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自己真是超環保的~
「宿儺你還會製作咒物?」
五條有點驚訝。
宿儺連忙擺手澄清:「先說好,我只能把自己做成咒物,其他人的不會,這些人的咒物可不是我做的!」
說完,他趕緊切換話題——他可不想讓內心世界裡的悠仁注意到自己有了把自己分離出去的想法。
將手中的咒物遞給五條,宿儺飛快道。
「這個,你打算怎麼處理?要我燒掉嗎?」
五條接過,用六眼觀察了一會兒,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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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已經失去活性了,就算再給其他人吃下也沒有辦法繼續受肉……我就留這一個帶回去吧,其他的取出來後直接燒掉就行。」
宿儺:「OK。」
然後他就開始了做手術順帶清除有害垃圾的一條龍服務……
——自己真是超環保的,連售後都幫忙搞定了!
哎,他都忍不住開始佩服起自己了~
……
當他的手按到第三個人身上時,精神力掃過,宿儺突然「咦」了一聲。
仔仔細細檢查了三遍,他困惑地看了看這個人,又看向五條。
「這個人……他體內沒有咒物。」
他頓了下又道。
「也不是已經被消化掉了——他根本就不是受肉體。」
「他就是個普通的正常人,沒有吃下過咒物的痕跡。」
五條:「……?」
他立刻看向這個人,六眼反饋下,同樣確定了這一點——
這個人並不是受肉體,僅僅是身上有印記且陷入昏迷。
這些人是他家族裡安排運送過來的,他並沒有事先接觸過,此刻也是第一次觀察。
他疑惑地挑了挑眉。
竟然不是受肉體?那他們身上怎麼也被打上了印記還陷入了昏迷?
「奇怪……」
宿儺則皺眉,他想到了另一件事——他之前的猜測。
「難道我之前猜錯了?……他們昏迷不是因為吃了咒物,而是因為這個印記?——或者兩者都有可能?」
之前伏黑和他說過,是打下印記的人給這些人吃下咒物讓他們昏迷的,他立刻就對打下印記的人沒有了好印象,此時回想起來,感覺還是後面這種可能性要高一點。
所以只要把印記抹除掉,他們就能醒過來嗎?
但沒有吃下咒物的人為什麼也要打個印記?
五條掃了眼房間內其他躺著的人:「其他人呢?要不先都看看。」
宿儺點頭:「行。」
兩人開始一個一個看過去,最終確定——
20個人里,體內存在咒物的只有7人,另外13人只在身上留有印記,沒有咒物。
這麼高的比例,應該不是意外了,這些體內沒有咒物的人,打上印記多半有別的原因。
這點宿儺就幫不上忙了,交給五條來研究。
自己則飛快將那7個人體內的咒物都取出燒掉。
處理完,他還順便偷摸給自己計算了一下工作量——
如果所有人的比例都符合只有一小半人體內有咒物的話,那他的工作量就能減少到接近三分之一,只需要給100多個人取出咒物就可以了!
這下只用一個多星期就能搞定!抹除印記這件事五條和其他人也能做,不需要他出馬~
他鬆了口氣,然後抬起頭。
就看到五條正站在一旁頭疼——
他在思考那些沒有咒物又有印記的人是怎麼回事——敵人耗費了那麼多精力,找了這麼多人,一大半隻是給上個印記嗎?
為了迷惑他們?完全沒有必要……冒著多兩倍被發現的風險做這麼多此一舉的事,除非敵人腦子有坑。
但很顯然,對方沒有。
那這13個昏迷的人就一定有什麼的共同點。
宿儺坐在一旁喝水休息,看著五條取下墨鏡,用六眼和咒力一遍一遍在那13個人身上掃過。
兩個小時後,宿儺都快等睡著了,五條終於揉著被過量信息塞得發疼的腦子,走了過來跟著坐下。
宿儺看向他,打了個哈欠問道:「發現什麼了嗎?」
「嗯……算是吧……」
五條疲憊地仰著頭,一手搭在額頭上,閉眼休息——剛才探查的結果,勾起了他某些不好的回憶。
某些已經沉寂了快一年,如今突然再次翻湧上來的記憶。
……嗯?還真有?
宿儺好奇:「說說看?」
五條揉著眉心,聲音低沉地道:「……那些人……雖然都是非術師,但是他們的體內都刻有術式,只是因為大腦的結構是普通人,和術師的大腦結構不同、才會沒有辦法使用咒術。」
「——如果有人能調整他們的大腦結構,轉變為術師的類型,他們就能全部變成可以使用咒術的咒術師了……」
宿儺:「……?」
……非術師的普通人、調整大腦後變成術師……?
他困惑地摸了摸下巴,喃喃道。
「這怎麼聽起來……好像有點耳熟?」
五條「嗯」了一聲,念出一個名字。
「吉野順平。」
宿儺:「……」
……順平?
順平?!——
對啊!
宿儺一驚,頓時明白過來——順平不就是被那個叫真人詛咒調整過大腦後、才變成術師的嗎?!
他愕然:「是那個叫真人的縫合臉詛咒搞的鬼??」
五條點點頭,又搖頭。
「大概吧,可能跟他有關,但他身後應該還有別的人——我聽七海說,真人應該是才誕生不久的詛咒,沒辦法鋪開這麼大的局。」
他頓了一下,聲音有些晦澀。
「但至少確定了一點,有人在大量地製造術師。」
「無論是吃下特級咒物,還是改變大腦結構,都是在將非術師變成術師……」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輕,想到了那個人。
……那個人,在離開高專之後……就是想要建立一個只有術師存在的、沒有普通人類的世界……
會是他嗎?
……不,他已經死了,被自己親手殺死了。
……或者是他背後當初追隨他的那些人做的……?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沒想到,還不到一年,他又要和這件事扯上關係了。
他低低地嘆了口氣,渾身上下滿是疲憊。
……只希望能夠是別人吧……
五條仰著頭閉目靠在椅子上。
突然。
他感覺宿儺似乎向他靠近了些。
一隻手朝他肩上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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