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要玩這麼大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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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低頭看著跟前的人,溫柔寵溺的勾了下嘴角。
「 沈太太,娶你是我很早之前就認定了的事,請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疼你一輩子。」
他的誓詞很短。
但他會用漫長的一生來實現他的誓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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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儀式完成後,還有午宴,晚宴以及一系列的活動。
溫喬換了一身紅色的敬酒服,跟隨沈渡一起招待賓客。
這大喜的日子,大夥紛紛喜笑顏開要給新人敬酒,無一例外,溫喬就只抿了那么小口後,就全被沈渡給代喝了。
傅西城,明澤,謝知韞那一幫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開口:「沈哥,你悠著點啊。」
尤其是傅西城笑的最大聲了,「要是晚上我們還沒鬧你就趴下了可不行。」
誰都知道,傅西城這廝為了『鬧洞房』這事暗搓搓的計劃了好久。
沈渡不急不緩地將杯中的酒喝下,而後一記輕飄飄又帶著點……『無辜』的眼神落在傅西城的身上。
這眼神……
看的傅西城心裡慌啊。
他張了張唇,剛想說點什麼,就聽見沈渡開了口,「你欺負我可以,別欺負我老婆。」
他說這話時,聲音不輕不重的,卻偏偏逮著在沈老爺子和傅老爺子一同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說起。
這不,剛好被兩個老人聽了去。
「什麼,欺負?」向來穩重的沈老爺子也急了,「沈渡說得對,你們欺負他可以,不可以欺負喬喬啊,要是誰敢動喬喬一指甲蓋,我拿你們是問。」
緊接著,傅老爺子一巴掌拍在了傅西城的後腦勺上,「你個兔崽子,腦子裡又裝著些什麼鬼把戲呢,成天搞這些花里胡哨的,你今兒個要是鬧出事來了,你看老子不收拾你!」
傅西城還沒來得及張口,又聽見沈渡的聲音搶在了他的前頭,他對傅老爺子畢恭畢敬的,「您老快別這麼說,我跟西城的關係就跟親兄弟似的,他就算是真欺負過來了,我也會原諒他的,畢竟西城比我年紀小,貪玩些,以後等他娶了媳婦他就會懂事似的。」
「……」
瞧瞧他沈哥這話說的!
茶香四溢啊!
果不其然,傅老爺子一聽沈渡說什麼貪玩,娶媳婦之類的字眼,又瞪著傅西城,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今晚別在外面玩得太久,早點回家。」
「……」
傅西城翻了個白眼,耷拉下眼眸,跟一朵蔫了的喇叭花似的。
沈渡見狀,輕挑了下眉頭。
他攬著溫喬的腰肢,繼續去敬酒,不管他今晚喝了多少酒,他總是一手拿著酒杯,一手就沒鬆開過溫喬的腰。
下一桌要去敬的,是公司那邊的人。
所有高層管理加一些部門同事,估計今兒來了十餘桌。
敬酒敬了一小會的時候,沈渡叮囑一名侍者拿來一雙平底鞋,親自給溫喬換上。
公司里的同事見慣了沈渡在商場上那不苟言笑雷厲風行的模樣,後來,兩人關係公開後,也無意間瞥見過沈渡對溫喬瘋狂的愛意,可如今親眼看見他彎腰給人換鞋時,還是止不住的愣了下。
他在她的面前,總是虔誠的如同一個信徒般。
穿好鞋後,他體貼地問:「這樣會不會舒服些?」
溫喬輕輕地點了下頭。
「年年歲歲在休息室,你去看下陪下他們,這裡我來應對就好了。」
「可是我們今天是在結婚啊。」溫喬聽沈渡那麼一說,也有些哭笑不得,「留著你一個人在這裡應對,那等會禮數又不周到了。」
更何況溫喬知道沈家這樣的豪門,對禮數是很講究的。
溫喬又連忙解釋了一句:「我不累的。」
本來這場婚禮溫喬壓根兒就沒費一點兒心。
她呀,就只需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當一回新娘!
而且她還真不覺得這種場合累人,曾經那個性子冷清的她,現在是越來越喜歡這種熱熱鬧鬧的感覺了!
