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就是最受歡迎的詛咒之王~
虎杖悠仁的進步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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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的高強度訓練幾乎抵得上白天四五天時間，他的咒力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持續增長。
他也不再滿足於白天只是單純地抱著人偶輸出咒力，找到五條老師請他幫忙調整了咒力需求量後，背著人偶與胖達進行對戰。
少年的眼神越來越內斂，精神氣質不斷刷新，所有人都能明顯感覺出他的變化。
有次看見神采奕奕絲毫不顯疲憊的虎杖，釘崎半是好奇地問出口。
「聽說你現在每天晚上都要出去訓練？晚上不休息的嗎？」
虎杖聞言立刻笑起來，得意又開心地炫耀道——
「晚上不用休息，不會累~我家儺會幫我治療的！」
他笑眼彎彎，三米外都能感覺到他的好心情。
——對，他對宿儺的稱呼已經變成了「我家儺」。
自從那天晚上第一次訓練後，虎杖就變得越來越黏宿儺了。
就連平時一個人對著手背都能嘰嘰喳喳聊上半天。
看得伏黑眉眼抽搐——
好吧……知道你喜歡你家儺……
……可你別炫耀了好嗎？那是詛咒、詛咒啊！你可是咒術師！
他盯著虎杖，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而另一個顯著的變化則是——
一二年級的所有同學對宿儺的態度越來越和善了。
自從發生了「公主抱」事件後，眾人對宿儺的恐懼感瞬間消失，轉而換成了某種帶著粉紅色濾鏡的狀態。
他們時不時地就會過來對宿儺打個招呼，臉上帶著迷之微笑——
——以五條老師出現在虎杖身邊、同他們聊天的時候最為明顯。
宿儺不明所以，稍稍有些受寵若驚。
……看來咒術師也不是所有人都那麼討厭嘛，他們對他這個特級咒靈還挺好的！~
宿儺有一點點開心，對眾人的好感度也跟著飛速上升。
當然，打招呼，也不能光只是打招呼，大家都默契地跟隨五條老師一起開發出了某種新的同款愛好——
「宿儺，這是森永家奶油圓餅，要不要來一片？」
「宿儺，我買了LOTTE鮮奶油巧克力派，你想嘗一點不？」
「虎杖家的儺，給，雷神巧克力費南雪~」
就連不怎麼說話的狗卷棘也會偶爾悄悄地遞過來一個金槍魚蛋黃醬飯糰或者布朗尼蛋糕。
於是每天，虎杖都能幫宿儺收到一大堆的零食。
感受到大家的熱情，宿儺心下感動之餘，每次都會矜持而不失禮貌地回道：「嗯」、「好」、「謝謝」。
然後投餵的人就會一臉滿足，帶著姨母笑下次繼續。
宿儺不由地感嘆，自己人緣真是太好了。
憑藉著他的人格魅力，不對，是靈格魅力~，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大家打包收服。
嗯！確信，他就是最受歡迎的詛咒之王！——
…………
「宿儺，你每天吃這麼多零食都吃到哪兒去了？」
虎杖盯著桌子上一大堆零食，好奇地問道。
宿儺在內心世界裡聳了聳肩。
【估計還是被你的身體吸收了吧，你晚上消耗那麼大，不多吃點兒可怎麼行？】
「這樣的嗎？」虎杖恍然，「怪不得我都沒覺得餓，我還以為是宿儺你幫我治療的原因。」
【治療是恢復，吃飯還是得吃的，你看你那個五條老師也天天在用反轉術式，他不是照樣要吃飯。】
「原來如此。」
虎杖表示了解了。
緊接著，他望著桌上的各種零食搓了搓手，兩眼放光。
「你想先吃哪個？」
宿儺矜持又高冷地掃了一眼他用靈格魅力打下的江山。
語氣傲然——
【從左到右，一個個來。】
「好嘞~」
虎杖熟練地幫宿儺拆開包裝。
聽著自家儺在腦中歡快地哼著小調，他心情愉悅。
在看向手背上宿儺的嘴時，他的動作突然停了一下。
想了想，還是忍不住低低開口。
「宿儺，其實我覺得……」
他頓了頓，有些猶豫，但還是說了出來。
「我覺得……其實你白天也可以換出來，大家應該都不會在意的。」
他總覺得一直這麼餵宿儺吃東西有些委屈他了，不如乾脆直接換上來用他的身體吃不是更方便嗎？
而且大家都對宿儺接受良好，應該不會再害怕宿儺換上來了。
