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5V1公平競技
陳歌和江晚吟打情罵俏的時候。
唐連松已經被江外公懟的唯唯諾諾,聲音都不敢說大一些。
十幾秒後。
唐連松認真的說:「爸,怎麼說,我都是小晚的父親,她和陳歌訂婚,你們沒通知我,我理解。
可結婚呢?
我有看望女兒的權利吧?這就算去仲裁、去法院,我都是占理的吧?
沒人規定離婚後,前夫連女兒的婚禮都不能參加吧?」
「是!」唐連松忽然往自己臉頰上打了一巴掌,「我承認,之前是我混蛋,我做錯事情了。
請到ʂƭơ55.ƈơɱ查看完整章節
可這是小晚的終身大事,哪個兒女結婚,不希望得到父母的祝福呢?」
江外公氣的腦子疼。
江母走過來,拉拉父親的手,「爸,你讓他進來,我們談談。」
「呵...」
江外公瞪了女兒一眼,扭頭往屋裡走了。
唐連松大喜,「阿凝,謝謝你。」
江母看著前夫這副樣子。
像極了兒時清秀儒雅的樣子,她真的瞎了眼。
「把你的東西扔你車上,我家裡不收垃圾送的垃圾品。」
唐連松臉上的喜色一滯。
苦笑。
「阿凝,我都和她離婚了,我們重新開始好嗎?如果你介意我帶著和她的兒子的話,我可以把兒子給她。」
江母嘲諷的笑了一聲。
當初,她的小晚就和這個小三的兒子一樣,被當做累贅一樣,直接放棄。
不過,就算他想要小晚的撫養權,江家也不給!
「你要是再提復婚的事情,現在就走。」
「阿凝...」
唐連松嘆了一口氣,把東西放在院子裡,跟著江母往屋子裡走。
路過江晚吟的時候,唐連松看過來。
陳歌皺眉,直接把江晚吟護在身後。
唐連松笑了一聲,「陳歌,咱們又見面了。」
陳歌點點頭。
等唐連松進屋後,輔導員不開心,「陳歌,你搭理他幹什麼?」
陳歌兩個頭,一個大。
當女婿的可不能摻和丈母娘家的事情啊,弄不好最後兩頭不是人。
「我剛剛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陳歌一本正經,「但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
江晚吟笑了出來,「得了吧,快進去。」
進屋後。
陳歌看到唐連松自己一個人坐在單人沙發上,江外公一家則坐在一排。
看到他。
江外公招手,「小陳,小晚,來外公這邊坐。」
陳歌無奈。
他本來是想著出去走一走的,這種家醜,很多人不願意讓女婿知道的。
而且知道太多也不好。
萬一,是說萬一,江母和唐連松復婚了,他這個知道唐連松黑歷史的女婿,能得唐連松的好臉子嗎?
輔導員挨著江母而坐,陳歌則挨著輔導員坐在最外側。
當鵪鶉。
不說話,不發表意見。
少說少錯。
可天不遂人願。
打不開江家局面的唐連松把突破口放在了陳歌身上,他看向陳歌。
「陳歌?」
「是,我是陳歌。」
可不敢叫叔叔,得罪一屋子人,又不能不回應,太不懂禮數。
「和小晚戀愛多久了?」
「一年半。」
「那挺久了,我經常在抖音上看你的視頻,做的不錯,有買車買房嗎?」
「沒有。」
「沒有?」唐連松皺眉,「你一個小三百萬粉絲的博主,買房買車還是很輕鬆的吧?」
江晚吟看不過去了,開懟,「我有房有車,他買什麼?難不成買了房一人住一套?」
陳歌太愛輔導員了,這好懟啊,真不錯。
唐連松無奈的和江晚吟說:「不是我非要拘泥於這些習俗,主要是你總得有一個保障吧?」
「確實。」江晚吟點點頭,「我媽當初就是因為沒有保障,所以才讓你出軌了。」
唐連松語塞。
將話題再次轉向陳歌,「陳歌,網際網路這個行業現在大熱,可也總不能當一輩子的博主,男人還是要有一份事業的。」
哐當——
江外公把水杯重重的放在茶几上。
「你好意思說小陳嗎?人家白手起家,比你強了幾百倍,你問小陳的時候,心裡沒有一點數嗎?」
雖然遭受了奚落。
可江外公一主動搭話,唐連松的目的就達到了。
「爸,我知道我幹了一些混帳事,我也不奢求你們的原諒,我只求你,求阿凝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肯定會好好彌補阿凝和小晚的。
說句不好聽的,人總會生老病死,阿凝也會老,她總不能老了連一個伴都沒有吧?」
唐連松瞥了一眼陳歌,「是,陳歌和小晚能照顧阿凝,可那時候,陳歌和小晚自己也有家庭要照顧。
陳歌父母那邊也需要養老,多多少少都不如有個老伴強吧?」
陳歌咂舌。
唐連松這一番話,說是勸,不如說是在告訴江外公,你姑娘不和我復婚,老了都沒人照顧。
別到時候死家裡了,還是因為發臭被鄰居報警才發現。
這確實是很多老人的痛點。
江外公雖然經常罵江母,但姑娘這麼大了還是一個人,心裡怎麼可能不擔心。
他們倆又不能陪江母一輩子。
不過這話和普通家庭的老人說說還行。
對江家這種中產......
陳歌看了一眼江母。
四十多歲的丈母娘身材略微發福,但歲月不僅在她的臉上留下了皺紋,也帶給了她年輕女人不曾有的風情。
說一句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絲毫不為過。
尤其是那一雙和輔導員一樣的桃花眼睛,在她這個歲數,別有魅力。
果然,江外公聽到唐連松的話之後,冷笑,「江家的姑娘還有嫁不出去的?」
江母也嗤笑。
「唐連松,你真把自己當成歪脖子樹了?我這輩子不在你這邊吊死就找不到更好的了?
你多少都有些自戀了。」
她任教的那所高中,別說有一些離異的老師追求她,就算是年紀小她五六歲未婚的男教職工,追求她的也不少。
她現在單身是不想結婚,不是不能結婚。
這是兩個概念。
「唐連松,你要是再廢話說這些東西,立刻就走人。」
江母板起臉,像教訓班級里不聽話的學生一樣,「讓你進來,是和你說小晚和小陳的婚事。
你來了,我覺得有必要和你事先說好。
我和小晚都不希望在婚禮當天看到你,所以,你懂我的意思?」
唐連松憤怒。
「小晚也是我的女兒!」
他看向江晚吟,「小晚,這是你媽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江晚吟幽幽道:「我媽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她對這個父親,失望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