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趙紫煙的交易
"沒錯,正是在下。"趙飛陽坦然應答,眼睛不經意掃向趙子龍,隱約覺察到一絲冷意和敵意。
"好個趙飛陽!"趙子龍冷哼一聲,臉上寒意更濃,便將目光移開,對上齊家子弟們。
趙飛陽皺了皺眉,有些莫名其妙。這還是兩人首次見面,自己哪裡得罪了這位趙家少俠?
趙岳山見狀走近,低聲解釋道:"趙子龍乃趙易劍的堂哂,他們向來感情極好。"
原來如此!趙飛陽頓時心領神會。在上次外層武會中,自己幾乎廢了趙易劍的手臂,如今那人還臥病在床。作為至親,趙子龍自然懷恨在心,希望為堂弟報了這個不小的夙仇。
然而眼下齊家子弟已先一步闖入趙家上門尋釁,趙子龍不得不先應對這股外敵。
"區區武道五重!"齊墨不以為意,眼中閃過一絲蔑視之色,很快又重拾了嘲弄的神情,"有什麼了不起?"
作為武道四重中的佼佼者,他時常和武道五重一較高下,自認在這個層次無可匹敵。
"跳樑小丑!"趙子龍一步步走向齊墨,每邁出一步,身上便像是帶起一陣寒意。那並非是錯覺,而是一種由內而外透發的刺骨寒意,來自他的武道內勁。
"想領教一下我剛突破五重的實力嗎?儘管來試試!"齊墨冷笑一聲,眸中卻已有些凝重。
"化鐵手!"
齊墨體內的氣血和武道內勁迅速凝聚,化為一股銅鐵般的力量,全數灌注到雙臂。他的雙手仿佛真的化作了銅鐵,整個人宛如一頭髮狂的蠻牛,向趙子龍發起了最強的一擊。
趙飛陽的左眼掃過,發現齊墨全身已無半點破綻可乘。他的氣血凝聚到了極致,武道內勁更是提升了半個小境界,全力以赴。當日對戰時,齊墨顯然還保留了一些實力。
"寒冰掌!"
趙子龍身上頃刻間騰起一層凜冽的寒氣,宛如雪霧環繞在他周身。這股銀色的雪寒之氣,強勁有力,令趙飛陽的心都跳快了幾分。就連當日壓迫自己的趙武劍老祖,內勁威力恐怕也不過如此!
齊墨剛一衝到趙子龍面前,便陡然感到一股莫大的寒意侵襲而來,仿佛整個人憑空陷入了萬年冰窖。
"怎麼可能...他才剛突破五重,內勁已經強橫到這等地步!"
齊墨心中驚駭,卻也為時已晚。
啪嗤!
拳掌相交,齊墨雖然擁有力量上的絕對優勢,硬生生將趙子龍震退了一步。但他自己卻是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跡。一股刺骨的內勁透過他的"銅筋鐵骨"防禦,狠狠震入腹腔,令他的臟腑受創。
"不可能...這等內勁境界,已經臨近武道六重的巔峰!"
齊墨渾身一陣僵硬,血液竟如凝固一般緩慢流動。
嘭!
趙子龍緊接著一腳將他狠狠踢飛,嘴角掠過一絲森冷的冷笑:"就憑你這點實力,也想挑戰趙無雙?只有我趙某人,才有這個資格,將他狠狠擊敗!"
"墨哥!"齊家其他弟子見狀趕忙上前將齊墨扶起。
"沒...沒事..."齊墨吃力地爬了起來。要不是他體格強悍,換作一般武道四重,恐怕要在床上躺上一個多月了。
"趙子龍,你的實力我承認了。"齊墨緊咬牙關,盯著趙子龍身上那件質樸的玄色長衫,"不過你才剛突破武道五重,內勁就已經強橫到這等地步,定是服用了某種天材地寶,或是另有所遇,藉助了外力才獲此實力。單憑自身,你休想在我齊家'第一天才'齊末痕手中住得了哪怕半招!"
齊墨的分析讓趙飛陽等人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的確,趙子龍的實力實在太過於異乎尋常,才剛突破五重便內勁如此強大,顯然是藉助了外力。當初左眼掃視時,趙飛陽就已經嚇了一跳。
"藉助外力又如何?"趙子龍冷笑道,"運氣好些又有何妨?等我徹底煉化這股力量,戰勝趙無雙後,自會去挑戰你們'齊末痕'!"
齊末痕,傳說中齊家子弟中素有聲望的絕世天才,乃雪域城四大天驕之首,實力蓋過趙無雙一籌。
輸了之後,齊家弟子們暫時撤出趙家地盤。
"趙子龍哥人氣正旺啊,短短半年閉關,就突破到了武道五重境界!"
"家族武會就要開始了,真讓人期待啊..."
