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拉上祁硯崢一起死
回到車內,池哩臉上的熱氣還未退,這下也沒心思逛商場了。
她咬住下唇,眼前揮之不去路人揶揄的眼神,瞥了下鏡子裡自己滾燙的臉頰,再看身邊的男人一臉雲淡風輕。
祁硯崢還沉浸在剛才的喜悅中,眼底柔光四濺,他耳邊回放她咬字軟綿的那兩個字。
-喜歡
「祁硯崢」
一句輕喊讓他回了神,喉結上下滾動,「嗯?」
池哩張開唇,話還沒說出,祁硯崢口袋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屈指打算按斷,池哩一看是李文海的,想必是有重要的事,「你先接吧。」
簡單的幾句交談,能感覺出他眼底陰暗,迸發銳利暗芒,周身壓下沉重的陰霾,宛如被烏雲壓頂,溺在黑暗之中。
池哩疑慮的蹙起眉尖,猜測電話那邊的事肯定很重要,待他掛斷,她立刻說:「我自己打車回家,你有事先去忙吧。」
祁硯崢斂好神色,面對她眼神依舊溫柔,「沒什麼大事,先送你回家。」
車抵達池宅,池哩下車跟他道別,車窗搖下,祁硯崢看著女孩的身影沒忍住喊了聲,「哩哩」
池哩頓住,轉過身。
目光交匯,微風輕撫衣擺,她望著車內容貌冷峻的男人,「怎麼了?」
「別忘記了。」
祁硯崢低聲提醒,「喜歡我。」
一點不夠。
可別他忙完回來這一點就沒了。
罕見的他內心浮起不安,苦盡甘來,只想牢牢抓住。
他求她喜歡,也求她再多喜歡一點,他本就是貪婪的,欲望不止。
池哩輕笑聲,朝他擺擺手,「知道了。」
等女孩的身影進去了室內,祁硯崢收回目光,轉變為的戾氣幾欲將人灼傷。
一路去了機場,李文海已經在候著,他焦急的上前,「烏廉剛打電話過來,那幾個暴徒已經被控制住。」
「經盤問,鬧事的是臨邊幾個小國的僱傭兵組織派來的人。」
「「甌海」勢力龐大,今年來幾乎是壟斷了所有的業務,其他國的僱傭兵集團早眼紅了,這次是炸毀一個營地,估計還有後招。」
祁硯崢臉色冰冷,「人誰放進來的?」
「甌海」基地的防禦系統都是頂尖的,能被襲擊也多半是內部問題。
想到這李文海神色稍凝,「估計內部有人企圖勾結。」
「烏廉怎麼管事的?」
李文海輕咳聲,沒有絲毫的隱瞞,「最近這小子談戀愛,任務也不接,工作都丟給下屬。」
「不過他也深刻反省了,這次的損失他都攬下來了。」
祁硯崢屈指理下袖口,冷嗤,「告訴他,這個月不接滿十單,位置別想坐了。」
平常的一單完成任務的時間最少都要兩三天,烏廉這貨向來愛玩那些刺激的,讓他一個月接十單他得累成狗。
李文海跟在祁硯崢身後也沒為他求情,誰讓這傢伙天天秀,最近他和老婆鬧了點矛盾,這殺千刀的恨不得一分鐘一條朋友圈,都給他看煩了。
忙點好。
祁硯崢上了飛機,李文海問道:「祁爺,是去緬國嗎?」
「美亞。」
李文海心有疑惑,他眼底浮現玩味,「那邊,有人該急了。」
起初李文海不懂他這句話,直到下了飛機,抵達美亞「甌海」總部。
男人坐在黑椅,萬眾矚目的位置,地面跪了衣一群人,被捆住手腳,其中位處中央的男人氣質不凡,與腳邊幾個螻蟻不同。
「怎麼?我魏家的面子你是一點都不打算給?」
祁硯崢看了眼李文海,他收起了槍,看向地面上跪著的人眼底嫌惡,魏臨當初是祁爺提上位的,現在竟然敢這麼對他。
不僅沒有感激甚至勾結別國的僱傭兵組織,企圖讓祁硯崢在美亞國的勢力得到創擊。
美亞國內獨屬魏家黑白通吃,魏臨雖說是私生子,但也是野慣了,強了凡事都想插一腳。
他想在美亞開一個僱傭兵集團,就想著把他這個中國人趕走。
簡直,異想天開。
李文海都被他這沒腦子的思維邏輯給整笑了,姓魏的沒一個腦子是正常的,他這點智商怪不得魏家持主權的還是老頭子。
祁硯崢是出了名的狠戾,眼線很多,他的動靜他一早就知道,總歸掀不起什麼風浪。
只是萬萬不該把主意打到池哩身上。
他陰著張臉,將口袋裡幾欲碾碎的紙張攏在手心,那上面寫著句句不堪入目的話。
「女士,我喜歡你的身體,要和我…」
男人青筋暴起,這般不堪入目的話是藏在早上那束被他扔掉的花里。
他不敢想,要是晚來一步,被女孩看到了…
跪在地上的魏臨自然看見了那張字條,浪蕩的笑著,「遊艇上那個假面舞會我也在,池小姐那身姿讓魏某久久不能忘懷,不僅臉蛋漂亮,就連身材也…」
「砰」
猝然,右肩被槍擊中。
上一個敢在他面前覬覦她的還是他哥,祁硯崢冷臉,將槍丟回桌上。
「我的女人,你沒資格肖想。」
魏臨突然狂笑起來,他不顧肩上的疼痛,站了起來,姿態顯然是有幾分狼狽。
「我沒資格,祁硯崢,怕連你也沒資格了。」
話鋒的不對讓李文海眸色微變,他上前挑開了他的衣服,眼眸睜大。
綁在他腰腹的是一枚定時炸彈,僅剩一分鐘。
他這是,要拉人陪葬。
前幾天被關在牢獄中的魏清傳來死亡消息,他父親一直就把他當一枚棋子,這次,只要祁硯崢死了,魏家就可以奪走他在國外的一切勢力。
他也不用被他們精神控制了,拉上祁硯崢一起死,也算死的光彩。
「滴滴…」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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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的天空白雲成群,盛開的暖陽像一朵太陽花,照的眼睛暈。
池郁從辦公室出來就見池哩玩忽職守,撐著下巴看太陽,真是有夠閒的。
「咚咚」
敲了幾下桌子把人神給喚回來,池哩扭過頭,「怎麼了?」
「我忙的一個腦子兩個用,看你這麼閒心裡不舒服。」
她哼了聲,靠在椅背,朝她揚了下巴,問道:「你工資是我多少倍?」
「拿什麼錢辦什麼事懂不,副總哥。」
被她揶揄,池郁嘴角扯動,提了下手上的公文包,「我等下出差,去美亞幾天,你在辦公室也沒什麼事做。」
「副總哥給你放幾天假,感動嗎?」
有假期誰不興奮,池哩立刻站了起來,眼睛亮亮的,但聽到他說的出差地點,她嘴角的笑下來。
祁硯崢說去美亞,已經去了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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