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新的平衡
王也回到了第五維度。
迎接他的是夥伴們擔憂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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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林影第一個衝過來，「成功了嗎？」
「暫時成功了。」王也點頭，「終極虛無停止了擴張，開始重新思考自己的理論。」
「雖然危機還沒有完全解除，但至少我們有時間來想更好的解決方案。」
會議室里爆發出歡呼聲。
雖然不是完全的勝利，但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那接下來怎麼辦？」艾拉問道。
「重建。」王也說道，「重建被毀壞的世界，重建各個維度之間的聯繫。」
「還有，準備迎接新的挑戰。」
「新的挑戰？」
王也看向遠方，眼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
「終極虛無的退縮會在多元宇宙中留下巨大的力量真空。」
「很快就會有其他存在來填補這個真空。」
「到那時，我們又會面臨新的考驗。」
「但我們會準備好的。」
「因為我們是守護者。」
「這就是我們的使命。」
在場的所有人都點頭同意。
無論未來還有什麼挑戰等待著他們，他們都會繼續戰鬥下去。
因為這就是守護者的道路。
永遠沒有終點，但永遠充滿希望。
三個月後。
第七維度群恢復了往日的繁榮。
被終極虛無吞噬的區域重新長出了混沌，各個維度的生命開始在廢墟上重建家園。
王也站在重建的管理中心頂層，俯瞰著忙碌的建設現場。起重機的轟鳴聲，工人的喊叫聲，生命的活力重新回到了這片土地。
「感覺怎麼樣？」林影走到他身邊，「重新當回造物者的感覺。」
「還行吧。」王也活動了一下手指，七彩光芒在指尖閃爍，「雖然力量又回來了，但感覺和以前不太一樣。」
確實不一樣了。
在經歷了作為普通人的生活後，他對力量有了新的理解。
力量不是用來統治的，而是用來服務的。
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權，而是腳踏實地的責任。
「新的多維度委員會成立了嗎？」他問道。
「昨天正式成立。」林影匯報，「十三個維度群都派了代表參加。」
「維度入侵者那邊呢？」
「艾拉被選為他們的代表。現在正在幫助其他流民尋找新的棲息地。」
王也點頭。
這是個好消息。多維度委員會的成立，意味著各個維度群之間建立了正式的外交關係。
以後再遇到類似的危機，就不用臨時拼湊聯盟了。
「對了，」林影想起什麼，「第零維度那邊有新消息。」
「什麼消息？」
「終極虛無開始和混沌生物們對話了。」
「據說它在學習不同的哲學理論，想要找到存在的真正意義。」
王也微笑。
看來他的那次思辨對話確實起到了作用。
終極虛無從絕對的毀滅者，變成了思考者。
雖然還不能說徹底安全，但至少不再是威脅了。
叮咚。
通訊器響起。
「王也，緊急情況。」小石的聲音傳來，「第十八維度群出現異常能量波動。」
「什麼樣的異常？」
「類似蟲洞，但更複雜。而且能量強度很高。」
王也和林影對視一眼。
又有新情況了。
「馬上過去。」他回復道。
傳送陣啟動，兩人瞬間到達第十八維度群邊界。
這裡聚集了不少人。小石、欒玄、艾莉，還有新守護者們，以及一些多維度委員會的觀察員。
「情況怎麼樣？」王也問道。
「看那裡。」小石指向遠方的空間。
王也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瞳孔微微收縮。
那裡有個巨大的裂縫，但不是普通的空間裂縫。
裂縫邊緣呈現出完美的幾何圖形，散發著純淨的白光。而且最奇怪的是，從裂縫中能感受到強烈的秩序氣息。
「這不像是自然形成的。」王也分析道，「更像是某種高級文明製造的傳送門。」
話音剛落，裂縫中開始有東西出現。
首先是一艘船。
不是宇宙飛船，而是真正的帆船。木質船體，白色風帆，看起來就像是地球古代的探險船。
但這艘船在空中航行，完全無視物理法則。
「這是什麼鬼？」小石瞪大眼睛。
船上走下來幾個人形存在。
說是人形，但又不完全是人。他們身高大約兩米，皮膚呈淡金色，頭髮是銀白色。最特別的是，每個人都有一對透明的翅膀。
「天使？」艾莉困惑道。
為首的存在向他們走來。他的步伐很優雅，每一步都像是在跳舞。
「你們好。」他開口，使用的是標準的宇宙通用語，「我是秩序天使·加百列。」
「來自第九十九維度群的秩序議會。」
第九十九維度群？
王也心中一震。
編號這麼高的維度群，說明它們的層次遠超第七維度群。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他警惕地問道。
「觀察。」加百列微笑，表情很和善，「我們聽說這裡發生了有趣的事情。」
「一個叫終極虛無的存在被成功說服了？」
「是的。」王也點頭，「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問題。相反，我們很佩服。」加百列的笑容更加燦爛，「能夠用思辨戰勝絕對力量，這在整個超維度空間都是很罕見的。」
「超維度空間？」
「所有維度群的總稱。」加百列解釋道，「目前已知的維度群有九十九個，每個都有自己的特色。」
「我們第九十九維度群主攻秩序和邏輯。」
「第一維度群主攻原始力量。」
「你們第七維度群主攻平衡和守護。」
「還有其他的，比如第六十六維度群主攻混沌和創造，第三十三維度群主攻時間和空間...」
王也聽得目瞪口呆。
原來多元宇宙只是九十九分之一？
這個發現讓他感到渺小，但同時也感到興奮。
更廣闊的世界意味著更多的可能性。
「你們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他直接問道。
