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病
「臥滴嘛呀！」
「反腐題材的影視劇才能看到的場景就這麼真實地出現了？」
「我滴乖乖，真大！」
慕才心頭震驚不已，甚至雙手都在顫抖。
從小窮怕的人一下子見到這麼多錢，就跟純情少女突然看到了毛片的激烈場景。
亞麻呆住了！
有了這些錢，村裡的那些人誰還敢叫我廢材，誰還敢叫我老光棍，必須得叫才哥！
慕才腦子裡瞬間湧出無數個念頭。
最終理智壓住了所有念頭，把二十幾個W又放回了保險柜，只留下一萬塊。
「曉珊，這保險柜的門關上以後，你還能打開嗎？」
可別關上門以後就打不開了，那才真叫悲催。
就像一個大美女赤果果地躺在床上向你招手，你卻石更不起來一樣。
「你是說這個嗎？」
曉珊隨手就把保險柜關上了。
慕才心裡一驚，她還沒說能不能打開呢！
「打開，你快打開啊！」
慕才感覺要涼涼。
隨即曉珊熟練地輸入密碼，保險柜再次打開，慕才的心才又鬆了起來。
「好了，我們吃早餐去！」
慕才關上保險柜，把一萬塊錢揣入褲兜里。
曉珊一把拉住慕才，眼裡很是著急。
慕才以為曉珊是因為自己拿了一萬塊錢著急，剛想解釋的時候，曉珊委屈地說道：「錢錢不夠？···為什麼還走？」
「不是，我們去吃早餐。」
「一起去！」
慕才耐心解釋。
「一起？」
曉珊歪著腦袋思考，樣子呆萌。
「一起」對她來說已經是很遙遠的事情，或者說是一直奢望的事。
很快曉珊就想明白了，興奮地抱住慕才，直接掛在慕才身上，「我們···一起！」
慕才感覺身上多了一個掛件和一個掛鉤。
「快下來，我們出發吃早餐咯！」
曉珊不舍地從慕才身上下來。
兩人撐著一把大傘就出了門。
曉珊緊緊抱著慕才的左手，整個身子靠在慕才身上，就像一隻粘人的小貓。
驚恐，警惕的神情也像害怕出門的小貓。
慕才看得出來，曉珊很恐懼出門。
或許只有餓得不行的時候才硬著頭皮出去買包泡麵吧。
可是為什麼不多買幾包呢？
高檔小區很安靜，人很少。
不過配套設施齊全，不遠處就有早餐店。
慕才帶著曉珊來到一家叫「今日油條」的早餐店。
結果曉珊驚恐地躲到了慕才身後，渾身抗拒。
這不對勁。
賣早餐的老闆娘認出了曉珊，當即拒絕他們入內用餐。
這就更不對勁了。
慕才猜測老闆娘肯定知道些什麼。
慕才故意一臉不解地說道：「老闆娘，你這什麼意思，憑什麼不讓我們進！」
老闆娘打量著慕才，一臉警惕。
「你是她的什麼人？」
「咋的，吃個早餐還查戶口呢！」
「汰，我也不想管什麼閒事，你最好不要欺負人家，她也是個可憐人。」
「可憐，那你還不讓人進去吃早餐！」
「不是我不想讓她進，實在是沒辦法。」
這麼說著，慕才就更不解了。
「這是為啥呀？」
老闆娘看了看曉珊，最後還是說道：「她有嚴重的傳染病，靠近她就會被傳染。」
這一下子，慕才就明白了。
慕才看向曉珊。
曉珊眼裡一陣驚恐，慌亂又小聲辯解道：「我沒有···沒有······」
慕才看著就很心疼。
此時他也不清楚曉珊到底有沒有傳染病。
要真傳染，昨晚也該被傳染了，倒也不怕了。
慕才又問道：「具體是什麼傳染病？」
老闆娘把一隻手放在嘴邊，小聲回道：「愛滋病！」
「扯淡，真是蝦扯蛋，謠言，以鵝傳鵝！」
慕才故意激將法。
老闆娘果然被激，「是她媽媽親口跟我說的！」
「她媽媽可是明星！」
看到老闆娘說的有板有眼，慕才更凌亂了。
一個母親會跟一個賣早餐的說自己女兒有愛滋病？
那不是等同說自己也有愛滋病？
畢竟愛滋病跟金飯碗一樣只通過血液和性傳播。
這很荒唐！
「那她媽媽呢，去哪了？」
慕才趁機詢問，他需要了解更多關於曉珊的消息。
「聽說在一年前自殺了！」
「老闆娘，要一根油條，一碗豆漿。」
買早餐的顧客打斷了談話。
慕才沒有繼續追問，買了四根油條，十個肉包，兩杯豆漿就走了。
人家不讓進，那就不進，回家吃更香。
慕才遞給曉珊一根油條，自己也來一根，一邊吃一邊往家裡走去。
「好吃，太好吃了！」
曉珊大口吃著油條，吃著吃著就哭了，一邊哭，一邊大口往嘴裡塞油條。
慕才很是不解，「怎麼突然就哭了呢？」
「嗚嗚···好久好久···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了！」
慕才心裡一疼，一根油條而已就把她好吃哭了！
以前她到底過著怎麼樣的生活？
慕才趕緊遞上一杯豆漿，「慢慢吃，別噎著了。」
曉珊喝上一口豆漿，這下哭得更厲害了。
香甜可口的豆漿，美味得讓她直想哭。
不對，她已經哭了。
慕才有些無措，不知道的還以為欺負她了呢。
哭歸哭，一點也不影響曉珊吃東西的速度。
很快一根油條一杯豆漿就被她炫完了。
「還要···」
曉珊期盼地盯著慕才手上的早餐。
慕才趕緊遞上一根油條，和自己的豆漿。
曉珊猶豫了一下，沒有接豆漿，「這···你的。」
看來她能分清楚，並不想占有別人的美好。
這杯豆漿，慕才並不是非喝不可，「給你喝，我不喜歡吃甜的。」
曉珊瞬間滿臉欣喜地接過豆漿大喝起來。
這就是個小屁孩吧，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慕才本來打算著回家吃早餐，結果短短的路程，四根油條，十個包子，兩杯豆漿已經全部進了肚子。
當然，大部分是進了曉珊的肚子。
慕才想不明白，曉珊這麼瘦弱的一個女孩子為什麼那麼能吃。
慕才索性不回家，帶著曉珊前往醫院。
「咱去醫院檢查一下，有病治病，不能拖著。」
曉珊沒意見，反正慕才去哪她就去哪。
只有慕才哥哥保護她，給她洗熱水澡，幫她吹頭髮，給她吃好吃的，還把自己的豆漿給她喝。
曉珊喜歡慕才哥哥。
在醫院，曉珊做了全身檢查。
醫生拿著檢測結果，面色凝重，甚至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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