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不,你來的剛好
滅了戰天老祖,穀梁淵這才有心去看向那張金頁。
名稱:戰訣
等級:古仙訣
作用:遠古人族不修仙道修武道,武道速成,武道大成者,可戰仙人。
可由於無人能以武道成仙,武道便逐漸被仙道取代,斷絕傳承。
此篇戰訣,便是武道總篇,內含神通法門無數,唯人自悟。
並且這金頁由遠古仙材所造,可幻化靈寶,不毀不滅,有蘊養神魂之效。
看著這系統介紹,穀梁淵恍惚之中,仿佛看見了人族大軍,手持長槍,征戰百族的情景。
又仿佛看見,無數人族天驕,由於無法成仙,而化作白骨的景象。
穀梁淵也明白了過來,為什麼戰天老祖能殘魂存世這麼久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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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戰之本源,想來就是這戰天老祖的。
最後,卻便宜了自己。
穀梁淵雖然對這戰訣有著濃厚的興趣,卻也知道此處不是參悟的地方,於是便沒再去看那金頁。
想著回頭自己參悟一番之後,再將內容傳給墨塵。
能觸發高倍返還最好,就算不能觸發,以墨塵的悟性,未必不能參悟出來武道成仙之法。
這一趟瑤池之旅,不虛此行。
穀梁淵正想著,便見那戰之本源圍繞著穀梁淵的九大元神遊走。
像是想展示自己的能力一般,直接就來到了殺戮本源面前。
金頁隨之幻化成一把金刀,在戰之法則的操控之下,直奔殺戮元神砍去。
殺戮元神猛地睜眼,莫貪殺一挑,直接將那金刀挑飛。
戰之法則不服,提刀再戰。
接連數次被擊敗之後,這才訕訕離去。
他隨即將怒火發到了棋之元神之上,結果戰敗。
又戰太陰元神,又敗。
再戰財之元神,雖然掙扎許久,但最終戰敗。
無奈之下,戰之法則選了個空元神,融入其中。
手中金頁化作大刀,扛於肩上,不甘地看向其餘幾個元神,仿佛在盤算著,什麼時候再找他們干一架。
穀梁淵看著這一幕,感覺有些好笑。
這些元神都是自己的神念所化,但都承載著自己不同的念頭。
例如殺戮,就是自己的殺念。
棋,就是自己下棋時的念頭等等。
空的元神本來什麼念頭都沒有,被戰之本源占據,瞬間成了好戰分子。
就在穀梁淵準備撤回神念時,忽然覺得丹田一陣燥熱之感傳來,血液都跟著沸騰了起來。
腦子裡也隨之浮現各種交歡的畫面。
穀梁淵只以為這是真龍之血的副作用再次生效。
運轉了一下太上忘情經,卻發現並沒有如同往常一樣,一下就靜下心來,反而使這種感覺愈演愈烈。
穀梁淵心中奇怪,從內視狀態下退出,緩緩睜開了雙眼。
輕輕嗅了一下,感覺空中散發著一股莫名的香味。
此時的大殿內空蕩蕩的,瑤池六姥已不知去到了何處。
之前穀梁淵心系寶術,加上在瑤池內部比較安心,之前也沒用探查術仔細觀察。
如今察覺到不對,探查術一掃,周圍擺放的各種物品的信息映入眼帘。
大大小小十餘種,無一不是世間頂級的催情之物。
穀梁淵來不及細思,便見楊瓊朝自己一步步走來。
此時的楊瓊,頭髮隨意地搭在肩上,走動之間,隱隱可見水珠滑落。
身上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薄紗裙,朦朧而不露,讓人生出一種探索欲。
但是華發上的水珠滑落,卻在那朦朧的薄紗之上留下水漬。
被水漬一沾,那薄紗裙便變得半透明了起來。
隨著楊瓊的走動,水珠不斷地順著秀髮往下落,使透明的區域越來越廣。
她快走兩步來到盤膝而坐的穀梁淵面前,半跪著,幾乎貼到了穀梁淵身上。
朱唇輕啟,使陣陣香風打到了穀梁淵臉上:
「師叔,你這是怎麼了?」
言語之時,眼波流轉,那軟弱無骨的玉手,搭在穀梁淵的肩上,表面看上去,好像真的很擔心一般。
穀梁淵欲要將楊瓊推開,可手碰到楊瓊時,卻變得輕柔了起來。
楊瓊眸中的喜意一閃而逝:
「師叔,你一定很痛苦吧,就讓瓊兒,替你緩解這份痛苦。」
……
三日之後,玉池宮外的柳如煙看著玉池宮那緊閉的大門,和隱藏在暗處的呂輕眉,想像著待會兒穀梁淵從玉池宮出來的情景,嘴角上揚。
穀梁淵啊穀梁淵,我看你這回怎麼辦。
未等多時,穀梁淵從殿內走了出來。
他抬頭看向天空,似在回味,又似在惆悵。
又過一會兒,楊瓊也從殿內走了出來。
此時的楊瓊與三天前相比,顯得更加光彩照人。
眉眼之間的青澀褪去,比之前更多了一絲嫵媚。
楊瓊上去要挽穀梁淵的胳膊,卻被穀梁淵躲開。
楊瓊沒有因此放棄,她知道,這是穀梁淵因為自己的算計而心中有氣,於是上前再挽。
穀梁淵這次沒有再躲。
他看了楊瓊一眼:「今後離其他男修遠點。」
楊瓊輕嗯一聲:「你可以離其他女修近點。」
穀梁淵:??
他看向楊瓊,楊瓊坦然與其對視。
「只要你開心,我怎麼都行。」
穀梁淵正欲回話,呂輕眉的身影忽然顯現。
看著挽在一起的二人,嘖嘖了兩聲:
「呦,我這是來得不巧了?」
楊瓊見呂輕眉來了,眼神有些閃躲。
雖然呂輕眉和穀梁淵也沒什麼,但是她心中卻生出了一種罪惡感。
穀梁淵看著呂輕眉,朝她伸出了手:
「不,你來得正好。」
看著穀梁淵認真的神情,呂輕眉抿了抿嘴,猶豫了片刻,而後一步步朝穀梁淵走去。
玉池宮外待的三天,她也反覆地詢問了自己的內心。
自己對於穀梁淵,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種場景,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因為第一個不是她,而有些遺憾罷了。
她不禁又想到了那日在忘情峰上,拒絕穀梁淵要封他做掌教夫人的事。
當初二人之間看似只是戲言,可現在想想,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所謂一語成讖,正是如此吧。
見呂輕眉上來,楊瓊不知怎得,心中忽然放鬆不少。
楊瓊和呂輕眉一左一右地依偎在穀梁淵的懷中,三人一起,遙望遠處天空。
暗處的柳如煙,揚起的嘴角直接落下。
怎麼會這樣?
怎麼又是這樣?
嗚嗚嗚,我不想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