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信任危機
「景煜,你說炎彬怎麼還不回來?一個小時前就說要回來的,這馬上都快十二點了,還沒個人影。」 白子堯餓的都有點沒力氣了,忍不住有點抱怨。
「再等一會兒,剛剛打電話來時,不是說成績馬上出來了嗎,估計現在正在研究呢。」藍景煜說完立馬想到蕭謹,不知道他這次考的如何。
此刻獨自在書房的蕭謹,腦子裡想的是,待會兒章炎彬回來會不會把他給活剮了。
考第一場語文的時候,蕭謹就沒有進入狀態,作文寫的也有點跑題,以至於寫著寫著,自己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往下編了,就在那硬湊字數。
交卷的那一刻,蕭謹的心態就崩了,然後接下來的幾場考試都受到了影響。
總之,一句話,全軍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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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門鈴聲響起,仿佛夾雜著怒氣。
白子堯趕緊去開門,「幹嘛按那麼急?」
章炎彬也不理人,腳步生風,來到茶几前,給自己倒了杯冷水,一飲而盡。
白子堯和藍景煜交換了個眼神,意識到情況不妙,八成是跟蕭謹有關。
「都還沒吃飯呢?吃飯吧。」章炎彬說完去洗了個手,徑直來到飯桌前,拿起碗筷就吃了起來,只不過吃飯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咬牙切齒的。
白子堯將蕭謹從書房喊出來吃飯,一進客廳,蕭謹就覺得空氣壓抑的讓人難以呼吸。
覺察到蕭謹走了過來,章炎彬手中的筷子一頓,心中一直默念著「不能打,不能打」,才堪堪忍住一巴掌抽上去的衝動。
章炎彬早就在心裡決定好了,高考之前要拿出百分百的耐心對蕭謹,再生氣也不能動手。
「趕緊吃,吃完回屋學習去。」白子堯往蕭謹碗裡夾了點菜,示意他吃完趕緊逃。
「還學什麼習啊?越學越爛,還不如敞開了玩算了。」章炎彬將碗筷一放,發出的響聲令蕭謹心裡咯噔一下,不動手,必須動一下嘴,要不然他覺得蕭謹的尾巴能翹上天。
蕭謹一聽這話,手裡握著的筷子,舉起來不是,放下來也不是,從一坐到飯桌上開始,蕭謹就做好心理準備了,今天這關怕是不好過。
「考試失利也是正常的,別給他太大壓力。」藍景煜不用想也知道,蕭謹考砸了。
「就是,你上學的時候就沒有考砸過?要求這麼高幹嘛?」白子堯覺得此刻不幫著說兩句話,待會兒蕭謹會很慘。
「哦,我上學時什麼時候考過68名?我怎麼不記得了?難道是二位考過?」章炎彬兩手一攤,聳了聳肩膀,一副真心求教的模樣。
68名?蕭謹對於這個名次並不意外,本來都以為要跌出100名了的。
「6,68名?你確定你沒有看錯?」白子堯有點不敢相信,這成績下降的有點太猛了。
藍景煜也有點不太敢相信,看了看章炎彬黑成鍋底又極力忍耐怒氣的臉,又聯想到前一陣子蕭謹的失魂落魄,也不得不相信了。
「先,先吃飯吧,吃完飯再說。」白子堯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能讓蕭謹先填飽肚子再說。
蕭謹壓根就不敢動,保持著手握筷子的姿勢身體僵直地坐著。
章炎彬也不說話,兩手抱臂垂著眸,臉陰沉的嚇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沒關係,下次好好考就行了,蕭謹那麼聰明,沒問題的。」白子堯只想趕緊替蕭謹說點好話,好讓章炎彬少發點瘋。
「下次?也對,照著這個狀態持續下去,下次可以考168名,數字挺吉利的,再接再厲,嗯?」章炎彬終於轉過頭正臉面對蕭謹,「哦,對了,學也別去上了,反正你去學校也不聽課,各科老師都跑到我這告你的狀,去了幹嘛呢?」
蕭謹想開口解釋,可是解釋什麼呢,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出聲,章炎彬說的都是事實,自己確實有好久沒有好好聽課了。
「告訴我原因,你這段時間失魂落魄的原因是什麼?」章炎彬也沒力氣兜圈子了,直截了當地問道。
蕭謹剛想回答,章炎彬突然伸手捏住蕭謹的下巴,將他的臉給轉了過來,「看著我的眼睛說。」
蕭謹不敢直視章炎彬的眼睛,躲閃著,吞吞吐吐地答道:「就是,就是有點累而已。」
藍景煜見狀在心底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為什麼就不能說實話呢?到底是什麼原因這麼難開口?
章炎彬盯著蕭謹看了幾秒,突然冷笑一聲,鬆開了手,轉身坐回自己的座位。
「看來,是我不配知道了。那行,我也懶得管了,正好樂得清靜,省得招人煩。」章炎彬說完就起了身,看也不看蕭謹,「二位慢慢吃,我先走了。」
章炎彬此刻是覺得有點難過的,自己對蕭謹就跟對親弟弟一樣,怎麼就不願信任自己呢?
章炎彬說完轉身就走,白子堯和藍景煜意識到章炎彬認真了,都一臉的無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就在章炎彬即將打開門的那一刻,蕭謹沖了上去,堵在門前。
「讓開!」章炎彬厲聲喝道,並伸手拽住蕭謹的胳膊,想把他拎過去。
蕭謹死死抓住門把手,就是不鬆手,他有預感,這次放章炎彬走了,估計他以後都不會來了。
白子堯和藍景煜在旁邊看著,決定還是先觀望觀望。
「讓不讓開?」章炎彬其實見蕭謹死命攔著不讓自己出去的樣子,心裡還是覺得有些安慰的,但是該生氣還是生氣。
「不讓!」蕭謹聽聲音覺得章炎彬好像沒有剛才那麼氣了,才敢轉過身來,面對著章炎彬,後背倚著門。
「我可以說,但是你必須向我保證,絕不能讓我回蕭家。」蕭謹終於下定決心,要說出實情,但仍是有些不安,於是想要一顆定心丸。
「我讓你回蕭家幹什麼?我又沒病?」章炎彬皺著眉頭,一臉的疑惑,在搞什麼鬼?
白子堯和藍景煜也是一頭霧水,這平白無故誰會讓他回蕭家?
「你先保證,我就說。」蕭謹不忘自己的「定心丸」。
「好,我保證。」
「我不是私生子,我是,我是許柔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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