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畢竟我不是什麼魔鬼


  星穹列車停泊在蒼穹帝國主星中離地百米的停泊點,能通過觀景車廂看到車窗外這個城市的夜景。

  而星已經沒有什麼力氣看什麼風景了,也沒有回房間,躺在沙發上,在白言身旁,安心地睡去。

  停泊點負責守衛的工作人員,偶爾朝那輛傳說中的星穹列車看上一眼,卻無法透過車廂玻璃看到裡面的任何景象。

  之前在匹諾康尼和仙舟[羅浮]時,也有類似的情況發生。

  網上關於星穹列車的話題中,也有目擊者會提到這類話題。人們都說是[開拓]留下的偉力,依舊以某種方式庇護著這輛列車。

  而黑塔空間站的科員們則聲稱沒有注意到這一情況,他們在月台上看到的車窗好像都是正常的。

  所以也有人說,列車只是在不熟的地方選擇開啟車窗的視覺屏蔽功能而已,這種類似的功能在星際文明中並不少見。

  最終也沒有人說出個所以然來,畢竟深度討論這個話題並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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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言的手輕輕地在星的頭頂摩挲著,威嚴滿滿的帕姆揮舞著小拖把,又回到了列車長忠誠的觀景車廂。

  帕姆看了白言一眼,一邊拖地,一邊小聲說道:「雖然知道你給列車上加護是為了讓大家更方便行動帕,但是沒人留下來陪列車長很不合適帕。」

  「這次不是有一位美麗的憶者小姐陪著你嗎?」白言平聲應道,「難道列車長是不由得想念列車組的大家,又不好意思開口嗎?」

  「你……你既然猜到了,能不能不要說出來?你這性格有時候簡直比那傢伙還要惡劣。」

  說罷,列車長鼓著腮幫子,用力拿拖把發泄般地欺負著地板,憤憤離去。並暗下決心,一個系統時不搭理這傢伙了帕。

  網上還在討論的事情,顯然每個列車組成員都已經知道了真相,包括帕姆列車長。

  列車的車窗的確有隱私模式,但遇到一些會特殊手段的傢伙,難免會被突破。而現在除非某人默許,否則沒有人能窺探列車中正在發生的事情。

  這也是星臥底計劃的關鍵之一,也是她接下來偽造在場證明的關鍵之一。

  每次開拓,都需要有人留守列車。而雅利洛六號那次,某人把留守的人叫了下來。再到之後,星知曉白言的身份,她也就搞懂了列車上最外層的那層加護是誰的手筆了。

  在計劃開始之初,她就想到了這點。

  白言就這麼靜靜地待在星的身邊,直到半個系統時後,帕姆又從別的車廂里拐了回來。

  列車長最後還是沒忍住好奇心,又不好打擾星睡覺,小聲問道:「這次開拓不是還沒有結束嗎?你倆怎麼回來了?總不能只是回來睡覺的帕?我看三月七乘客在群里發的照片,他們給你們安排的住處應該不差帕?」

  「我說我們是想念列車長了,你信嗎?」

  白言本想控制好音量,確保與列車長的談話不至於影響星的睡眠。

  但是根據他對星目前的生理狀態分析,只要他跟帕姆不在觀景車廂內開派對、音量拉滿、來幾首勁爆的死亡搖滾,星就不會在睡飽之前醒過來。

  帕姆謹慎地悄悄打量他的表情,看不出一點破綻,沉默數秒後,開口道:「想念列車長才回來的?你是不是又要逗我?是不是跟那個糟糕的傢伙學壞了啊?

  「當然沒有。想念列車長是真的。難道有列車組的成員,出門在外的時候不會想念威嚴滿滿的列車長嗎?」

  「有點肉麻了。」帕姆說,「你明明會說好話帕,為什麼有時候非要拐著彎地氣人?」

  白言揚起嘴角,露出個和煦的微笑:「因為智慧生命產生的語言碰撞而誘發的生理變化,讓我痴迷。雖然列車長你的構造比較特殊就是了。」

  帕姆不由得後退半步:「儘管你笑得很溫和,聽這種話,我還是會感覺到有點嚇人帕。」

  「另外,」白言沒有去評論帕姆剛才的動作,而是話鋒一轉,「其實這次回到列車,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

  帕姆把小拖把靠到旁邊沙發上,圓滾滾的雙手叉在腰上,氣呼呼地說道:「所以你剛才說你們是因為想念列車長才回來的,是騙我的對不對帕?」

  白言保持著笑意,真誠地回答道:「當然不是。想念列車長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難道說列車長不相信我嗎?」

  某人獨有的特殊親和力,再配上那真誠的目光,以及讓人如沐春風的笑意,讓帕姆險些陷進去。

  「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帕。我相信你還不成嗎?」列車長不由得又後退半步,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心,「所以說,你剛剛說的其他事是什麼帕?」

  「這個嘛,就讓一個遊走於星核獵手和無名客之間的小傢伙來慢慢跟你解釋吧。」

  白言說著,掏出了手機。

  一道嬌小的身影從裡面鑽出來,站在地板上,比帕姆高不了多少。

  銀月左看右看,最後把目光放在了熟睡的星身上,看著她,頭也不回地問白言:「我可以在這裡開一場死亡重金屬搖滾樂派對嗎?」

  白言摸摸銀月的頭:「我知道你還記著她第一次見面把你當小朋友這個仇,以後你想怎麼折騰她都可以,現在就讓她先休息吧。」

  「知道了知道了。輕重緩急什麼的還是分的清楚的。以後她玩遊戲的時候,我繼續開點小號狙擊她就是了。畢竟我也不是什麼魔鬼嘛。」

  白言笑著搖了搖頭,對這倆小傢伙的關係發展毫不意外。

  這種爭端也不過是日常里的小摩擦而已,倒也不至於真正地影響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不過,星至今都沒有發現自己玩的競技遊戲,經常被炸魚到底怎麼個回事,對手簡直強得離譜。

  以至於跟她一起組隊的三月七也經常遭殃,讓三月七險些患上「跟倒霉星組隊打遊戲恐懼症」。

  白言站起身來,道:「好了,具體的事情,你自己跟列車長解釋吧。列車長還是蠻喜歡聽無名客們的故事的。」

  「你要去哪?」銀月轉頭問他,並調侃道,「不留下來參加死亡重金屬搖滾樂派對了嗎?」

  「不了。我還要去檢查小雅的作業,並安撫一下我親愛的助手。等沙發上那個倒霉蛋醒過來,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時候,我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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