敬完最後一桌酒,溫喬立馬跟著沈渡一起休息室里去看了年年歲歲。
這倆小傢伙今天可乖了,估計是知道今天是爸爸媽媽的大喜日子,一直咧著嘴笑呢。
*
到了晚上,整座莊園燃起了煙花盛宴。
眾所周知的是,沈太太是個煙花迷,於是沈先生為了這場煙花秀費了不少心思。
他請了全球頂級的煙花大師設計了這場煙花秀。
傳統的煙花稍縱即逝,但這場煙花卻被『玩』到了極致,巨大的天幕好像就是一塊畫布,用漂亮絢爛的煙花勾勒出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畫卷,每一筆一划,無不例外,都在訴說著他那又深又烈的愛意……
兩人站在煙花下,抬頭望著頭頂那片經久不息的綻放。
好美的畫面啊……
光是遠遠地看著融入煙花下的背影,都不忍讓人破壞。
傅西城那一行人不解地看著那一幕,「他們倆今晚該不會打算就站在那看一整晚的煙花吧?」
傅西城感覺今晚的鬧洞房要泡湯了。
不過還好,溫喬和沈渡回到新房時,才晚上十點。
此時外頭的煙花還在放著,溫喬站在那一整面牆的落地窗前,剛想繼續看一會時,新房門被推開了。
傅西城跟沈清寧打頭陣,後面陸陸續續地跟了很多人進來。
「脫衣服吧,沈哥!」
傅西城一進門,瞥了一眼沈渡身上那件高定黑色西服,迫不及待地說道。
一聽到這,現場的男男女女都哇的一聲感慨出來。
今晚還有這眼福?
就連溫喬都愣了下。
心想,要玩這麼大的嘛……
見沈渡好像也沒有要動的意思,傅西城說:「沈哥,你不用拿出一副貞潔烈男的樣,我只是讓你脫掉你那昂貴的西裝外套而已,不然等會做伏地挺身不方便啊。」
伏地挺身?
溫喬有些愕然。
傅西城看到這情況,露出一臉單純無害的笑容,對溫喬說道:「嫂子別擔心哈,我就是幫你測試下咱沈哥的體力極限到底在哪裡。你也知道沈哥比你大三歲,都過三十了,就怕有時候會力不從心呀,咱們今晚這一百個伏地挺身就當給他鍛鍊啦……」
「……」
體力這事,其實溫喬最有發言權了。
她本想說,傅西城不用幫忙瞎操這個心的,可又覺得好像不是很有禮貌的樣子。
正當溫喬在那琢磨著沉默不語的時候,沈渡竟徐徐地脫掉了自己的西服外套。
他裡頭穿著一件白襯衫,質感極好的布料貼在他那線條分明有力的肌肉上,,看上去讓人覺得血脈噴張一般。
他問傅西城,「多少個?」
傅西城隨口一說,「一百個。」
一旁的沈清寧沒勁的嘖了一聲。
就一百個啊?
這不輕輕鬆鬆的事?
「等會,還有一個附加條件!」
等到沈渡剛擺好做伏地挺身的姿勢,傅西城連忙拉著溫喬走到他的身邊,「嫂子要坐你身上哦。」
眾人哇哦的一聲,起鬨的更大了。
真會玩!
溫喬被那陣起鬨聲弄得耳邊嗡嗡響,眼裡都有些茫然。
沈渡卻大大方方地看著她,示意她:「坐上來,沈太太。」
新婚夜鬧洞房是無可厚非的事,沈渡這會心情好,也願意陪他們鬧。
溫喬遲疑著坐在沈渡強而有勁的腰上,在眾人目光灼灼地注視下,臉上不禁紅成了一片。
傅西城起勁了,「開始了,嫂子,扶著咱哥的腰坐好,他要動了啊。」
「……」
嗯,一定是她污了,才會聽著有『歧義』。
溫喬正不好意思的時候,一旁的人參與度卻可高了,齊刷刷地幫沈渡數著數。
溫喬穩當的坐在他的背上,起起伏伏。
哪怕是背上坐著她,一百個伏地挺身而已,對於沈渡來說仍然是不在話下。
看著沈渡輕輕鬆鬆地完事,傅西城卸了一股勁。
沈清寧在後邊悠悠地探了出來,「要不你們挑戰一下金氏世界紀錄?」
這又是什麼?
沈清寧一本正經地胡編亂造,「聽說世界上最長的接吻記錄是五十個小時哎,你們就……來個五十分鐘的吧?」
五十分鐘?
