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2章 成為強制愛文女主的偶像(三十八)


  傅斯銘沒有附和,只是說道哥哥也是受了旁人挑撥,找各種理由為傅斯逸開脫。

  見傅父嘆氣,傅斯銘主動請纓:「謝喬小姐三日後要參加慈善晚會,我可代替哥哥去向謝喬小姐道歉,讓她看到我們傅家誠意。」

  「主要是,邵總應當也在晚會上。」傅斯銘補充道。

  現在傅氏集團的工程被卡,幕後者不正是那邵遠騫嗎?

  況且,傅斯銘想起了國際金融中心的外屏GG。

  容顏驚人的女子目光銳利地仿佛能劈開山,穿著黑白兩色的拼接裙。

  傅斯銘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位謝喬小姐看著眼熟。

  他正想去見識見識這位傳說中的謝喬謝小姐。

  傅父疲憊點頭:「就按你說的去做吧,但若是……」

  傅斯銘知道他憂慮之事,卻不以為然。

  

  邵遠騫現在是愛謝喬,才會針對傅氏。

  倘若邵遠騫發現謝喬腳踏多隻船呢?

  他不信他還會愛著謝喬?

  不相信邵遠騫這種能力突出、家世優越的人物會接下這頂綠帽。

  傅斯逸拍的照片雖然不夠實錘,但卻能確定一件事。

  這些緋聞「男友」可都是覬覦謝喬的。

  這稍稍運作一下,實錘的證據還會沒有。

  得了傅父准許的傅斯銘開始著手準備。

  他現在還未畢業,雖提前修滿學分,但還需要回學校處理校內的事。

  傅氏在某些人眼裡看來太過渺小,但在大部分普通人眼裡卻是永遠都無法抵達的高山。

  因此,學校里不是沒有想要與他套近乎的人。

  傅斯銘看著面前依舊滔滔不絕的室友,強行按下厭煩至極的情緒。

  如果不是還未完全掌控傅氏,不能撕破偽裝,他哪會如此耐心聽著這人講一大堆廢話?

  說來說去,都是在說自己的妹妹,不就是想借著妹妹攀附他嗎?

  真拙劣,也真可笑。

  傅斯銘現在最感興趣的是那位謝喬,對於這種從鄉下來的女子並不在意。

  他隨便找了個藉口,忽略了室友遞來的手機,沒有看到手機上的照片。

  他還未走遠,就聽見了那名室友不滿地嘟囔聲。

  「裝什麼裝,不就是口袋裡有點……」

  傅斯銘眼裡譏諷之色更重,加快腳步。

  為了在邵遠騫面前展現傅家對禹喬的重視,禮物是由傅父親自把關的。

  三日後,準備好一切的傅斯銘果然見到了那位在屏幕里光彩照人的禹喬。她估計是為了和邵遠騫避嫌,坐的位置離邵遠騫不近。

  傅斯銘看了許久,不得不承認她的美貌已然成為了估算不出價值的藝術品。

  現實里的她甚至比影視劇里精心設計過的她更好看,也怪不得那個無腦的傅斯逸會為了她發瘋。

  只是,那種奇怪的熟悉感又一次湧來。

  很奇怪的是,他總覺得身軀里似乎隱約傳來疼痛感,就像是被刀子捅過一般。

  傅斯銘皺著眉,壓下了這種感覺,仰頭喝了一口香檳。

  剛放下酒杯,他敏銳地察覺到有一束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坦然看去,卻看到了禹喬。

  這一看,卻讓傅斯銘心中一震。

  她的眼神極其恐怖。

  像是埋伏於熱帶雨林里的巨蟒,潛伏多年,試圖想殺害同伴的人類復仇。眼睛裡的黑瞳仿佛是無數雙地獄伸出的鬼手,殺意與恨意交織。

  傅斯銘甚至覺得,相隔甚遠的她會下一秒出現在他的身後,輕鬆用髮絲與眼睛裡的鬼手直接把他活吞了。

  傅斯銘最先受不了,側臉過去,避開了她的目光。

  等他再一次望過去的時候,卻發現禹喬已經收回了那種眼神,轉而認真看起台上的拍賣品。

  她是全場的焦點,鏡頭像是在無形中受了控制,總是不知不覺地只照出她來。

  因此,傅斯銘才得以關注她的表情細節。

  她每一個表情都無懈可擊,有活力,有柔和,有感動壞……就好像剛才那個眼神只是他的一個錯覺。

  但怎麼可能呢?

  傅斯銘擰緊眉頭,左思右想也不明白為什麼與他毫無關聯的禹喬會用那種眼神看他。

  是因為他是傅斯逸的弟弟嗎?她恨屋及屋?

  傅斯銘在心裡道了聲麻煩,恐怕今日是無法與禹喬和解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傅斯銘態度恭敬地遞上了禮盒,話里話外都在暗示禹喬在邵遠騫面前多說傅家好話,還無意中透露出了傅斯逸所收到的懲罰。

  但任憑他如何去緩解,這位一夜爆紅的演員只是笑吟吟地看著他,根本沒有去接傅氏贈出的禮物。

  這位性子嬌縱的女演員不願意與他走到少人的地方,就讓他在晚會結束後的餐宴上說明來意。

  傅斯銘能感受到四處投來的異樣目光,也能聽見他們的議論。

  「……謝小姐,事情已經與您解釋清楚了,這份禮物,您看是否需要收下嗎?。」

  「唉,不好意思。」這位女演員只會無辜地眨眨眼,「我剛才和旁邊的人聊天去了,沒有聽清你說的話。」

  ……

  如此循環反覆。

  他從來都沒有這麼難堪過。

  這本就不應該是他來受辱。

  他拼命壓制自己煩躁的心情,不得不在禹喬的驅逐中離開餐宴。

  傅斯銘很久沒有這樣失控過了。

  他沒有喝酒,直接讓司機先回家,自己駕駛著那輛車在道路狂飆。

  超速駕駛倒是將他今晚遭遇積攢的惡氣全部吐出。

  傅斯銘知道自己還不能太過放縱。

  傅斯逸已經廢了,傅父這兩年身子骨也不夠利索。

  再等幾年,只要需要再忍耐幾年,他就會成為掌控傅氏的贏家。

  只是還沒有等他把車開回去,意外卻最先發生。

  交警攔下來傅斯逸,並檢測到傅斯逸攝入酒精,駕照被吊銷。

  如果只有這個,倒還沒有什麼。

  在送走交警後,傅斯銘還沒有想到是誰如此陷害自己,又出了意外。

  他被好幾個肌肉紮實的人拖進了一個漆黑的小巷進行了一場慘絕人寰、無力反抗的毆打。

  他嘲笑傅斯逸被人打斷腿,可現在被打斷腿的還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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