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貴族學院文中女主的對照組(七十)


  為了避免出現她把自己轉暈的情況,時鐸抬手按住椅背上邊,讓「旋轉木馬」停止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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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她的眼睛因為他突然的動作微微睜大了些。

  很可愛,他心想。

  時鐸斟酌開口:「我並不覺得你變得軟弱。聖母不是反義詞,善良也不是。」

  「善良這個詞,」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似乎被濫用了。這讓很多人都把它與軟弱混淆,好像選擇了退讓自身利益,就是善良。」

  時鐸壓低了身體,看著禹喬的眼睛:「你會斬斷自己的手去餵一隻快要餓死的小豬嗎?」

  「我會吃烤小豬。」

  他繼續問:「如果有人砍了你一刀,你是坐下來度化他,還是甩他一個耳光?」

  「用刀捅死,五馬分屍。」

  禹喬說完就悟了:「我果然還是想得太多了。我把自己想得高尚,我還是一個毒婦。」

  時鐸鬆開了椅背,也直起來腰:「你剛才的直播我看了,你的眼神里有一種可刺破一切的銳利感。軟弱的人沒有這樣的眼神。」

  「所以,」他輕瞥了她一眼,「勞煩你把座椅還給我。」

  「真小氣。」禹喬摸了摸鼻子,瞪了他一眼,「多坐了一下子,就這樣要趕人走嗎?」

  禹喬說完還是從座椅上離開了,走的時候還帶上了門。

  帶門的聲響很大。

  她在發一些可愛的小脾氣。

  時鐸並不在意。

  他要處理一些公事,直接坐在了座椅上。

  只是剛一坐上去,他就感受到了她殘留下來的體溫和氣味,就好像她沒有離去,而是坐進了他的懷裡。

  她和他不一樣。

  她喜歡嘗試各種香味的浴球和沐浴露來泡澡、洗澡。

  皇室管家說,她的生活助理找人專門定製了一批不同香型的浴球和沐浴露,連洗衣用品的香型她本人也要親自挑選。

  他嗅到了淡淡的玫瑰香。

  難怪莊園花園裡的玫瑰少了。

  時鐸曾經以為他能控制得住自己,但一坐下後他還是發現自己引以為豪的自制力不堪一擊。

  這是不對的。

  時鐸抓緊了桌面上的寶石小十字架。

  因為過於用力,他能明顯感受到了手心傳來一種痛感。

  疼痛有益,與主同苦。

  改克己身,不驚不怖。

  痛感讓腦海中那些紛亂繁雜的想法漸漸沉寂了一下。

  剛剛掀起波瀾的意識之海又恢復回了先前的平靜。

  時鐸呼出了一口氣,鬆開了十字架。

  他沉下心思,專注投入到手頭急待處理的工作上。

  禹喬在離開了書房後,用手機登錄了MS校園板塊上。她在校園板塊上開了一個新帖,直接表明了身份,將初來這個世界時所截下來的譏諷討論發了出去。

  沒有選擇發在社會板塊上,是為了引起大規模的網絡暴力。

  她發完帖後,就退出了校園板塊。

  她的發言還是太過直接了,在網上引起了很多關於《反教育壟斷法》的討論。同時,也讓更多普通出身的民眾開始對她產生了好感與信賴。

  她好像成為了很多帝國民眾的精神偶像。

  在之前,所有人都認為彩發是不正常的,多彩穿搭也是不正常,這些都代表著不務正業。

  但好像從她被確為準王妃後,這些偏見都被推翻了。

  染彩發成了帝國理髮店熱門項目,全網染髮膏銷量攀升。

  這場全民染髮熱潮最後還是禹喬出面接受採訪制止。

  染髮對發質造成的傷害很大。

  她有專業護理團隊和昂貴質佳的護髮產品,她的發質也和外貌一樣出奇地好,但普通人從健康考慮還是少染髮為好。

  禹喬在採訪上是這樣勸的,但結束採訪後還是叫了生活助理找團隊替她染髮。

  好像這樣就可以證明,她不會忘記這張角色牌的原主人。

  生活助理找來了特別製作出來的染髮膏,據說對發質的傷害極小。

  禹喬乾脆就坐在一樓沙發上,一邊看著電影,一邊穿好防護用具接受傭人們的染髮服務。

  她中途還接到了何皎皎的電話。

  禹喬本以為第一次直播說出的話會讓羅塞尼爾學院的人對她的感觀下降,畢竟現在網上一提到羅塞尼爾學院,都會想到這個學校離譜的Joker牌規則和嚴重的欺凌現象。

  但何皎皎說,「禹喬王中王」的店鋪銷量又攀升了。

  因為這段時間,大眾視線都聚焦到了禹喬身上。

  為了不干擾到其他學生,禹喬選擇了網上自主學習,還跳了一級,爭取儘早畢業。

  何皎皎感概:「現在,學院裡的風氣好多了。聞長澤學長已經卸任了學生會會長一職,聽說他在月末要正式步入政壇了。新任學生會會長和校方加大了欺凌事件的懲罰力度,這段時間都在做這方面的整改。」

  「那不挺好的。」禹喬笑道。

  何皎皎又說起了別的:「姐姐,你和聞會長之間……是這樣的,他找過我一兩次,都在問我和你有關的事。我沒有對他多說。」

  「他算計了我,雖然反被我利用了。」

  何皎皎立馬改口:「真是可噁心機的綠茶渣!兩面派,啊呸。以後的民主投票,我都投他對家。渣渣還想升職,想都別想!」

  「不過,」何皎皎又猶猶豫豫地開口道,「席源那邊……他最近太奇怪了。」

  「怎麼個奇怪法?」禹喬好奇發問,眼尾一瞥,卻瞧見之前外出的時鐸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拿著一張報紙,坐在了客廳的另一張沙發上。

  「很多人看到他站在食堂一樓賣烤腸的窗口哭,哭得可傷心了,一邊哭,還一邊吃烤腸。他的小機器人好像有點失靈了,一卡一卡地唱著各種奇怪的歌,比如什麼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之類的。」

  「呃……」禹喬幻想了一下那個場景,沒忍住笑出了聲。

  掛斷了電話後,傭人也輕聲細語地同她說該洗頭了。

  禹喬瞧了眼時鐸,給還在播放的電影按下了暫停鍵。

  處理完頭髮後,禹喬再一次返回客廳。

  放在拿著報紙的人卻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禹喬揚了揚眉,輕笑了一聲。

  還以為這人有多正經呢。

  一回來就拿著報紙裝模作樣,她一離開後,就現出原形了吧。

  傭人們還在輕手輕腳地收拾染髮工具,禹喬眼珠一轉,卻讓他們先把染髮工具放下。

  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是不嫌麻煩的,戴上手套的禹喬特意放輕了動作,拿上了染髮工具和染髮膏,悄悄地靠近睡著的時鐸。

  她也不給他染全的,這樣太累了,只挑了發尾的幾縷頭髮染。

  先染一縷紅色的,再染一縷橙的……

  雖然只是協議結婚,但身為離她最近的人,他也要沾了點她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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