趙子龍自是風光無限,成為人人矚目的焦點人物。
而趙飛陽這次的表現也算是非同小可,以半步武者實力,居然擊敗了武道四重高手,著實令人刮目相看。
離開之前,趙子龍忽然回過身來,目光如寒冰利刃般凌厲,死死地盯住了趙飛陽。
趙飛陽絲毫不退縮,毫無懼色地與之對視。這裡是趙家大院,他相信趙子龍不會狂妄到當眾對自己動手。就算真打起來,有《凌虛步》在,他也有信心全身而退。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趙子龍冷冷拋下一句話,昂首闊步離去。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趙飛陽低聲重複了一遍,心頭不由狂跳起來。
自己在上次外層武會上,幾乎廢了趙子龍堂弟趙易劍的手臂。而趙子龍此番狠話,無疑是要借即將到來的家族武會,將自己的手臂也廢掉以報夙仇了!
返回私宅的路上,趙飛陽問身邊的趙岳山:"這個家族武會,能不能簡單解釋一下?"
"這個武會,每年都會舉辦一次,採取的是挑戰賽制度。"趙岳山解釋道,"任何參賽的子弟,都可以向比自己排名更高的人發出挑戰,若是取勝,便可以頂替對方的名次。"
趙飛陽心中一沉,終於徹底明白了趙子龍的意圖。只要趙子龍在武會上向自己發出挑戰,憑著武道內勁的巨大差距,廢掉自己手臂指日可待。
"想要廢我的手臂?哼!"
回到私宅,趙飛陽神色陰沉下來。眼看著家族武會就要開幕,只剩下區區十幾天的時間。他開始全力以赴地準備起來,晚上徹夜苦修《凌虛渡氣訣》以提煉武道內勁。趙飛陽非常清楚,與趙子龍最大的差距就在於內勁的強度和蘊涵量。
論證內功心法的玄奧程度,《凌虛渡氣訣》絕不輸於趙家任何一門,甚至更上一層樓。
白天則是修煉《破空拳》,偶爾抽空操練一番《凌虛步》。
第二天清晨,趙飛陽照常在庭院練拳。隨著對《破空拳》的體會日漸深入,它的威力已然超越了單純招式的束縛,逐步進入了圓滿大成的境界。
趙飛陽的左眼曾記錄下無數場族中子弟的精彩交手,他從中領悟到許多奧妙,不斷提升著圓滿大成境界的《破空拳》。所以,哪怕已經達到了圓滿程度,趙飛陽的拳術實力依舊在緩慢但持續地增長...
如今的他,較之上次在外層武會時,實力已經強大了不止一倍。
"不知閣下可否允許我進去切磋一番?"
一個清脆嬌柔的女聲從庭外傳來,頓時引起了趙飛陽的注意。這聲音讓他感到有些熟悉...
只見亭亭玉立的紫裳少女含笑站在外,正期待地看著他。
原來是趙紫煙。趙飛陽有些意外,沒想到她會主動來訪。
"怎麼,閣下難道不歡迎我嗎?"趙紫煙媚眼如絲,輕輕一眨,滿臉笑意如百花綻放,可人之極。
"進來吧。"趙飛陽好不容易從她的嬌美面容上移開視線,重新鎮定下來。
進入庭院後,趙紫煙很快切入主題,希望能與趙飛陽切磋一番。言辭間,她似乎還存有些上次落敗的不甘心。
"好啊,那就點到為止吧。"趙飛陽自然也樂意接受挑戰。放眼整個趙家外層,只有趙紫煙一人才配與自己切磋。
很快,兩道身影在庭院中流星趕月般你來我往,旗鼓相當,彼此絲毫不手軟。
不過趙飛陽這次只發揮了《破空拳》的極致層次,就已經占據了上風。
半盞茶的時間很快過去,趙紫煙氣喘吁吁敗下陣來,美目微垂,流露出幾分驚訝之色:"你的內勁凝聚和發射出去的速度都太快了,而且前後虛實難辨,到底有何秘訣?"
原來在交手中,趙飛陽刻意控制住內勁,使其與趙紫煙保持在同一水準線上。就算是這樣,他的內勁還是占據了先機,比趙紫煙更勝一籌。
這正是他苦修《凌虛渡氣訣》的優勢所在。
"我修習的這門內功心法專攻內勁,居然比你的高級武學《瞬息訣》還要強橫!"趙紫煙心中感嘆。
"呵呵,這可是為人祖傳的獨門秘笈,怎麼能輕易外傳呢。"趙飛陽淡然一笑,避而不答。
面對趙飛陽的拒絕,趙紫煙顯得有些詫異。畢竟能得到她親自垂問的機會,向來是極為難得。美目流轉,她忽然笑逐顏開,嬌媚說道:"你我都還有不足之處。倘若你有意,不如做個交易,互相傳授彌補吧?"
"哦?說來聽聽。"趙飛陽也忍不住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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