「邀請。」加百列收起笑容，表情變得嚴肅，「秩序議會想邀請第七維度群加入超維度聯盟。」
「超維度聯盟？」
「九十九個維度群的聯合組織。」加百列介紹道，「主要目標是維護超維度空間的穩定。」
「防止類似終極虛無這樣的威脅。」
「當然，也有其他好處。比如技術交流，資源共享，文化互動等等。」
聽起來很有吸引力。
但王也沒有立刻答應。
「我們需要考慮一下。」他說道，「這種重大決定不能匆忙做出。」
「當然可以。」加百列點頭，「我們可以等待。」
「不過，我建議你們儘快決定。」
「為什麼？」
加百列的表情變得凝重。
「因為超維度空間正在發生變化。」
「有傳言說，在九十九個維度群之外，還存在著更高層次的空間。」
「而那裡的存在，似乎對我們的世界產生了興趣。」
「如果傳言是真的...」
「我們可能會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
王也盯著加百列，眼神凝重。
「九十九個維度群之外，還有更高層次的空間？」
「是的。」加百列點頭，銀色頭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雖然只是傳言，但來源很可靠。」
「第九十八維度群的探索者們，在超維度空間的邊緣發現了異常。」
「什麼異常？」
「能量波動。」加百列伸手在空中畫了個圖案，「非常規律，明顯是人工製造的。」
「而且強度遠超我們的理解範圍。」
王也感到一陣頭疼。
剛解決了終極虛無的危機，現在又來了更大的威脅。
守護者的工作真是永無止境。
「那些存在有和你們接觸過嗎？」林影問道。
「沒有。」加百列搖頭，「它們似乎在觀察，但沒有主動接觸的意思。」
「不過...」他停頓了一下，「最近觀察的頻率在增加。」
「我們懷疑它們可能要採取行動了。」
小石撓撓頭：「那我們加入這個超維度聯盟有什麼用？人多力量大？」
「不只是人多。」加百列認真道，「超維度聯盟掌握著九十九個維度群的全部技術。」
「包括一些你們想像不到的高級科技。」
「比如？」
加百列揮手，身後的帆船突然變形。
木質船體展開，變成一個巨大的金屬平台。各種先進設備從平台中升起，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維度錨定器，可以固定整個維度群的位置。」
「時空護盾，能夠抵禦任何形式的攻擊。」
「現實編輯台，比你們之前見過的版本先進一萬倍。」
王也看得眼花繚亂。
這些技術確實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如果我們加入，需要付出什麼代價？」他問道。
「遵守聯盟法則，提供技術共享，參與集體防務。」加百列列舉道，「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什麼？」
「放棄對其他維度群的干涉權。」
王也皺眉。
這個條件有點苛刻。
「具體怎麼說？」
「聯盟成員不得主動入侵其他維度群，不得強制改變其他維度群的發展進程。」加百列解釋，「簡單說，就是各過各的。」
「那如果其他維度群遇到危險呢？」
「可以提供幫助，但必須經過聯盟表決。」
聽起來像是個相當嚴格的組織。
不過王也覺得這樣也好，至少能避免不必要的衝突。
「我們需要多長時間考慮？」
「一個月。」加百列說道，「一個月後，聯盟會召開年度大會。」
「到時候你們可以派代表參加，了解更多詳情。」
「好的。」王也點頭，「我們會認真考慮的。」
加百列微笑，金屬平台重新變回帆船。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這裡有聯絡裝置，如果有急事可以聯繫我們。」
他遞給王也一個水晶球，裡面有星光閃爍。
帆船升空，消失在傳送門中。
現場陷入沉默。
「怎麼辦？」小石問道，「要加入嗎？」
「先開會討論吧。」王也收起水晶球，「這事太重要了，得大家一起決定。」
當天下午，多維度委員會緊急會議召開。
十三個維度群的代表聚集在新建的會議廳里，討論加入超維度聯盟的利弊。
爭論很激烈。
「我覺得應該加入。」艾拉率先發言，「我們剛經歷過終極虛無的威脅，深知團結的重要性。」
「但聯盟的限制條件太多了。」第三維度群的代表反對，「我們會失去很多自主權。」
「自主權有什麼用？」第一維度群的代表冷笑，「遇到更高層次的威脅時，自主權能救命嗎？」
爭論持續了三個小時。
最終，王也敲了敲桌子。
「各位，我們別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我們本來就不是征服者。」王也平靜地說，「我們是守護者。」
「聯盟的限制條件，正好符合我們的價值觀。」
「而且，面對可能的新威脅，我們確實需要更強的力量。」
會議廳逐漸安靜下來。
大家都明白王也說得有道理。
「那就投票決定吧。」艾拉提議。
投票結果：十一票贊成，兩票反對。
第七維度群正式決定加入超維度聯盟。
一個月後。
超維度空間中央，聯盟總部。
王也第一次見識到真正的超級文明。
聯盟總部是一個巨大的球體，直徑至少有一光年。球體表面分成九十九個區域，每個區域代表一個維度群。
「震撼吧？」加百列在旁邊笑道，「這可是九十九個維度群合力建造的。」
「確實震撼。」王也老實承認。
他們乘坐的飛行器在球體表面降落，進入內部。
裡面更加壯觀。
無數個會議廳、實驗室、圖書館、訓練場，應有盡有。不同維度群的存在在其中穿行，形成一幅多元文明交融的畫面。
「年度大會在中央大廳舉行。」加百列帶路，「一共有九十八個維度群參加。」
「為什麼不是九十九個？」
「第四十四維度群拒絕參加。」加百列搖頭，「他們比較特立獨行。」
中央大廳果然巨大。
圓形結構，九十八個座位呈同心圓排列。每個座位都有不同的設計，適應不同種族的生理特徵。
王也坐在第七維度群的位置上，環顧四周。
有的代表是純能量體，有的是機械構造，有的是植物形態，有的甚至是幾何圖形。
真正的百花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