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挽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卻仍是沒有見到溫喬的身影,靳平洲拿起手機給紀南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你確定她還在公司?」
「是。」
「我等三個小時了,還是沒看到她。」
紀南愣了下。
只因為跟在靳平洲身邊這麼多年,他從沒想過有一天靳平洲會耐著性子等一個女人幾個小時。
「靳少,要不你打電話聯繫一下她,告訴她你在等她。」紀南認真又小心翼翼地勸著:」靳少,溫小姐不是那種完全是非不分的人,只要你聯繫她低頭認錯,一切還有挽回的機會。「
「低頭認錯?挽回?」靳平洲似乎聽到了什麼可笑的字眼,那諷刺的語調讓紀南無奈的搖了搖頭。
分明早就在乎了,非要當做不在乎。
s͎͎t͎͎o͎͎5͎͎5͎͎.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等到真正失去的那一刻,也是會後悔的吧?
靳平洲現在只是想見溫喬一面而已。
自從那晚在他的生日宴上見過他一面後,她就徹底消失了。
她說要分開,但他們之間,輪不到她來單方面的做這種決定。
紀南沉默的時候,又聽到靳平洲有些煩躁的聲音,「她把我電話拉黑,微信刪了,我怎麼聯繫?」
不僅如此,所有與靳平洲有關的人,都被她刪除的一乾二淨。
紀南謹慎的支招:「雖然她把我們的聯繫方式都給刪了,但是我們還有她的電話號碼,我們再換一個手機號打過去試試?」
說的也有道理。
很快,紀南送來一個新手機,上邊只存儲了溫喬一個人的電話號碼。
靳平洲將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才響一聲,就被人接起。
靳平洲眉頭皺的更深了。
「喂,你好?」溫喬見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下意識的詢問,「你是誰?」
那樣平靜的聲音,讓靳平洲心裡跟刺了一下似的。
她很平靜。
分開的這一段時間,她過的很平靜。
靳平洲長指扣著領結用力地扯了一把,呼吸才覺得稍微順暢一些。
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回應,溫喬又重複問了一遍:「請問你是誰?」
「是我。」
溫喬一耳就聽出了他的聲音,她放下手機,剛準備掛斷,便聽見他冷漠的腔調:「一直這樣躲著我是幾個意思?我現在在你公司樓下,我們談談。」
溫喬要掛電話的手頓住了。
她不是一個喜歡回頭看的人,也不想當一個逃避問題的人。
這會靳平洲都到公司樓下了,明顯是查了她的行蹤。
「你在哪?」
「你們公司A區入口。」
「好,你等我幾分鐘,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就下來。」
說完,也不等靳平洲開口,溫喬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說好的幾分鐘,實際上等了十五分鐘人還沒到。
靳平洲面無表情的盯著手機上的時間,一分鐘一分鐘的數。
終於,在等了二十分鐘後,他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朝著他車的方向走來。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大衣,像是有意遮掩的緣故,帶著一條霧霾藍色的圍巾,遮住了半張精緻的臉。
即便如此,在暗沉的黑夜裡她仍是格外容易引起人注意的類型。
溫喬走到靳平洲的車邊,見他遲遲沒有下車,不由輕皺了下眉頭。
她站在駕駛位一側,透過那扇放下的車窗,向他問道:「你找我是想說什麼?」
靳平洲抬眸看著那張臉。
清冷,美麗。
很多人都說她跟宋初音長得像,事實上,靳平洲心裡也清楚,她跟宋初音一點都不像。
他坐在車裡沒動,「外邊冷,車裡聊。」
溫喬站在那也沒動。
「就這樣聊吧,我聽得見。」
一個車裡,一個車外,也就不到一米的距離,靳平洲卻覺得他們之間隔著一條跨不去的天塹鴻溝。
他被她拒而遠之的態度給氣的笑了下。
「你在怕什麼?」
溫喬也沒有想要再遮掩,「我們已經分手了,我也有喜歡的,在交往的人了,我不想再做些不清不白的事。」
「有喜歡,在交往的人?」靳平洲諷刺地一字一句重複,「挺有意思的。「
溫喬知道靳平洲不會相信。
其實走到這一步,她自己也沒想到。
「不管你信不信事實就是這樣,紀南曾經告訴過我,你這一輩子就沒在一個女人身上折過腰,我知道你不爽我先提出分開,那樣會顯得你很沒面子。」她看著他的眼睛,直白而坦誠,「但我相信所有人都看得到,在我們這段關係里,誰才是那個下等人,不用擔心,離開你,別人不會說你受到怎樣的損失,更沒那個膽嘲笑你,他們只會說我蠢,不識好歹。」
那樣的長篇大論,如一桶冰冷的水,將他本就不多的溫情和耐心,澆滅的所剩無幾。
怒火涌了上來。
他眸色陰沉沉的,拉開車門,走了出來,站在她的面前。
他很高,需要她抬頭才能對上他的視線。
可這會,溫喬都懶得仰著頭去看他了。
「一而再再而三,你看不到?」
這一次,先打電話的是他,來主動找的也是他。
「溫喬。」他聲音冷冽,「你以為我們之間,就這樣算清楚了嗎?」
溫喬仔細地想了想,這六年,他的確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錢。
高額的轉帳,昂貴的首飾包包,限量版的高定……
可這有什麼算不清楚的?
「東西我都會還給你的。」
她從大學開始,就已經能夠獨立的養活自己,他送的那些東西,她也很少去用。
基本上都還在的,舊了的不在了的,她會還一個新的給他。
「你以為我他媽在乎的是那些?」
「那你在乎什麼?」溫喬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冷冷淡淡的,「你該不會說,你在乎的是你浪費六年時間在我身上吧?」
好,當真好的很。
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溫順,乖巧。
如今一張嘴,就跟塞了槍子一樣,讓他……節節敗退。
「靳平洲,到此為止,以後不要再……」
靳平洲盯著那一張一合,柔軟的唇,竟生出一種強烈到要喪失理智的衝動。
他猛地攥住了溫喬的手腕,將她的身子抵在了車門上。
他的身形完完全全將她籠罩,密不透風的感覺壓得溫喬要窒息。
「你想幹什麼?」
他嗤笑:「幹這麼多年……都沒幹過的事。」
溫喬愕然的瞪著他,用力地掙扎。
就在靳平洲心一狠,打算深入的時候,身後響起一道冷冷的聲音——
【麻煩您動動手指,把本網站分享到Facebook臉書,這樣我們能堅持運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