「臥槽!」傅西城驚呼,「老妹,你這也玩得挺溜的啊。」
還沒等沈清寧開口,大家又齊刷刷地喊了起來。
「親一個!」
「親一個!」
「親一個!」
「……」
剛做完一百個伏地挺身的男人連大氣都沒喘一下,便走到了她的身邊,他壓低著聲音在她耳邊說著悄悄話,「早點搞完早點散場,嗯?」
溫喬笑著配合他。
接吻五十分鐘倒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們卻都很享受擁抱親吻的那一刻。
那樣一個吻,並不是蜻蜓點水一般。
沈清寧一手捂著自己的嘴,一手蒙著沈夏夏的眼……
偌大熱鬧的房間裡,因為兩人的擁吻,好似陷入了無比炙熱的感覺。
等到他們親完,傅西城看了一眼計時的手錶,「不行啊,沈哥,你們這才親了五分鐘啊,距金氏世界紀錄還差的遠呢。」
沈渡一本正經地搭腔他的無厘頭,「等你下次結婚的時候,我覺得你可以挑戰一下最長做A時間,我來幫你見證?「
「……」
傅西城本是一臉皮厚的,被沈渡這面不改色的一說,簡直就是老臉一紅。
後來,陸陸續續地又有人起鬨,不過都是一些調節氣氛無傷大雅的事,溫喬跟沈渡也一直『乖乖』地配合,直到『鬧』到大約凌晨一點,大家這才全都散去。
兩人洗過澡,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
熱鬧漸漸散去,溫喬心裡卻還是有那陣餘溫在。
折騰了一整天,就連那些鬧洞房的人都累了,可他們卻不知疲倦似的。
以紅色為基調的新房裡,此時正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巫山雲雨。
明明有過那麼多次的親密接觸,可是這一次,好像對他們來說……有些不同。
「老公……」
情到深處,溫喬渾身上下像是被愛意與幸福浸滿一般,她聲音軟軟地呢喃著他。
男人骨節分明的長指,極慢的覆上女人的纖纖玉手……十指相扣。
明亮的燈光下,彼此身上的每一寸都清晰的暴露在對方的眼底。
流動的空氣里,纏著猛烈燃燒的欲望。
*
第二天,溫喬從睡夢中醒來時,已經天光大亮。
她懶懶的動了下身子,便撞入男人滾燙溫暖的懷抱里。
「早安,沈太太。」
「早安……」
溫喬低聲呢喃了一句後,男人的唇便吻了上來。
他好像總是嘗不夠她的滋味似的。
溫喬被他吻著吻著也漸漸清醒了。
「對了……」她有些氣息不穩地說,「咱們今天早上是不是還要去見爺爺,爸爸媽媽他們?」
按照海市的習俗,婚後的第一天是應該做這些事的。
「沒關係。」
溫喬有些疑惑地看著他,「沒關係的意思是……」
「大家怕你昨天累著了,昨晚就給我發過消息,讓你今天多睡會,休息好。」
沈家是個講禮數的,但這些禮數放在溫喬身上,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
畢竟溫喬這一年先是經歷了生產,又做了一場手術,平時帶著年年歲歲還要備考,為考入外交部做準備,這讓大家對她都心疼的不得了。
溫喬才不管沈渡說什麼,蹭地一下掀開被子,飛快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上午,溫喬去了老宅,拜見了老爺子和沈父沈母。
那園林式的宅子可真氣派,古色古香的園林里張燈結彩,喜字兒掛滿了各處。
儘管她跟沈渡在一起這麼久,儘管她已經生下了年年歲歲,可是沈家的每一個人都在努力的給她一個女人該有的儀式感,從未看輕,怠慢過她。
「喬喬回來了!」
還沒進入大廳,溫喬老遠地就聽到了老爺子中氣十足又爽朗的聲音。
沈父沈母親自張羅了一大桌子的飯菜還給她準備了好多的新婚禮物。
溫喬加快了往屋裡走的腳步。
「爺爺,爸爸媽媽!」
「昨天辛苦了吧?」老爺子一見溫喬回來就左問右問,還問她昨晚傅西城那小子有沒有欺負她。
溫喬笑著擺手,「爺爺,這個真沒有。」
老爺子這才舒了一口氣。
「瞧您這樣,是有多不放心我?」也只有沈渡才敢這樣,在一旁明著懟老爺子,「我哪能真讓我媳婦被人欺負了去?」
「是是是,你會護著你媳婦。」老爺子笑呵呵的說:「那你就要護一輩子,以後我到了九泉之下,碰見喬喬奶奶,我也好跟人帶個好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