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現鋒芒
不知過了多久，趙飛陽逐漸恢復了一些意識，但幾乎感受不到身體的存在。 唯一的感覺來自左眼的刺痛。 左眼？ 趙飛陽打了一個寒顫，他突然記起：在昏迷前，那個古怪的眼球狀黑珠刺進了他的左眼。 如果沒有意外，他的左眼很可能已經失明，可以與那些醜陋凶暴的「獨眼龍」相提並論。 想到這一點，趙飛陽欲哭無淚。 心跳聲怦怦怦怦地響起，伴隨著一種莫名的親切感，似乎來自可能被刺瞎的左眼。 由於左眼是趙飛陽唯一能感知的身體部位，他只能努力去感知。 突然，他的意識融入了左眼中。 腦海中一陣劇烈的波動，趙飛陽的意識進入了一個漆黑空曠的空間。 空間的中心有一個極為晦暗的淡青色螺旋光環，延伸了一尺多長。 「這是……」 趙飛陽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這場詭異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他的心神被空曠空間中心那淡青色螺旋光環所吸引。 那淡青色螺旋光環旋轉緩慢，仿佛從太古延伸至今，給人一種生生不息、永無止境的古老感覺。 趙飛陽的心神被吸引，幾乎完全沉浸其中，無法自拔，直到天荒地老，時空崩潰。 「時光長河破碎，古神殞落，化作億萬塵埃……」 在漆黑空間中空蕩的嘆息聲迴蕩，仿佛穿越了時空古今。 「誰在那裡！」 趙飛陽的心神震盪，渾身一片冰涼，環顧四周，卻看不到任何人影。 那聲音似乎來自空間本身。 「世上竟有與我靈魂波動如此契合的生靈，這是命中注定嗎？」 神秘的聲音自語道。 「是誰，潛伏在暗處！」 趙飛陽強忍恐懼，大聲喊道。 「延續我血脈眼瞳的強大神力，主宰千秋，掌控萬古——幸運的後輩，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漆黑空間中湧現出一股傲視八方的意志，隨著聲音漸漸消失。 一切恢復平靜…… 呼！ 趙飛陽長出一口氣，還沒來得及想太多，一陣劇痛從左眼傳來。 房間裡，陽光火辣辣地透過窗戶射進來。 「啊……我的眼睛。」 趙飛陽驚叫一聲，捂著紅腫疼痛的左眼。 此時，趙飛陽已經甦醒過來，回到了現實。 這裡是他的臥室。 趙飛陽躺在床上，身上還殘留著一些焦黑痕跡，顯然是被雷電所影響。 此刻，左眼的劇痛讓他大汗淋漓，在房間裡翻來覆去。 幸運的是，隨著時間推移，那種劇痛感逐漸減輕。 「我的眼睛……」 趙飛陽滿臉憂慮，緩緩鬆開放在左眼上的手。 他無法確定自己的左眼是否還能看見光明。 然而，當左眼第一次見到陽光時，那種強烈的刺眼感讓趙飛陽鬆了口氣。 左眼逐漸適應了強烈的光線，開始觀察外面的世界。 接下來的場景讓趙飛陽震驚得目瞪口呆。 在他左眼的視野中，整個世界仿佛被染上了絢麗的色彩，變得五彩繽紛。 一切物體在左眼中變得明亮絢麗，無比清晰。 趙飛陽甚至能夠看到空氣中飄浮的微塵和水汽，這是正常視力無法觀察到的微小顆粒。 他甚至可以看清百米外樹上的螞蟻，以及樹葉上的細微紋路。 「怎麼回事，我的左眼竟然……」 趙飛陽震驚之餘，露出幾絲喜悅。 他確信，自己的左眼發生了某種異變，比原來的眼睛強大了十倍以上。 趙飛陽拿出鏡子仔細觀察：左眼球的大小和形狀與以往沒有太大區別。 唯一的區別在於眼瞳中心，比一般人的眼睛更加深邃漆黑。 而且當他全力激或左眼時，眼珠表面會泛出一絲微弱的青光。 這些微小的差異雖不明顯，卻讓趙飛陽心跳加速。 「難道……那隻神秘的眼睛與我的左眼融合了？」 趙飛陽心中喜憂參半。 過了一會兒，他深吸一口氣，走出了自己的臥室。 「陽兒，你昏迷了一整天一夜，讓娘擔心壞了。」 趙氏看到兒子安然無恙，高興得淚流滿面。 「娘親，我沒事！也許這次是因禍得福呢。」 趙飛陽笑著說。 但他很快臉色一變：「等等！娘說……我昏迷了一整天一夜？」 「是的，那天你被雷電擊中，藥師過來看過，說只是暫時的昏迷。」 趙氏擦乾眼淚，顯得有些後怕。 在交談之間，趙飛陽的肚子「咕嚕」一聲，才感到自己饑渴。 「來！娘給你做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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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連忙趕往灶房開始忙碌起來。期間，趙飛陽不停用左眼觀察外界物體，隱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最顯著的是他的反應能力。吃飯時，趙飛陽的眼睛盯上了眼前的一隻蒼蠅。他的左眼能夠清晰地捕捉到蒼蠅飛行的軌跡，不僅能分辨公母，甚至連翅膀上細微的紋理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下意識揮動手中的筷子。頓時，那討厭的「嗡嗡」聲停止了。趙飛陽望著被自己夾死的蒼蠅，心裡感到一陣解氣。他覺得太爽了！由於左眼的特殊情況，趙飛陽的反應速度和靈敏度遠超過常人。吃飽後，他精力充沛地走向演武場。他有一種直覺，那神秘異變的左眼或許會改變他的人生。左眼的異變伴隨著微微溫熱的感覺和似有似無的跳動聲。他並不知道，隨著那神秘眼睛的融入，他的身體和血脈正在發生變化。在演武場，趙飛陽準備開始修煉基礎拳法，卻被趙艾坤打斷。趙艾坤高大的身軀逼近趙飛陽，給他帶來很大壓力。趙飛陽意識到昨天與趙艾坤的「一招之約」已經到來。隨著趙艾坤的攻擊，很多族中子弟聚攏過來，趙飛陽只能硬著頭皮面對。趙艾坤發動了高級武學《毒獸變》，令周圍的人們驚嘆不已。趙飛陽感到左眼頻繁跳動，帶來一種蠢蠢欲動的興奮。他全力催動左眼，定格在趙艾坤身上，進入了一個超強的視覺界面。在這種界面下，趙飛陽的神經反應速度變得異常迅捷。趙艾坤發動最強的招式，但卻被趙飛陽的拳頭擊中，使得他慘敗。其他人驚訝地看著這一幕，趙飛陽只用了一招就取得了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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