馬光老先生也忍不住站出來發表意見,他說啊:「這漢文帝殺薄昭,雖然果斷但卻有損於義。

  想當年秦康公送晉文公回國的時候,看到舅父就如同看到母親一樣。

  現在文帝的母親薄太后還健在呢,她就這麼一個弟弟薄昭。

  文帝毫不留情地把他給殺了,這不是孝順母親的做法啊!」

  哎呀,這司馬光老先生也是個愛操心的人吶。

  不過呢,也有人認為文帝做得沒錯。

  法律是天下共同遵守的準繩嘛,就像咱們現在的交通規則一樣,紅燈停,綠燈行。

  只有不分親疏,無所迴避地運用法律,才能讓所有人,都不敢依仗關係去觸犯法律。

  這薄昭啊,雖然被稱為長者,但文帝沒有給他選擇賢人做師傅,去約束他,反而讓他掌握了兵權。

  他驕橫犯上,敢殺朝廷使者,不就是因為依仗有人撐腰嗎?

  假設文帝赦免了他,那後來成帝、哀帝時朝,綱廢弛的局面又怎麼會出現呢?

  所以說啊,這文帝殺薄昭,究竟是對是錯,咱們也說不清楚。

  不過從這事兒,咱們也能看出個道理來:要想寬慰太后之心啊,還是得從一開始就謹慎行事才行!

  就像咱們現在開車一樣,要時刻遵守交通規則,才能避免出事兒嘛!

  哈哈,來了來了,漢朝那點兒事,咱們輕鬆愉快地聊一聊。

  話說啊,漢文帝前十一年,公元前169年。

  冬天裡的十一月,文帝老爺子突然來了興致,他分明是想少年時代了,非要去代國串串門兒,看看那邊的風土人情。

  代國人民一聽皇帝要來,哎呦喂,那個忙喲,掃街的掃街,準備美食的準備美食,生怕給皇帝老爺留下個「咦,這家怎麼這麼不上道」的印象。

  文帝在代國轉了一圈,心裡那個美啊.

  第二年春天正月,公元前168年,就哼著小曲兒回長安了。

  夏天六月,梁懷王劉揖突然蹬腿了,這劉揖啊,連個兒子都沒留下。

  這消息一傳出來,朝廷上下又開始議論雖當官了。

  這時候賈誼就站出來了,給文帝上書說:「陛下啊,您得趕緊想想辦法啊。

  現在這些封國,一個個都囂張得不行,再傳個一兩代,他們就得上天,不把朝廷放在眼裡了。

  這樣下去,朝廷的法度可就成廢紙一張了。

  您現在靠得住的,就淮陽國和代國這兩個小弟。

  代國北邊挨著匈奴,整天跟強敵打交道,能自保就不錯了;

  淮陽國呢,跟那些強大的諸侯國比起來,就像個臉上的小黑痣,人家一看就想點掉它,哪還能指望它牽制大國啊?

  現在大權在您手裡,封立王國卻讓自己兒子的封國,小得跟個餃子餡兒似的,這哪兒行啊!」

  賈誼這話一說,文帝可就犯難了,心裡琢磨著:「這賈誼說得有道理啊,可該怎麼辦呢?」

  賈誼見文帝犯難,就給他出了個主意:「陛下,您不如把原來淮南國的封地,都劃歸淮陽國,讓淮陽國變大點兒,變成個大餡餅。

  再給梁王立個繼承人,把淮陽北邊的兩三個城和東郡劃歸梁國,讓梁國也擴大點兒,變成個肉夾饃。

  這樣一來,那些有二心的大諸侯國,就得掂量掂量了,看他們還敢不敢亂來。」

  文帝一聽這主意,眼睛瞬間亮得跟兩盞大燈籠似的,直接一拍大腿:「就這麼辦!」

  可賈誼這哥們兒,還是有點兒不放心,又加了把勁兒說:「陛下啊,要是您覺得這樣還不夠勁兒,咱就玩兒個大的!直接把代王提成梁王,讓他滾去睢陽享福。

  那梁國的地盤兒,可就大得嚇人了,從新開頭,一直掄到黃河邊兒上;

  淮陽國呢,也別閒著,把原來陳國那一畝三分地兒全吞了,順便再往南延伸到長江。

  到時候那些大諸侯國就算有賊心,也沒賊膽兒,看他們還敢不敢在您面前蹦躂!」

  文帝聽完這話,直接笑成了一朵花:「哈哈哈,賈誼啊賈誼,你丫真是個活寶!這麼一來,我就可以躺著數星星,再也不用為崤山以東那些小嘍囉操心了!」

  於是他大手一揮,就照著賈誼說的去操辦了。

  可這事兒哪兒那麼容易完呢?

  賈誼這貨又開始嘮叨了:「陛下啊,雖然現在看似風平浪靜,但等那些諸侯王都長成了小鮮肉,您可就有的受了!

  秦始皇當年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擺平了六國之亂;

  現在您手握天下大權,想怎麼嗨就怎麼嗨,可別眼睜睜地看著,新的六國之亂又冒出來了。

  那樣兒的話,您可就不能說自己有腦子了!

  就算您這輩子過得舒坦,給後代留下一堆爛攤子,那也不能說您是良心大大的好啊!」

  文帝被賈誼這麼一說,心裡更加佩服得五體投地。

  可惜啊,賈誼這貨命薄,過了一年多,就兩腿一蹬,去見高祖了,享年才三十三歲!

  真是天公不作美啊!

  要是賈誼還活著,那一定是鐵嘴大網紅,說不定,正跟咱們在微信群里斗圖,吐槽那些囂張的諸侯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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