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鄒陽對梁王說,想活命找王信
這梁王啊,真心是個搞事兒小能手!
心裡憋著火兒,恨上袁盎和那些碎嘴子大臣,這該咋釋放這股勁兒呢?
於是他叫來了兩個小跟班兒,羊勝和公孫詭,偷偷摸摸地派出刺客去「解決」袁盎和那些多嘴的傢伙們。
結果呢?十幾個倒霉鬼就這麼匆匆忙忙,去見了閻王爺。
可這刺客啊,簡直比幽靈還難捉摸,就是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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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心裡那個鬱悶啊,心想這事兒肯定和梁王脫不了干係。
於是呢,景帝就派出田叔和呂季主,這對神探搭檔,直奔梁國去查案。
他們的任務呢?
就是把公孫詭和羊勝,這兩個小搗蛋給揪出來。
可這倆小子賊溜得很,一轉眼就躲到梁王的後宮去了,好像在玩捉迷藏似的。
朝廷的使者們,那是一個接一個地,往梁國狂奔啊,催得比送外賣的還急。
那些二千石官員們,被問得頭都快炸了,簡直就是逼問大會現場版。
梁相軒丘豹和內史韓安國,他們帶著人馬,全國大搜捕,結果忙了個底朝天,連公孫詭和羊勝的影子都沒找著,簡直比找彩蛋還難!
這韓安國也是不能人兒,他打探到公孫詭和羊勝,就藏在梁王宮裡。
於是,他一腳就踹進了梁王的宮殿大門,跟個淚眼汪汪的小媳婦似的哭訴起來:
「大王啊,您這臉上無光,咱們做臣子的心裡能舒坦嗎?
臣子可是要替您分擔這份丟人的啊!
現在抓不到那倆小兔崽子,我乾脆跟您來個告別儀式,您賜我一死得了!」
梁王一聽這話,差點兒沒從龍椅上摔下來,連忙擺手說:「哎呀媽呀,韓愛卿啊,不至於不至於!」
韓安國一聽這話,更是哭得像個淚人兒了:「大王啊,您好好掂量掂量,您跟皇上的關係,比起皇上和臨江王來,哪個更親密呢?」
梁王撓撓頭,想了想說:「那肯定是,我跟皇上,不如臨江王親啊。」
韓安國繼續哭訴:「臨江王那可是皇上的心頭肉啊,還做過太子呢!
結果就因為一句話說得不對頭,就被廢為臨江王;
後來又因為,修個宮殿占了塊地兒,被逼得在中尉府抹了脖子。
您說這是為啥呢?
還不是因為皇上治理天下,得公平公正,不能因為私人感情,壞了公事兒嘛!
現在您這個大諸侯啊,被那些奸臣給蠱惑了心智,居然敢違抗皇上的禁令,擾亂國家的法律秩序。
皇上看著太后的面子,才沒忍心辦您;
可太后她老人家,天天以淚洗面啊,就盼著您能回心轉意呢!
您要是再這麼執迷不悟下去啊,萬一太后有個好歹的,您還能靠誰呢?」
話還沒說完呢,梁王已經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了。
他一邊擦著大鼻涕,一邊跟韓安國賠罪說:「韓愛卿啊,你說得對!我這就把那倆小子交出來給你處置。」
說完,就下令讓羊勝和公孫詭自殺謝罪了。
然後把屍體往朝廷一送:嘿您瞧好兒了吧!
這事兒傳到景帝耳朵里之後啊?
景帝那個氣啊!心想這梁王咋就這麼能作妖呢?
以後可得吸取教訓,好好管教管教,這熊孩子!
話說那梁王啊,心裡慌得,跟只掉進熱鍋的螞蟻似的,為啥呢?
這貨派人去刺殺了袁盎和其他大臣,結果這事兒鬧得比網紅還紅,整個朝廷都知道了。
他琢磨著,這事兒要是被揭了老底,自己那腦袋,可就得像切瓜一樣搬家了。
於是啊,他就把鄒陽這個嘴炮達人派出去,一路小跑直奔長安,找皇后的哥哥王信求救,鄒陽那得趕緊跑呀,不然中間就出差子了,怎麼辦。
於是一路上,他比跑男還拼。
鄒陽一瞅見王信,立馬開啟了他的演說家模式。他一臉焦急地說:
「哎呀,王大人啊,您得救救梁王啊!
您妹妹在後宮裡,那可是紅得發紫,比流量小生還火。
可是您呢,行為上卻有點放飛自我,這要是被太后知道了,她老人家一生氣,那可就麻煩了。
現在袁盎被殺這事兒,要是被深挖下去,梁王肯定得玩完。
到時候太后怒火中燒,那您可就成了靶子了。
我私下裡可是為您捏了把汗啊!」
王信一聽這話,心裡也是咯噔一下,跟觸了電似的。
他趕緊問:「那該怎麼辦才好啊?」
鄒陽一看有戲,立馬趁熱打鐵說:
「您要是能好好勸勸皇上,讓他別再深究梁王的事兒,那您可就是立了大功了。
太后肯定會感激您的,您妹妹在後宮的地位,也會更加穩固,直接晉升為後宮一姐。
這樣一來,你們家的榮寵就像開了掛一樣,穩如金城了。」
王信聽了這話,心裡頭那個美啊,簡直就像喝了一大堆蜜糖,甜得都要膩了。
他趕緊問:「那我該怎麼勸皇上呢?」
鄒陽就給他出了個主意:
「您就跟皇上說,當初舜的弟弟象整天想著要殺死舜,但是舜做了天子之後,卻沒有計較過去的恩怨,反而把象封到了有卑。
這就是仁義的表現啊!
