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宋淮羽 梁思言
「思言!」
梁思言回頭,室友許青背著書包朝她小跑過來。
到她面前,拍了拍胸口,有些氣喘吁吁的說道:「今晚的班級聚會你去嗎?」
請訪問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兩人邊聊邊朝宿舍走去。
梁思言表情平淡:「去啊,馬上期末了,還不趁現在放鬆放鬆。」
「是的是的,馬上就要到黑暗的考試月了,天吶…」
許青有些哀怨的說道。
第二日中午,梁思言在酒店寬敞柔軟的大床上醒來,腦子有些斷片。
身體的疼痛讓她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轉頭一看,一張英俊的臉龐映入眼帘。
宋淮羽躺在她身邊安然的睡著。
梁思言捏緊拳頭,怒氣在全身流竄,抓過枕頭直接朝他身上砸。
宋淮羽從美夢中被吵醒,揉著眼睛,懶懶的問:「怎麼了?還早,再睡會。」
翻個身又繼續睡了。
梁思言氣到飆髒話,砸他的力道更大了:「你個強姦犯,我讓你睡,讓你睡,居然趁人之危,我打死你......」
枕頭雖然砸的不疼,但宋淮羽也徹底被砸醒了,起床氣上來了。
扔掉了枕頭,抓住了她不停揮舞的手:「有話好好說,別鬧。」
放縱過後的聲音有些沙啞,還帶著些許寵溺。
梁思言掙脫不開他的桎梏,只能雙眼怒視著他:「好好說?跟你這個強姦犯有什麼好說的?你這個無恥小人。」
聽到強姦犯三個字宋淮羽臉色陰沉了下去,聲音也有些低冷:「強姦犯?梁思言,昨晚可是你主動的。」
梁思言冷笑了一聲,絲毫不相信,開口諷刺:「我主動?宋淮羽,你撒謊都不打草稿嗎?」
「我會對你主動?」
說完身子劇烈掙紮起來,被子滑落,身上曖昧的痕跡一覽無遺,宋淮羽眼神幽暗起來。
梁思言意識到立即撤回手,用被子捂住自己,一臉警惕。
宋淮羽曖昧的笑了:「昨晚該看的都看了,還遮什麼?」
梁思言臉色憤然,瞪著他:「我要去報警。」
宋淮羽嗤笑一聲,雙手枕著頭靠在床上,表情毫不在意。
「報警?」
「好啊,我這還有視頻呢,要不給你當作證據?」
梁思言如遭晴天霹靂,瞪目咋舌:「什麼視頻?」
宋淮羽勾起唇角,笑的不懷好意:「我們恩愛的視頻啊。」
「說真的,你都不知道你昨晚有多熱情,我腰都差點廢了。」
說完將手放在自己的腰部,露出一抹曖昧不明的笑容。
聽到如此露骨的話,梁思言小臉漲得通紅,羞憤不已。
小手緊緊的捏著被子,瞪了半天,咬牙吐出了兩個字:「卑鄙!」
宋淮羽玩味的看了眼一臉怒容的梁思言,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我卑鄙?給你下藥的同學就不卑鄙了?」
梁思言瞳孔猛的一縮,腦袋嗡的脹得斗大,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宋淮羽瞟了她一眼,淡淡的開口:「你沒意識之前喝了什麼,還記得嗎?」
梁思言垂眸,努力的回想。
昨晚班級聚餐後有同學提議去K歌。
她去了以後喝了一杯橙汁,然後感覺有點頭暈,以為是包廂裡面太悶,就想出門透氣。
去到走廊外面,頭暈的更厲害了。
一路扶著牆壁,意識渙散,仿佛聽見旁邊傳來一道猥瑣的笑聲,然後就沒意識了。
難道?
心中一顫,抬頭瞪著宋淮羽,恨恨的說道:「是你!」
宋淮羽輕嗤一聲:「腦子這麼笨!怪不得被人悄無聲息的下藥都不知道。」
見梁思言仍舊一臉懵,宋淮羽翻了個白眼,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到現在還不明白?」
「你昨晚喝的東西被人下了料,有人想對你圖謀不軌。」
「我正好經過,英雄救美,將你從虎口救下。」
梁思言眉頭緊皺,緊咬著下唇,臉色蒼白。
心裡明白。
宋淮羽就算真的想對她做什麼,也不至於在她的同學聚會上下手。
如此一來,只能是她喝的那杯橙汁有問題。
昨晚人那麼多,下藥的會是誰呢?那人為什麼要害自己?
