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快說你愛我


  霍衍舟將他緊緊抱在懷裡,貪婪地聞著他身上的氣息。

  犬齒抵在沈既白後頸處反覆啃咬流連,但不知為何,始終沒敢真的咬下去。

  沈既白輕擰著眉頭,壓根不敢隨意呼吸。

  如果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遇到了霍衍舟的易感期。

  空氣中飄蕩著Alpha易感期的信息素輕而易舉便能帶起他體內的躁意。

  他不敢動,只能在霍衍舟懷裡放慢了呼吸。

  

  慢慢向外釋放著Omega的信息素安撫Alpha的同時,試探著輕輕地叫了聲他的名字:「霍衍舟?」

  輕柔的語氣更像是某個按鍵開關,瞬間便拉回了些許霍衍舟的理智。

  圈在沈既白身上的力量忽然一松,霍衍舟悶悶著回應,像只缺愛的狗狗般對著他的脖子不停地蹭了又蹭:

  「我在呢,老婆……」

  沈既白先是一愣,待發現霍衍舟緊繃的神情有所放鬆後,趕忙釋放出更多的信息素來安撫自己處於易感期的Alpha。

  空氣中木香和花香交匯在一起。

  「老婆……」

  得到Omega信息素安撫的霍衍舟愉悅的在他身上蹭了蹭。

  貪心地貼著他的身體,聞著他身上散發的獨屬於他的氣息。

  沈既白沒動,任由他在他肩膀兩側埋著臉胡作非為。

  他記得易感期的Alpha偶爾會因為控制不住心底的暴戾情緒而變得狂躁易傷人。

  但他覺得眼前的霍衍舟跟他們口中所說的反應似乎有些……

  呃……截然不同?

  霍衍舟現在表現出來的樣子哪裡像一個易感期暴躁的Alpha?

  沈既白倒是覺得現在的他看起來更像一隻可憐兮兮到處尋求主人氣息的黏人小狗。

  渾身上下早已沒有了一點Alpha的威嚴可講。

  比如現在……

  要是他不說,估計誰都想不到。

  那位睥睨整個京北城存在的霍氏繼承人霍衍舟,此刻正窩在他的脖子間發揮著自己的厚臉皮,對著他瘋狂撒嬌耍著無賴:

  「老婆,快說你愛我……」

  沈既白「嗯嗯」的點頭應著:「我愛你。」

  脖子忽然被人咬了一口,沈既白輕「嘶」了一聲,側眸看向咬自己那人。

  「我不信。」霍衍舟開始耍小孩子脾氣。

  沈既白眨了眨眼,「為什麼?」

  霍衍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因為你不理我還想拋下我。」

  沈既白問:「什麼時候?」

  「就前些天,你出國,好些天都不理我。」

  霍衍舟賭氣般咬了一口他的肩膀,「結果回來的時候不僅不告訴我,還把我吃干抹淨就想丟下我不想負責。」

  沈既白唇邊泛起無奈的笑意。

  「我沒有。」他說。

  霍衍舟凶道:「你有。」

  沈既白笑著:「好,我有。」

  突如其來的承認倒讓霍衍舟有些措手不及。

  他先是愣了愣,待反應過來後,便又蹭著他撒起嬌來:

  「那你跟我道歉。」

  沈既白唇角揚著笑,順著他的心意,淺淺地說了句:「對不起。」

  霍衍舟窩在他脖子裡笑得一臉滿足:「沒關係,老婆,我不怪你。」

  不過一刻,他又換了種語氣,咬著他的耳朵,說了句:

  「雖然我不怪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以後都不許離開我。」

  沈既白寵溺地笑笑,語氣輕輕柔柔地:「好,我答應你,以後都不離開你。」

  沈既白從來沒想過,自己第一次體驗到哄孩子的樂趣,竟然會是在霍衍舟身上。

  這難道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Alpha狂躁易怒的易感期?

  沈既白渾然不知自己是被Alpha易感初期所表現出來的黏人狀態所迷惑。

  他低估了一個處於易感期的Alpha真正的實力。

  空氣中散發的安撫性梔子花味信息素早已滿足不了Alpha的需求。

  此刻的霍衍舟似乎也是硬抗到了極致。

  大量的梔子花味信息素聞的他心慌躁悶不已。

  Omega的信息素本就對Alpha有著致命的誘惑力,更何況他還處於最要命的易感期。

  霍衍舟無意中呼出熱息盡數灑在沈既白脖間,直接將他皮膚燙的泛起一層薄紅。

  他哼哼唧唧著撒嬌,「老婆……,難受,不舒服……」

  話落,便不由分說地動手去扯沈既白身上的衣服。

  牙齒還要時不時地湊近沈既白後頸那裡,軟著聲音,低聲乞求:

  「老婆,我想咬一口……」

  犬齒划過後頸,沈既白被灼的一驚,條件反射性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一抬起頭,卻對上了霍衍舟因為忍耐到極限而逐漸發紅的眼眶。

  「老婆……」

  霍衍舟視線霧霧地望著他,輕抬著的紅色眸子看起來幽怨不已。

  沈既白心中忽地一梗,拉著人的手就要走。

  卻被人一個用力重新拉了回來。

  霍衍舟將他整個人緊緊抱在懷裡,兇巴巴出聲訓斥:

  「不許走!你剛答應過我不走的。」

  沈既白出聲安慰他,「我沒有走,我們去樓下?」

  只是處於情緒敏感期的霍衍舟哪肯這麼輕易就放人離開。

  下一刻,沈既白雙腳離地,身子被人抱起。

  霍衍舟抱著人就往模特身後走去。

  模特後面的一張長桌上還擺放著霍衍舟擺弄和雕刻簪子的工具。

  沈既白瞪大眼睛,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而霍衍舟已經等不及地將人抱了上去。

  隨手將紅色的桌布掀起,桌子上的東西應勢滾動,最後和桌布一起掉落在地。

  沈既白這才發現寬大的桌面竟然上還鋪著一層厚厚的淺灰色絨毯。

  絨毯是為了在雕刻玉簪時,不使玉簪不小心碰到堅硬的桌面破碎才刻意墊上去的。

  鋪它之前,霍衍舟也從沒想過未來有一天,它還會有這種用途。

  他睜著可憐兮兮的眸子望著被放在桌子上半坐著的沈既白:

  「老婆……」

  沈既白彆扭地錯過頭。

  霍衍舟傾身靠近,整顆頭都埋進了他胸口,「可以嗎?」

  雖然桌面上有絨毯墊著,可沈既白還是有些抹不開面子。

  他羞恥的別開了臉,故意茬開話題:「你說什麼?結婚還是……」

  霍衍舟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呼吸重了重,「都有……」

  沈既白沒有吭聲。

  霍衍舟便將他的手從自己脖子上拿下來,反按在桌面上,軟著聲音,搖尾乞憐:

  「老婆……」

  「求求你……」

  話音落下的同時,衣服忽然被人拉住。

  霍衍舟愣住,然而不過一秒,唇瓣便再次被人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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