宿儺哼小調的聲音緩緩消失，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回道。
【還是算了吧。】
「不在意」——這種事情是相對的。
他很清楚大家對他的友善是建立在他被限制的情況下，一但他正大光明地出現，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真希他們真的能夠接受一個隨時隨地都能出來的詛咒之王嗎？
或者說——將他們的同學虎杖悠仁幾乎徹底代替掉的詛咒之王嗎？
他覺得答案是否定的。
況且一但他白天也用虎子的身體出來，會看到他的可就不只是這幾個學生，其他人看到肯定會把他的情況報告給五條悟一直警惕著的上面高層。
五條能夠保下他和虎子已經很不容易了，如果換個立場，他不一定能做到同樣的事。
他待在虎杖的身體裡，對於所有人而言都是一個安全的狀態。
沒有必要去打破這個平衡。
他語氣輕鬆地道：
【這樣就夠了，晚上能出來三小時也挺不錯。】
【而且光現在這樣就挺危險的了，你沒看伏黑那小子都緊張成啥樣了嗎？】
「……好吧。」虎杖有些蔫蔫的。
他不明白，為什麼其他人對宿儺會這麼警惕，千年前的記載，和現在的宿儺明明一點都對不上號。
又或者……
等到宿儺恢復記憶之後……他也許就會變成記載中千年前的那樣……？
虎杖想說些什麼，話在舌尖轉了轉，又咽了回去。
他沒有辦法說出……
說——宿儺你不要恢復記憶了，這樣的話。
「宿儺……」
「……等你恢復記憶之後……」
他聲音有些低沉。
指尖微微用力，在包裝袋上壓出一條深深的摺痕。
他有些猶豫，淺褐色的瞳孔中光芒變得黯然。
「沒什麼……」
他沒有說出後面的話。
說出來，仿佛只是在逼著宿儺給他一個承諾一樣。
宿儺沒有開口，他知道虎杖想問什麼。
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記憶——或者說千年前的詛咒之王的記憶到底是怎樣的，他沒法給出答案。
如果他恢復記憶以後，真的變成了記載中那樣可怕的詛咒之王，那他此刻對悠仁做出承諾，不就又是對少年的一次傷害嗎……
……不……想這麼遠做什麼，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辦法恢復呢……！
都這麼久了，一點線索都沒有，記憶迷霧團滾了兩次之後再無動靜，說不定他就恢復不了記憶了呢？
還是吃東西要緊！
【虎子……】
【虎子？】
【虎子你等等！你幹啥呢！你把我零食都吃光了！】
虎杖看著手裡的零食包裝袋，嘴裡咀嚼的動作一頓。
「抱歉，下意識……餵錯地方了……」他飛快地囫圇吞下，「……我錯了！」
宿儺淚眼汪汪地看著空掉的包裝袋，這是他最想嘗試的一個了好嗎？
雖然虎杖有咒術學校發的補貼和任務獎勵了，但那點錢只夠日常消費，根本沒有富裕到能讓他買想吃的零食。
他每天就指著自己的靈格魅力換的這點東西了！
【哎……】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比起白天出來和恢復記憶，我現在更想知道為什麼我們這麼窮。】
【這真的很不合理好嗎？】
連包零食都買不起的詛咒之王，這算是什麼事？
【……你說我以後晚上去找個醫院兼職怎麼樣？】
虎杖：「……」
他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道。
「我覺得五條老師可能不會同意的。」
讓會反轉術式的大佬去醫院治療病患……這不是妥妥的醫學奇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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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講課可是專門說過，不能被普通人知道他們的咒術師身份的，你要怎麼解釋那些醫學奇蹟？
宿儺：【……】
宿儺氣悶。
好吧……
他皺眉盯著自己的手。
反轉術式，我要你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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