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1章 成為強制愛文女主的偶像(五十七)


  雖然沒有求婚,但她也沒有拒絕他的擁抱,不是嗎?

  邵遠騫這般想著,用著哄孩子的手法,輕拍著她的肩膀。

  他知道禹喬始終放心不下禹箐,果不其然禹喬雖拒絕了禹箐的邀約,但在禹箐的婚禮定下後,一直在為其奔走。

  制定方案、挑選場地、贈送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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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昂為此吃了醋,和連岸嘀咕著,不知道還以為是禹喬和禹箐結婚。

  連禹箐都驚奇於禹喬居然如此了解她的喜好。

  她為此也多次拒絕禹喬,但還是被禹喬勸說著收下。

  禹喬拿出了很合理的解釋,說她們是最好的朋友,說這是不能親自參加婚禮的補償。

  在禹喬的記憶里,她的媽媽不是整天怨聲載道的人。

  在未被干擾之前,她都沒有沉浸在過去的傷痛中,有時候明明堅強得像個超人,有時候卻會跟女兒一起搶棉花糖吃。

  她從來不在她面前迴避她的過往,會說著自己十八歲前的少女心事,也會用著童話與自身經歷告誡自己的女兒。

  所以,禹喬才會這麼懂她。

  禹箐的草坪婚禮被安排在一個很好的日子,陽光明媚但不刺眼燥熱。

  沒有人比結過無數次婚的禹喬更懂打造一個完美的婚禮,她用著之前從別人身上學來的東西,毫不保留地送給了自己的母親。

  雖說是推脫有事不來,但禹喬還是全副武裝地出現在了婚禮現場上,成為這場婚禮里最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她像一個小偷一般,窺探著自己的媽媽被幸福裹挾,與錯過的戀人一起走向另一條更為順暢安穩的人生路。

  她的媽媽會最溫暖的家庭,會有最暖心的朋友,會有最體貼的丈夫,她會一步一步地去實現自己的夢想,走向最光明的未來。

  禹箐,你自由了。

  禹喬目光怔怔地看著她與她的愛人擁吻。

  在這個幸福的日子裡,除了婚禮與厚實的份子錢,禹喬還送給了禹箐一個大禮。

  她借著人群掩護,慢慢從婚禮現場離開,戀戀不捨地坐車離開。

  微博熱搜上都被「接連搗毀拐賣團伙」的社會新聞所占據。

  拯救已經完成,現在是復仇時間。

  兩年的有期徒刑實在是太輕太輕了,但沒關係她會給「巫師」的囚籠生涯增加猛料,比如讓他嘗嘗被性虐待的滋味,再比如等他服刑結束後介紹一個在東南亞賺大錢的機會,亦或是將他也困在一個不見天日的地籠之中,哄著系統514買十個「小太陽」光環。

  禹箐是完完全全的善人,但她不是呀。

  「我記仇了。」禹喬自言自語道。

  在善惡觀還未完全形成時,她就已經憎惡他了。

  一刀捅死是她當時年紀太小,不太懂事。

  沒關係,她已經得到了多個世界的歷練。

  她現在可懂事了。

  權勢真是個好東西。

  在原劇情里,傅斯銘用著權勢強迫媽媽,而現在輪到她這個做女兒的儘儘孝道,用著他最愛的權勢強迫著他過著痛苦的一生。

  自此,《金絲雀》的劇情被完全改寫。

  走向幸福的女主角禹箐和走向痛苦的男主角傅斯銘都迎來了自己的結局。

  可禹喬的結局呢?

  她回到了家裡,撲倒在了柔軟的床上。

  在未重返這個世界之前,她早早地就想好了自己的結局。

  她是禹箐被迫害的罪證,體內或許還流淌著那個噁心男人的渾濁血液和醜陋基因。

  她的惡來源於他。

  只有她也走向滅亡,媽媽才會迎來最好的結局吧。

  只是在命運徹底終結前,她還是想要再陪陪媽媽。

  世事難料,萬一那個為媽媽付出過生命的李信然變心了怎麼辦?

  萬一沒有她壓制,媽媽那些家人又暴露出了真面目怎麼辦?

  她不放心,她真的不放心。

  就算是拜託邵遠騫、連岸等人照料,她還是不放心。

  只要面對媽媽,她就會變成一個什麼都怕的膽小鬼。

  好可悲啊,禹喬。

  她關掉了手機,繼續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趴在床上沉沉睡去。

  她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的開始在那個昏暗的地牢,夢的終結在那個完美的草坪婚禮。

  夢裡夢外似乎有一道奇怪且機械的聲音一直在呼喚著她的名字。

  「你不會死。」那個聲音說道。

  「我是不會讓你死的。」那個聲音又說道。

  ……

  這個聲音一直在急切切地向她傳達著什麼信息,禹喬睡得不安穩,無數次想要終止它的出現。

  她果斷伸手想要將它拍掉,睡醒後一睜眼就看見了頂著紅色巴掌印的邵遠騫。

  禹喬難得心虛了一下,倒打一耙:「我好好睡著覺,你老是吵我做什麼?」

  邵遠騫默默看著她,並不想告訴她他剛才一直在靜靜地看著她,在嘗試偷吻後被她一巴掌打碎了所有不軌的心思。

  「我的錯。」爭論是沒有意義的,大度的人先讓步。

  「你知道就好。」禹喬揉了揉太陽穴,還在想剛才那道奇怪的聲音。

  自禹箐結婚後,禹喬的事業心又淡了下來。

  她沒有像之前在各個劇組裡來回奔波,而是慢了下來,似乎又變成了那個愛偷懶的禹喬,只是依舊很愛躲在角落陰濕地盯著禹箐。

  蹲在灌木叢內的連岸打死了六隻蚊子,一臉幽怨地盯著不受蚊子干擾的禹喬。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可以和禹喬單獨相處的機會,連岸心裡的粉色泡泡還沒有溢出來,就先被現實所打敗了。

  他難道不是在和禹喬約會嗎?

  怎麼約著約著跑到京市一個不起眼的小區里盯著人家新婚夫妻手牽手散步呢?

  他氣了一下,又繼續氣了一下,然後默默掏出扇子給禹喬扇風。

  耳旁還是禹喬細碎的聲音。

  「瘦了呢,她明明苦夏,還拒絕我送的空調,說什麼李信然買了空調。」

  「嚯,」她變了個腔調,陰陽怪氣道,「李~信~然~買~了~空~調~」

  連岸:……

  啊,好熟悉的嘴臉。

  他好像在某位小五的臉上看到過。

  可惡的謝昂,他就知道是他帶壞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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