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必須把那小子千刀萬剮


  香汗自鏡流的額角滲出。

  她微微喘息,呼吸不均。

  握劍的手開始顫抖,原本輕盈的腳步也明顯虛浮了些許。

  可她的眼底卻依舊透露出了些許的瘋狂。

  每當手執這柄曇華劍,她都會憶起往日種種,因此劍法也會更加凌厲偏執。

  她劍指著不遠處的白衡,道:

  「接劍。」

  哪怕用黑紗遮住了那雙血眸,一點寒意也從中散開。

  反觀白衡,他拭去了嘴角的血漬,也沒空理會身上那劍鋒劃破的衣襟了。

  沒有動用帝魁,沒有將鏡流拉入黑域,沒有動用始源卡帶改造身體,也沒有動用三名熔火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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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論劍術,他已經隱隱有了同鏡流勢均力敵的趨勢。

  當然,一個人並不能在短時間內取得如此顯著的提升。

  白衡的特殊性,源於他並非是從頭開始習劍。

  而是在「劍心」和記憶的影響下,潛移默化的恢復那埋藏在根骨中的劍術。

  ........

  1個系統時後。

  兩人都趴了。

  鏡流還好一些,最多也就是下不了床,渾身酥軟,就連走路都得扶牆。

  而白衡則是已經到了必須送往丹鼎司搶救的程度......雖說此地並無丹鼎司。

  於是他便被送至了當地的急救醫院。

  還真別說,鏡流這無比接近魔陰身的狀態,完全就是徹頭徹尾的瘋批。

  哪還有昨晚那副在水床上打滾的憨勁。

  醫護人員很快到達了現場。

  從被它們的戰鬥掀翻的演武場到醫院的急救中心,僅花費了十五分鐘的時間。

  渾身浴血的白衡便被送至了急救室內。

  ........

  「小劉,準備注射鎮定劑。」

  ........

  「中子止血儀拿過來,快!」

  ........

  搶救室內的醫護人員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明明傷者的身上有著數百處猙獰的傷口,但卻沒有一處致命。

  只要他們搶救得當,傷者甚至都不會留有任何後遺症。

  而格拉默星,自然也達到了這種醫療水平。

  可就在醫護人員井然有序的準備對傷者進行手術時。

  他們卻發現,這個傷者卻忽然從手術台上坐了起來。

  所有人驚恐的目睹著這場醫學奇蹟,只見這傷口還在滲血的傷者忽然取出一張晶片。

  輕觸晶片的按鍵,一道浮空顯示屏出現在了密閉而緊張的手術室內。

  白衡伸出手,手指無聲的敲擊虛擬鍵盤,打下了一串代碼。

  待代碼輸入完畢,輕而薄的粒子特效環繞在白衡的周身。

  只是一個呼吸間的功夫,他身上的傷口完全痊癒。

  接著,他不緊不慢的翻身走下手術台,拔掉了那些插在身上的儀器。

  在現場的醫護人員覺得腿腳有些發寒時,白衡又隔空對著不知何人說道:

  「死者小姐,麻煩你更改一下他們的記憶。我知道這對於來自「憶庭」的你來說並不是一件難事。」

  「當然,這算是欠你的人情。」

  .........

  為了避免修羅場提前爆發。

  白衡只能拿命去渣了。

  鏡流把握了分寸,並未對白衡下死手。

  只是她沒有料到,白衡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居然取得了這麼誇張的成長。

  就連她自己也在對練中竭力,只能留在原地調養。

  也正是他的這一嘗試,讓鏡流誤以為他待在了醫院內。

  殊不知,此刻的他早已趕往了別處。

  格拉默時,7:47a.m。

  白衡敲響了阮·梅的房門。

  過了好一會兒,房門被輕輕打開,一道勻停的倩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阮·梅伸出纖巧的蔥指,抵在溫潤的唇角,輕聲道:

  「她還在休息。」

  白衡比了一個「我知道了」的手勢,然後牽住了阮·梅的手,順手將她帶出了房間,拐進了隔壁的房間。

  他的房間很暗,因為窗簾未被掀開。

  陽光的僅能從落地窗和窗簾的罅隙中落進屋內。

  時不時,有清晨的冷風拂過灰色的簾紗,令那寸縷金黃落在阮·梅墨色的長髮上。

  而那剔透的陽光,也襯的她的薄唇泛著亮晶晶的水澤,更顯誘人。

  白衡在這時舉起了手中的油紙袋,微笑道:

  「剛買的米糕和柑橘酥,嘗嘗。」

  房間被白衡布置的明顯有過居住痕跡。

  因此阮·梅也沒有想到白衡昨夜居然一夜未歸。

  掀開落地窗的帘子後,清晨的陽光鋪滿了整間屋子。

  兩人享用著早點時,白衡提起:

  「今晚我需要和博識學會那邊的人完成交接的工作,等這項工作完成後,可能就得返回庇爾波因特了。」

  阮·梅正用素手捻著一塊米糕,聞言,舉止微頓,等回神後平靜的問道:

  「需要我送你嗎?」

  「不用麻煩,交接結束的時間需要進行動態調整,可能會和預計的時間點有些出入。讓我知道你在外等我,我反而會不自在。」

  白衡這樣解釋著。

  但實際的緣由,其實是他準備等晚上返回鏡流那裡。

  返回庇爾波因特這事倒是真的。

  畢竟距離托帕前往雅利洛-VI的時間將至。

  自己總不能爽了她的約吧。

  在白衡享用著這第二頓早餐時,他順口提起:

  「對了,伯父伯母近來身體如何?」

  提及父母,阮·梅的眸色多了些許漣漪:

  「母親的寄來的信件上說,她們一切安好。不過我與她們分別已久,也不知故鄉的梅花開了又謝,如今是一副怎樣的景色。」

  「閒暇之餘,我們可以回去看看。」白衡單手提著茶杯,倒映在杯中的神色倒也似回到了從前。

  阮·梅像是早就有了這個想法,平靜道:

  「其實母親她們也很想見你。」

  「哦?」白衡對此並不意外,他以為是阮·梅將尋得自己的消息告知了她們。

  作為她們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想見見自己倒也正常。

  只是,阮·梅的下句話卻否定了白衡的猜測:

  「我並未告知她們你的情況,只是說,我找到了自己的意中人。」

  白衡微愣:

  「然後呢。」

  阮·梅的臉上難得露出一點趣意,道:

  「父親寄來了信件,原話是「要拱咱的白菜,必須把那小子千刀萬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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