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誰都救不了你咯
弧形大賭桌前,加入了幾個黑人白人玩家,妖嬈荷官風情萬種發著牌。
玩家以外,還有幾個穿著賭場統一制服的男模女模作陪。
最會享受的歐潔左手美男,右手美女,姿態懶散靠著椅背,牌有人幫她看,水果飲料有人餵到嘴邊,這要擱古代,多少是個酒肉池林的昏君。
林景樂一左一右也是性感美女陪伴,不過他只享受賭博的樂趣,端坐著下注,看牌。
只會在過於沉浸時,偶爾無意識吃下美女遞到嘴邊的水果,反應過來後就皺眉搖頭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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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也是含笑收手了,轉而給他捏肩放鬆,是很正經很有技術的按摩。
畢竟得保證客人的身體保持在一個良好的狀態,才能在這裡玩得久啊,尤其是籌碼加個二三十倍都不眨眼金寶寶。
「哦吼吼吼!」
運氣逆天又成為本局最大贏家的歐潔笑得癲狂,得意的小眼神往克里斯臉上瞟,「還美洲賭王呢,趕緊改名叫非酋吧!」
克里斯無奈搖頭笑,今晚的手氣確實不太好。
「哼哼哼……」歐潔扯起一邊嘴角,嘚瑟轉頭去接身邊男模遞到嘴邊的吸管,剛吸上一口飲料,一抬眼,驚恐噴出,「噗!」
男模被噴了滿臉,僵了一秒,調整好笑容要關切詢問時,客人已經一蹦三尺高,跳出賭桌,像見到索命的惡鬼一樣連連後退。
周圍人都被她的反應嚇到了。
林景樂不明所以看著她,「歐皇,怎麼了?」
她顫巍巍地伸出手指,嘴唇都在抖,「陸……陸狗,呸不是,哥哥哥,你你你……你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了?!」
「!!!」
林景樂順著她的指向,僵硬轉頭,看到一步步走來的男人,驚駭瞪大了眼睛。
鑑於陸宴陰寒的氣勢過於嚇人,旁邊有眼力見的客人識趣散了去。
陸宴走到林景樂身前,涼涼的目光掃過兩個女模,女模悻悻起身開溜。
林景樂抬頭,撞進黑沉沉的眸子,咽了下口水,心虛地乾笑,「哈……哈哈,宴……宴哥,你找到我了啊……」
陸宴微微彎腰,輕捏一下他的頰邊肉,語氣平靜溫柔得詭異,「嗯,找到我的樂寶了。」
他卻覺得後背發涼,往後縮,怯怯道,「我只是來玩玩而已,什麼出格的事都沒幹……」
陸宴勾唇,指尖划過他的下顎線,摩挲著他的唇瓣,「那樂寶玩得開心嗎?要不要繼續玩?」
林景樂抓住陸宴的手,瘋狂搖頭,「不玩了不玩了!」
「呵,不玩就和我走了?」
「嗯嗯,走走走!」
林景樂急哄哄站起身,瞟到不遠處的親哥親嫂,看到救星一樣,眼睛發亮,撇下陸宴的手就奔過去,「大哥!大嫂!」
陸宴垂眼看著自己被拍開的手,眸底的郁色更幽深了。
「大嫂。」
林景樂多少有點憷林暮雲,只敢往齊知淮懷裡撲,「你們怎麼也來了啊。」
齊知淮揚眉,「出遠門都不打聲招呼,你想要急死誰?」
他討好地蹭了蹭齊知淮的肩,「我錯了,但是二哥不是給你們發信息了嘛。」
齊知淮笑呵呵,瞥向危險氣息拉滿的陸宴,「林小樂,你要完咯,屁股馬上就得開花。」
他一個激靈,都不敢回頭,小聲央求,「嫂子,我和你們一起走吧……」
嗚……宴哥看上去好像要吃人的樣子,害怕!
林暮雲上下掃視他幾眼,又看了看周圍,眉心微擰,「你二哥呢?」
他乖乖回答,「二哥去找宸哥了。」
林暮雲放下了心,語氣卻更加冷冽,「林小樂,你行啊,在這玩得挺自在啊。」
林景樂頭越來越低,動唇囁嚅,「就隨便玩玩……」
一身黑氣都快實質化的陸宴過來,扯著他的後領,不由分說把他牢牢圈在懷裡。
「嗚……」他還要伸手扒拉齊知淮求救,「嫂子……」
齊知淮笑眯眯掰開他的手指,「好好哄人吧,誰都救不了你咯。」
他淚汪汪看向林暮雲,「大哥……」
林暮雲緊鎖著眉把視線投到陸宴臉上。
陸宴莞爾,「大哥大嫂放心,我不會傷害樂樂的,我需要和他好好聊聊,得把我莫名其妙被分手的事聊清楚了。」
「……」
是林景樂渣了人家在先,林暮雲也沒什麼好說理的,但還是問林景樂,「你要和他聊聊還是和我們走?」
林景樂抿抿唇,抬頭看了眼陸宴,「我……我和他聊聊吧……」
林暮雲暗嘆一口氣,警告的眼神射向陸宴,「別欺負他。」
林景樂的選擇讓陸宴眼底的鬱氣散了一層,點點頭,「不欺負。」
感受到腰上越來越緊的手臂,林景樂聲若蚊蠅道,「你現在就欺負了,捏得我腰好疼……」
陸宴假裝聽不到,「大哥大嫂,我讓人給你們安排了酒店,樂樂我就帶走了。」
「嗯。」
齊知淮倚在林暮雲身上,興味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林小樂慘咯。」
林暮雲抿唇,多少有點不爽。
齊知淮戳著他的腰打趣,「又一顆小白菜被拱,心梗啊?」
「……」唉,這一個兩個的。
「走啊,回酒店休息,我好好安慰安慰你。」
林暮雲不去操心倆弟了,牽著他的手,「怎麼安慰?」
他投去一個撩火的wink,「犧牲自己讓你爽翻天。」
「呵呵,好啊。」
幾人接連離開後,縮在大花瓶後心有餘悸的歐潔和陳星挪出來,惶恐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撤!」
「歐小姐。」
鄭茜笑眯眯站在兩人跟前,左右還有兩個黑人大塊頭保鏢,「陸老大說,給你和你的朋友安排了酒店,休息好了再好好玩。」
「什麼?」歐潔面如死灰,仰天咆哮,「我們自投羅網了!」
鄭茜笑得燦爛,「是的呢,請和我走吧……」
*
林景樂被帶到一家豪華的五星級酒店,一進房間,陸宴就鬆開了環在他腰上的手,面沉如水走到小客廳的沙發坐下。
他惴惴不安地跟過去,「宴哥,你生氣了嗎?」
陸宴陰翳的鷹眸盯著他,「為什麼和我說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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