皇上要是也能像舜一樣對待梁王,那可就是天下人的楷模了,直接可以登上感動大漢年度人物了。」
王信一聽這話,頓時就明白了,跟打了雞血似的。
他找了個機會,就入宮去跟景帝說了這番道理。
景帝聽了之後,心裡頭的惱怒也稍微化解了一些,畢竟嘛,這梁王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親弟弟,要是真的把他給辦了,那也太不近人情了,說不定還會被太后老媽子,給罵個狗血淋頭。
於是啊,這事兒就這麼暫時擱置了下來,沒有再深究下去。
這鄒陽啊,也真是個能說會道的傢伙,一張嘴就把王信給忽悠瘸了,讓他去勸皇上,別再追究梁王的事兒。
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話:好話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啊!
話說這當口兒,太后可是為了梁王那檔子破事兒,操心得不要不要的,吃不下筷子,咽不下碗,覺也睡不好,成天就跟個開了水龍頭似的,哭個沒完。
景帝在一邊兒看著,心裡頭也直犯嘀咕:這老太太,咋就這麼能折騰呢?這可咋整才好?
也是巧了,這時候,田叔他們剛把梁王那攤爛事兒給查辦完,回長安來復命了。
一行人走到霸昌廄附近,田叔突然腦瓜子一亮,跟哥幾個一合計:
得了,咱們也別去給皇上添堵了,乾脆把梁國辦案的那些個罪證啊、證詞啊,全都一把火給燒了算了。
就這樣,他們空著手去見景帝了。
景帝一見這幾個人空著手來,立馬就急了眼:「咋的?梁王到底有沒有罪啊?」
田叔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裝出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回答說:「說他沒罪吧,那也不太對勁,畢竟犯死罪的事兒,還是有一丟丟的。」
景帝更急了:「那罪證呢?趕緊拿出來啊!」
田叔一攤手:「哎喲喂,陛下啊,您就別問梁王的罪證了唄。」
景帝差點兒沒蹦起來:「為啥呀?!」
田叔就開始給他掰扯道理了:
「陛下您想啊,這梁王要是真有罪證落在您手裡了,您現在不殺他吧,那漢朝的法律豈不就成了擺設?
可要是您真把梁王給咔嚓了,太后她老人家還不得哭得天崩地裂、死去活來的?到時候您這當兒子的心裡能好受?」
景帝一聽這話,嘿,還別說,真挺有道理的!
心裡頭那塊大石頭總算落地了。
於是他就讓田叔他們去見太后,還特意給他們囑咐了一套說辭:
「你們去跟太后說啊,這事兒跟梁王一點兒關係都沒有,都是他手底下那幾個寵臣羊勝啊、公孫詭啊之類的搞出來的。
這些人咱們已經按國法給處死了哈,梁王他可是毫髮無損,屁事兒沒有。」
太后聽到這話後呢?
嘿喲喂!立馬就不哭了唄,一骨碌爬起來,坐著就開始吃飯。
那情緒也是穩定得不要不要的。
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話啊:解鈴還須繫鈴人吶!
田叔他們這一番操作下來呢,也算是把太后和景帝之間的心結,給解開嘍。
從此以後呢?嘿!這朝廷上下可就清淨多了唄!
話說這梁王啊,他可不是一般的會挑時機,瞅准了機會就給景帝上書要求見個面。
這速度也是飛快,人一下子就飆到了函谷關。
這時候呢,有個叫茅蘭的哥們兒,給梁王支了個招兒,說他得低調點,別整那些大排場,坐個平民款的布車,帶倆小弟當保鏢,悄悄地進關,然後藏在長公主家的後花園裡。
朝廷這邊呢,也是挺給面子的,派了使臣去迎接梁王。
結果呢,這梁王一溜煙兒入關之後,那些隨從啊、車騎啊全都被他甩在關外了,搞得大家都一臉懵逼,不知道這梁王唱的是哪出。
太后老太太一聽這事兒,又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哭著喊:「皇帝啊,你難道真的把我兒子給咔嚓了嗎?!」
景帝這邊也是心裡慌得一批,跟坐過山車似的。
就在這時候呢,梁王這貨,突然自己跑到了皇宮大門口,直接就往那一趴,認罪態度簡直好到爆炸,就差舉個牌子寫「求處置」了。
太后和景帝一看這場面,頓時就樂開了花,三個人抱頭痛哭,這感情好得,就跟失散多年的親兄妹似的。
梁王的那些隨從官員呢,也都跟著沾光,進了關內。
不過這事兒過後啊,景帝對梁王的態度,可是來了個180度大轉彎,再也不跟他一起坐車出入了。
反倒是那個田叔啊,因為這事兒被景帝看上了,直接就給提拔成了魯國的相。
哎呀呀,這田叔可真因為會辦事而走了大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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