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誰家小蛋糕。


  那接下來.....

  咕咚。

  當終歸準備進一步窺視這條路的盡頭時,那縈繞著霧氣的膠狀憶泡卻似沸騰般蠕動、膨脹。

  

  銀色的絲線也於剎那間如同碳化的纖維般化作灰燼,在那蠕動的憶質當中徹底散做齏粉。

  目睹了眼前發生的一切,終歸琥珀色的眼眸驟然一黯。

  不過轉瞬,那雙眼睛中露出的幾分錯愕也漸漸散去。

  對方拒絕了你的窺屏,並對你使用了斷章。

  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看來你的記憶並不歡迎妾身。」

  收回探出的那隻手,終歸向白衡投來了一個無可奈何的神色。

  「意思是憶泡完成了,只是有些排他性?」

  「沒錯。」

  談話間,白衡伸出了手,觸摸向那沸騰的憶泡。

  而那原本沸騰滾燙的高濃度憶質卻是在一瞬間變得「溫順」了起來。

  若是將先前的憶泡比作流動的岩漿。

  那時此刻,流經白衡指尖的憶質便像是潺潺流水。

  隨著白衡指尖的穿過,那些憶質居然如舔舐手指般開始摩挲起了他的指尖。

  講真的。

  這是終歸第一次在憶質的身上看到類似於諂媚的姿態。

  「妾身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對憶質有著如此之強的親和力呢。」

  「我也同樣意外。」白衡略顯嫌棄的收回了手。

  不過話是這麼說。

  有關憶質親和的體質,各種緣由,他其實也能猜到一二。

  無非是因為那個名為【人生模擬器】的怪東西。

  至於是因為他對「記憶」的高度親和,從而導致【人生模擬器】的出現。

  還是因為【人生模擬器】的出現,他才擁有了如今這般極為誇張的憶質親和,那就不得而知了。

  關於「記憶」的討論並未繼續。

  畢竟白衡也很難向人解釋其中因果。

  他轉而問道:

  「關於這枚憶泡,還有別的解決方法嗎?」

  終歸微微頷首:

  「雖說這枚憶泡似乎已經認了主,不過我仍然可以試試,將關於她的那部分分離。形成一枚獨立的憶泡,那麼大概率便沒問題了。」

  「那就麻煩了。」

  ............

  約會應該是什麼樣的?

  流螢其實不太清楚。

  真正意義上,懷著忐忑的心情去和另一個人見面。

  這是第一次。

  按照她所看過的,那些戀愛漫畫中的流程。

  她早早的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那下一步呢?是應該乖乖的站著,還是東張西望,去人群中尋找他的身影。

  應該矜持一些,還是應該主動一些。

  頭好亂,臉好燙,心情好複雜,等待的過程中,甚至就連呼吸都有些紊亂。

  正常來說,這樣的狀態會讓人在生理上有些難受吧。

  可流螢卻完全沒有那種感覺。

  因為心理上期待早已蓋過了生理上的反應。

  緊張之餘。

  流螢也會想。

  見面的時候他會說些什麼。

  是平淡一些的問候?還是熱烈一些的情話?

  少女的心思總是最難猜的。

  曾經的流螢其實不算很認可這句話。

  可等到她自己成了主角,卻也不可避免的掉進了坑裡。

  她既希望白衡可以主動一些,又希望他沒有那麼的主動。

  很矛盾,對吧。

  因為理智告訴她——假如還存在的話。

  流螢希望他和自己一樣,在情感上笨拙的摸索,像是兩塊透明的冰,生澀的互相靠近,將對方慢慢捂熱。

  但感性卻又告訴她。

  她希望他對自己的感情可以大膽而熾熱,她希望聽到他說給自己的情話,喜歡他的眉眼,喜歡他的唇,喜歡他的呼吸......

  懷揣著懷春少女般的心思,流螢暈乎乎的等到了他。

  可是見面的第一句話,卻沒有按照劇本來走。

  「為什麼一直在笑。」

  笑?

  當白衡的臉湊近時。

  流螢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眼角眉梢早已不受控制。

  自己應該矜持一點的才對。

  可是看到他時,那些小小的少女心思卻是藏無可藏,避無可避。

  好沒出息呀,流螢。

  當流螢在心中給自己小小的打了點勁,想要儘快恢復狀態時,卻見白衡唇角微彎,道:

  「說你笑,怎麼還紅溫啦。」

  「唉?」

  流螢下意識的摸了摸臉,接著便意識到小白口中的紅溫指的是自己臉紅了。

  「不是啦。」

  流螢剛想解釋,便瞧見了白衡垮起一個小貓批臉,道:

  「我很好笑嗎?」

  「唉,嗯......噗呲。」

  她本就在笑,經白衡這麼一逗,那原先最後那麼一點點的矜持也都蕩然無存了。

  「你還笑啊。」白衡伸手捏住了流螢的臉。

  軟乎乎的,像是在捏一塊糯嘰嘰的糍粑。

  「不笑了,不笑了。」

  說出這話時,流螢先前的緊張早已蕩然無存。

  當然,感受著白衡手指的溫度,可能還會有些許的心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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