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哥哥要是出事,陪葬的一定有你父母


  他的反常讓溫頌言更加確定心中所想。

  前兩天任慕黎突然跟他打電話,張口就問他是不是喜歡沈既白。

  他還沒答話,那邊的任慕黎便想方設法誘惑起他來。

  說他可以幫他得到沈既白,但可能需要他出手幫一點小忙。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溫頌言想都沒想便拒絕了他。

  他是喜歡沈既白,但他只想通過光明正大的手段得到沈既白的歡心。

  而不是用那種拿不出手的齷齪手段去玷污自己喜歡的人。

  他見到沈既白的第一面還是在沈既白和霍衍舟兩人的婚禮上。

  當時他哥哥有事走不開,便把婚禮請帖給了他,讓他代替溫家去一趟婚禮給霍家送新婚賀禮。

  對沈既白所有的妄念,都源自於婚禮後台處的驚為天人的匆匆一瞥。

  看到沈既白的時候,他正在忙著給哥哥打電話想告訴哥哥賀禮已經送到。

  他對參加婚禮沒興趣,問他可不可以提前離開。

  可等他跟哥哥通完電話,再去看沈既白的時候,那個地方早已空無一人。

  他找遍了整個後台,只可惜,再沒見到沈既白一面。

  後來,他在大學聯誼聚會上認識了任慕黎。

  不經意間瞥到了任慕黎的側臉,恍惚間讓他想起了那天在婚禮上見到的人。

  他忽然就對眼前那個笑容甜美,一舉一動還處處透著一種憨態可掬的小Omega生了好感。

  直到那天在餐廳又一次見到了沈既白。

  也從任慕黎口中得知了兩人的關係。

  再後來就是霍衍舟出現,霍衍舟當著警察的面,直接稱呼沈既白為妻子。

  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說的通了。

  怪不得婚禮現場,他找遍了後台都沒能找到那個人。

  恐怕那個時候的沈既白正在前台舉行儀式。

  可他記得很清楚,當時那場婚禮,霍衍舟並沒有出席。

  因此,那場婚禮還曾一度成為整個京北茶餘飯後的笑談。

  再後來,他在學校見到了沈既白。

  一直到聽了他的講座,才知道原來他就是當年和霍衍舟並稱「經管雙才」的那個沈既白!

  霍衍舟那樣的天之驕子有霍家的輔助,能成為經管人人談論的大才子,他一點也不感到驚訝。

  反倒是沈既白那樣的平平無奇的身份背景,能做到在整個經管學院裡和霍衍舟平起平坐,才讓他覺得無比震驚。

  可那樣優秀耀眼的人卻被霍衍舟扔在婚禮上成了京北的笑料。

  以霍衍舟的身份,既然不喜歡,可以直接拒絕聯姻。

  可他把人娶回來,卻又把人丟在婚禮上隨意羞辱是怎麼一回事?

  他憑什麼?

  難道就憑他姓霍?

  對於霍衍舟,溫頌言是不忿的。

  儘管後來大哥告訴了他,霍衍舟有多喜歡沈既白,能為沈既白做到何種地步。

  讓他別腦抽了去摻和人家夫夫感情。

  可婚禮那件事在他心中始終是一個解不開的疙瘩。

  那麼優秀的人卻因為霍衍舟被別人戳著脊梁骨嘲笑。

  每每一想起,溫頌言心中都要跟著堵上一口氣。

  聽大哥說,霍衍舟打算給沈既白重新補一場婚禮。

  他今天來原本就是為了問問沈既白,霍衍舟對他好不好。

  如果霍衍舟能痛改前非好好對待沈既白,那他不用別人勸告,自會主動退出。

  誰知才剛到門口,便碰上了眼下這個情況。

  他不知道任慕黎哪來的那麼多陰暗心思。

  但是現在的任慕黎身上早已沒有了初識時的影子。

  連自己哥哥都敢綁架,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他當即便再一次撥通了任慕黎的電話。

  卻被任慕黎毫不留情掛斷。

  眼前的分岔路口,已經沒有了任慕黎的車。

  溫頌言只好給朋友打電話讓朋友幫忙定位任慕黎手機的所在位置。

  那邊很快傳了信息過來。

  溫頌言順著信息上的位置一路前行。

  油門已經踩到底。

  他甚至數不清自己到底連闖了幾個紅燈。

  直到出了郊區,跑車的性能才真正的發揮了出來。

  紅點的距離越來越近。

  哪怕前面已經隱約可見車輛的影子,溫頌言仍舊不敢鬆口氣。

  前面車輛似乎有所察覺,二話不說便提高了車速。

  車裡的任慕黎臉上的肉眼可見的慌亂。

  他根本沒想到自己帶走沈既白這事這麼巧會被溫頌言撞見。

  溫頌言開的是跑車,繼續這樣跑下去,他總有追上來的時候。

  無奈的任慕黎只好主動給溫頌言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過,任慕黎出口便是威脅:

  「阿言,你要是再繼續追下去,就別怪我現在對他下手了。」

  溫頌言眸色變得沉戾,他語氣冰冷至極:

  「小黎,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但是我敢保證的是,哥哥要是出什麼事,到時候陪葬的人里,一定有你父母一份!」

  溫頌言從小被作為順位繼承人培養。

  自小便被教導應該如何面對和處理這種類似的威脅事件。

  任慕黎的小把戲在他面前壓根不夠看。

  除非他已經鐵石心腸到連他父母都不管不顧了。

  話一出,那頭的任慕黎果然臉色大變,他似是不敢置信,這樣的話語竟然會從溫頌言口中說出來。

  溫頌言對他向來寵溺溫柔,可現在,卻為了沈既白,拿他父母的性命威脅他。

  任慕黎當場被刺激到紅了眼眶,他忍不住咬牙切齒憤恨道:

  「溫頌言,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任慕黎眸中被嫉妒的紅意充斥。

  他憤怒的掛斷電話,轉頭看了一眼後椅上的沈既白。

  憑什麼所有人都喜歡他?

  小到家裡的傭人,大到他暗戀的人!

  哪怕拜師,他都得借著沈既白的手才能讓那老師勉為其難的點頭。

  他到底哪裡比不上沈既白?

  明明就是一個不擇手段的陰險小人,可為什麼還是所有人都喜歡他?

  他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看清他的真面目?

  他嫉恨地盯著沈既白的脖子。

  當初是沈既白在分化促劑中動手腳毀了他一輩子。

  那他也不會讓他好過!

  不是95%的信息素契合度嗎?

  要是跟他一樣沒有了信息素,霍家還會要他嗎?

  被刺激到幾近癲狂的任慕黎,早已不清楚此刻的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只想遵循著自己的心意,大不了魚死網破,誰都別想好過!

  他從副駕駛前的盒子裡,抽出一把細長的尖刀。

  視線死死盯著后座上隱隱有著甦醒跡象的沈既白。

  看著沈既白臉上已然發紅的迷亂神色,眼神突變,惡狠狠道:

  「去死吧!」

  同一時間,刺耳的急剎聲響起,剎車片與地面摩擦帶起的劇烈晃動,讓任慕黎身形一個不穩。

  【麻煩您動動手指,把本網站分享到Facebook臉書,這樣我們能堅持運營下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