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引誘,選擇
「是啊。」靳雲深意味深長的笑了下,明知故問:「怎麼,你很緊張她嗎?」
靳平洲閉著眼,幾次三番的用力才將那股躁動的情緒壓了下去,「你要多少錢?」
「你還真覺得錢能打發我?我可是要你將原本屬於我的一切都給吐出來!」
「你做什麼白日夢?」
「那我就殺了她。」靳雲深眼底露出兇狠,「反正我現在活著就跟死了沒區別,我拉著她去死,然後……嫁禍到你的身上,你猜,沈渡會讓你安寧嗎?你這位置又能坐穩多久?」
靳平洲沒想到靳雲深已經掌握到這裡來了。
過去六年,在靳家面前,靳平洲將溫喬藏得還算好,起碼沒有暴露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要怪就怪他這些日子來,太沉不住氣,太抑制不住對溫喬的情感,以至於讓靳雲深很快的就抓住自己的弱點和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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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哪?你要是敢傷她,你什麼都得不到,只要她安全,一切就還有商量的餘地。」靳平洲很快就平復了情緒,「我現在要聽她的聲音,我要確定她在你的身邊。」
「那就要看溫小姐願不願意與你說話了。」靳雲深低下視線看著被綁在自己腳邊的女人,他緩緩地彎腰,將手機遞到她的唇邊。
溫喬的眼睫輕輕地顫著,唇瓣翕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興許是來來回回的折騰,讓她的身體出了些問題,她渾身發燙髮軟,沒什麼力氣,可她的意識還很清楚。
她似乎在克制著,克制著不讓自己出聲……
可就算如此,靳平洲好像只隔著聽筒透過她的呼吸聲,就判斷了她在那裡。
他情不自禁間就把聲調放柔了,生怕自己會驚嚇到她: 「沒關係,你不用怕,我會讓你平安出來的。」
溫喬閉著眼,那一刻,思緒錯綜複雜,如同一張網一般的纏著。
「現在肯好好跟我談條件了嗎?」靳雲深笑了笑,「要是想平安的帶她回去,就帶著律師和公司股權轉讓書過來跟我好好談,你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考慮。」
說完,沒等靳平洲反應,靳雲深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等到靳平洲再次打過去的時候,電話那頭已經是關機的狀態。
靳平洲用力地攥著手機,就當他想要發作時,公司前台傳來消息,說是中匯集團總裁要見他。
他是為了什麼事而來,靳平洲不用過腦子想也知道。
他冷著臉,說了一聲讓人上來。
沈渡來的很快。
靳平洲指尖的那根煙點燃才抽兩三口,他就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看著沈渡要殺人的氣勢,靳平洲眼底頹敗 ,將菸蒂摁滅,站起了身,與他平視:「沈總有什麼恩怨過了今天再跟我算,當務之急是把溫喬救出來,她被靳雲深綁架了。」
偌大的辦公室里,如死一般的沉寂。
沈渡發了狠的一拳直接揍在了靳平洲的臉上。
靳平洲被揍得步子踉蹌的往後退了一步,這會倒也生不出什麼脾氣,只是面無表情地抬起手擦掉嘴邊掛著的血。
靳雲深沒有透露出地點。
一時半會,要想在偌大的海市找到溫喬,無異於海底撈針。
「你負責把靳雲深引出來,靳雲深想要什麼,你就給他什麼。我只要溫喬平安,不然 誰都別想好過。」
沈渡這話一出口,基本上也不留餘地回絕了。
兩人默契的都沒有報警。
因為依照靳雲深的目的,一旦報警,事情敗露,他絕對會不顧一切的拉著溫喬陪葬。
再說沈渡手裡也『有人可用』,論戰鬥力,絲毫不遜。
沈渡立馬轉身又吩咐了盛煬一句。
盛煬神情嚴肅的點頭,立馬去辦。
另一邊,靳平洲按照靳雲深的要求,當即喊了盛泰集團的律師團隊,擬好了那一份股權轉讓書。
接下來,就是引誘靳雲深出現了。
沈渡看著靳平洲毫不猶豫的擬下了那份股權轉讓書,嗤笑一聲。
不用他明說,靳平洲也懂他的諷刺。
不過這位子,他能搶一次就能搶第二次,靳雲深要是嫌命長,大可以往上坐一坐。
他拿捏得住他一次的弱點,他不可能次次都讓他拿捏。
半小時後,靳平洲擬好了合同,靳雲深的電話也能打通了。
「盛泰集團總部舊址,過來吧。」
靳平洲沒想到靳雲深竟然將人綁到那裡去了。
盛泰集團總部舊址並不偏僻,相反,位於城區繁華地帶,一棟幾十層樓高的大廈。
大廈周圍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靳平洲只帶了一名律師就趕往了盛泰集團總部舊址的頂樓。
頂樓幽暗卻寬敞。
幾十個打手手持利器,圍的密不透風。
靳平洲一眼就看見被綁在角落裡的女人。
她如同一個囚犯一般。
手上腳上都被足有兩指寬的繩子綁的死死的。
她很虛弱,他已經快走到她的身邊了,可她卻還是沒有察覺一般,連睜眼都沒有,只是低垂著頭,像是一朵被折斷枝幹的花……
靳平洲的心口被攥緊了。
就在他拿著那份股權轉讓書準備一路往前時,靳雲深出聲呵了一句。
「站住!」 他一同往常靳平洲所見那般,一襲西裝革履,從容穩重的樣,可是聲音卻是陰惻惻的。
「東西我已經帶來了,字我已經簽好,公章也蓋了,你還想怎樣?」
「我倒是沒想到,為了一個女人,你竟然這麼捨得?」靳雲深唇角緩緩勾起,盯著那份協議,「協議不過就是一張紙而已,你那翻臉不認人的無情無義,我又不止見過一回兩回,你以為我會把所有希望寄托在這張紙上嗎?」
靳平洲臉色驟然一冷,聲音也裹著低氣壓,「你倒是說說,你還想怎樣!」
「當然是……讓我沒有後顧之憂了。」
靳雲深從一個打手手裡拿過一把鋒銳的匕首,啪嗒一聲,丟在地上。
那清脆的動靜在這幽幽夜色里格外明顯。
就連原本昏昏沉沉的溫喬都睜開了眼。
她看著那把落在地上的刀,又抬頭……看著靳平洲隱匿在昏暗中的臉。
靳雲深的聲音笑著傳來:「只有廢人才沒有資格再跟我搶,所以,你看是挑了你的手筋腳筋,讓你以後站不得動不得?還是戳了你的眼,割了你的舌,讓你看不見也說不得?呵,我可沒你那麼殘忍,能直接殺人滅口,我現在是在給你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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