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時間並非良藥


  酒吧舞池裡,在震耳嘈雜的音樂聲和閃爍耀眼的燈光下,男男女女戴著面具盡情地扭動著身體、縱情歌舞。

  魅拽酒吧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所有進入酒吧的顧客,都需要戴上面具。

  昏暗的角落裡,一個戴著狸貓面具、穿著牛仔外套的男人,坐在長排沙發上,獨自喝著悶酒。

  「怎麼不去跳舞?」

  一道低沉的男中音在頭頂炸開,男人抬頭一看,面前這人戴著個虎頭面具,穿了件黑色休閒外套,除了眼睛和嘴巴露了出來,其餘地方遮了個嚴嚴實實。

  「你不也是沒去?」男人興致缺缺,這個虎頭男一看就是來搭訕的,但是面具把臉遮得這麼嚴,看不到長相,不過......身材還是不錯的,腿挺長的。

  虎頭男嗤笑一聲,一屁股坐在男人的身旁,用手中盛滿威士忌的酒杯,自顧自地碰了碰男人手中盛滿紅酒的杯子,兩個酒杯相撞,發出一聲脆響,「這不就證明,我們倆有緣嗎?」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𝖙o5️⃣ 5️⃣.𝕮𝖔𝖒

  「是嗎?我也覺得,是挺有緣的。所以......你準備接下來,做什麼?」男人嘴角勾起淺笑,聲音極盡溫柔。

  「那要看......你想做什麼?」虎頭男一把攬過男人的肩膀,眼神充滿曖昧。

  「我想......」男人將身子湊近虎頭男,趴在他的耳邊說道:「差不多行了,別玩了。」

  「呵~我扮成這個樣子,你都能把我認出來,看來我在你心裡,分量還是挺重的啊。」虎頭男聲音懶懶的,語氣中露出一絲得意。

  「你不也是認出我來了?還是......你在外面不管男女,誰都要撩一把?」男人說完,發現兩人靠得極近,一時有些尷尬,趕忙往後仰去,後背靠在沙發上。

  一曲終了,音響師切了一首舒緩的音樂,一個戴著兔子面具、穿著粉色長袖帶帽衛衣的男人,往這邊走來。

  「景煜,這位......是誰啊?」白子堯走到兩人面前,打量了一下虎頭男,這人臉包的那麼嚴實,是沒臉見人嗎?

  自己和景煜的面具,只是遮了上半張臉,下半張臉都是暴露在外的,面前這人,連下巴都遮住了,沒錯了,應該是個醜八怪。

  「沒誰,我不認識,玩夠了沒有?玩夠了就走吧。」藍景煜起身,示意白子堯可以走了。

  白子堯看了一眼虎頭男,突地打了個寒顫,這人看自己的眼神,是要殺人嗎?

  算了,惹不起,還是快跑吧,白子堯屁顛屁顛地跟著藍景煜的後面,出了酒吧。

  「剛剛那人到底是誰啊?是不是看上你了?」白子堯摸著下巴思索著,應該就是撩人不成,然後生氣了。

  「他看上我?就算哪天地球爆炸了,也不會有這個可能!」藍景煜一想到好好的一個晚上,結果碰到袁偉祺,又是被他一頓陰陽怪氣,心裡就覺得堵得慌,「他是袁偉祺,就是袁叔的兒子,想起來沒有?」

  「袁偉祺,就是那個整天陰著個臉那小子,咦~ 怪不得,怪不得剛剛他一看我,我雞皮疙瘩就起來了。」白子堯誇張地抱緊雙臂,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

  ........................

  「媽,回去看看爸吧。」蕭楚宇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開了口。

  「他有什麼可看的?」許柔面色平靜,事情已經過去了大半年,許柔仍不肯原諒蕭清遠。

  蕭楚宇嘆了一口氣,心想,不管了,今天必須說出來,「媽,其實爸這半年多了,一直反反覆覆生病,不是感冒就是咳嗽,而且血壓一直居高不下,記憶里也有所衰退,看了醫生,說是長期抑鬱所,」

  「什麼?他,真的?」許柔沒等蕭楚宇說完,急忙開口問道。

  雖說知道真相後,許柔一直恨著蕭清遠,但是這麼多年的夫妻感情,聽到這個消息,怎麼可能沒有觸動?

  「嗯嗯,心病還需心藥醫,蕭謹那邊......我是不會去打擾他的,再說,爸看到蕭謹,估計情緒也會波動很大,如今......媽,回家看看爸吧,我怕再這樣下去,情況會越來越糟。」

  蕭楚宇說著就紅了眼眶,整日看著父親沉浸於痛苦中,蕭楚宇覺得每天回家都是一種折磨。

  「可是,可是我不能原諒他,雖然他當年也是被人設計的,可是一切確實都是因他而起。

  我養著仇人的兒子,細心呵護著,生怕他受一丁點兒的委屈,卻眼睜睜看著我自己的親生孩子受苦。

  每每回想起這一切,我就恨,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那個女人從墳墓里扒出來,問問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每天都活在痛苦與自責中,實在難受,就讓你舅舅,帶著我去他小區門口偷偷看一眼。

  我們離得遠遠的,生怕被他發現,跟做賊一樣。

  當媽的,想看自己兒子一眼,卻要提心弔膽、擔驚受怕,你知道這種感覺嗎?」

  許柔說到此處,早已泣不成聲。

  都說時間是最好的良藥,不是,只是因為傷口還不夠深而已,傷口深了,只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腐爛,侵蝕血液和脊髓。

  對於蕭家的所有人來說,時間越久,回憶的點點滴滴就越多,回憶的越多,就會越痛苦。

  「姐,別太難過了,要注意身體,我倆前天不是剛去看過他嗎?你看他的樣子,不是挺開心的嗎?」許世霆見許柔情緒又開始激動起來,忙出言安撫。

  這半年多來,許柔的身體也是每況愈下,許世霆也一直擔憂著。

  「不如這樣,哪天我約蕭謹出來談談,我們倆關係還是可以的,」

  「不可以!」

  許世霆話還沒說完,許柔就慌忙打斷,她早就斷了蕭謹能夠原諒她的念想,自然是不會讓人再去蕭謹面前提起。

  「永遠不要在蕭謹面前,提起蕭清遠和我,他要是回想起以前的事,一定會難過的。」許柔眼神空洞,輕飄飄地將話吐出。

  【麻煩您動動手指,把本網站分享到Facebook臉書,這樣我們能堅持運營下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