她也不曾得罪過誰啊?為什麼有人要毀了她?
見梁思言緊蹙眉頭,臉色煞白,宋淮羽有些心疼。
坐了起來,身子朝她傾了傾,想要抱著安慰她一下。
結果觸摸到梁思言的那一刻她猶如被電了一般從床上跳到地下。
宋淮羽被她突如其來的的動作嚇的一怔,片刻後反應過來。
看著滿臉戒備的梁思言如同一隻刺蝟一樣,豎起了全身的刺,就等著扎他。
宋淮羽臉黑了下去,擰著眉毛,嘴唇緊抿。
梁思言用力捏緊被子,遮擋著自己。
冷冷的望著他,開口嘲諷:「就算我被人下藥,你趁人之危也是無恥至極。」
「你與那下藥之人一樣無恥下流,都是一丘之貉,」
「你若真心想搭救,又何必趁我神智不清的時候……」
「你這種行為也算不上君子,與卑鄙小人有什麼區別。」
聽到這,宋淮羽輕笑了一聲,視線定格在她憤懣的小臉上。
有些無賴的開口:「我可從來沒說我是正人君子。」
說完停頓了一會兒,語氣變得曖昧起來:「再說了,昨晚你那麼主動,我又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自然……」
「住嘴!別再說了。」
梁思言喝住了他接下來的話,又羞又氣,雙眼瞪得溜圓,眼裡都是怒火。
下午梁思言失魂落魄的回到宿舍。
許青見她終於回來,從椅子上起來。
著急的走過來:「你昨晚去哪兒了?上個廁所就不見人影了,我出去找你也沒找到,打你電話也一直關機。」
梁思言有些遲鈍的轉過頭,看著一臉焦急的許青。
勉強的扯出一絲笑:「沒事。昨晚正好碰見了一個好朋友,就跟她聊起來了,手機沒電了,就忘記跟你說了。」
看許青似乎鬆了口氣,有些歉意的望著她:「不好意思啊,害的你擔心一晚上。」
觀察到梁思言臉色有些不好,但作為室友,許青該關心的關心,人家不願意多說的,她也不會刨根問底。
每個人都有隱私,她很善解人意的不再多問。
「沒關係,你沒事就好,一夜沒聯繫上你,我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
梁思言洗了一個熱水澡,狠狠的搓著皮膚。
熱氣薰染到臉上,眼睛紅紅的,淚水和霧水交織在一起。
淋浴一直開著,她窩在牆角,低低的抽噎起來。
離開酒店前宋淮羽向她下了命令,以後他再來找自己,不許躲著不見。
從參加慕之桃婚禮回來後,宋淮羽就三天兩頭的來找她,陰魂不散。
只不過她一直想方設法的躲著不見。
如今他手裡有自己的把柄……
將頭埋在膝蓋,無助的抽泣。
身心俱疲,梁思言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一覺,一直睡到第二日中午。
許青見她醒來,趴到她床邊,一臉八卦的表情:「思言,你知道嗎?吳波退學了。」
梁思言揉著太陽穴,腦子還處於半夢半醒狀態。
「恩?」
見她還沒清醒,許青又說了一遍,聲音拔高了點:「吳波退學了,聽說他爸的公司一夜之間破產,欠了供應商很多錢。」
「一夜之間負債纍纍,現在他們一家都躲到外地去了。」
梁思言聽清了她的話,有些詫異。
吳波是他們班上的同學,本地人。
他父親開了一家公司,家裡條件很富裕,妥妥的富二代。
平日裡私生活很混亂,是娛樂場所的常客,換女人比換衣服都勤。
之前還追過梁思言一段時間,梁思言自然是知道他的「豐功偉績」,避之不及。
一個月的鮮花、糖衣炮彈、蠟燭愛心,什麼招數都使了,梁思言愣是不為所動。
後來吳波也就放棄了,轉頭就懷擁當紅女主播,高調秀恩愛。
【麻煩您動動手指,把本網站分享到Facebook臉書,這樣我們能堅持運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