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2018年?十二年後?!
手機沒有按鍵可怎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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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忍不住想看看這個「手機」到底是怎麼回事,視線落在亮著的手機屏幕上的一瞬間,他頓了一下。
他看到了上面顯示的時間——23:17。
而下面,則是一行明顯是日期的數字——11月11日。
他目光頓了一頓,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11月?
他眼神微閃,不動聲色地問了句。
「對了,馬上就快過年了吧?」
然後他就看到眼前的白儺,臉上浮現出輕鬆愉快的神色,一臉開心地道。
「對啊,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過年了~」
這可是他復活過來後的第一個年!
一定要玩得開心一點!他要和虎子一起去放鞭炮!~
五條和夏油注視著白儺臉上十分自然的、絲毫不見異常的愉快表情,忍不住互相對視一眼。
現在,明明是三月份!
時間差異這麼大的嗎?那該不會……
五條立刻再次隨意地問了一聲:「明年是哪一年來著?」
然後他就看到白儺抬起頭來,奇怪地、用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看著他,語氣不忍又充滿關懷——
「你這是加班加傻了嗎?今年2018年,明年當然是2019年啊。」
20…18年?
——12年後?!
……
五條和夏油,同時默默咽了下口水。
兩人腦中下意識浮現出他們看過的諸如《犬夜X》之類帶有時空穿梭內容的漫畫小說……
不是吧,不會被他們遇到真的了吧?
五條再次瞅了眼對方手中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手機」,又想到了剛才那張資料上咒具師奇怪的年齡,還有來自於他自己的咒力殘穢……
忍不住和傑對視了一眼。
這個傢伙……難不成……
……會是從十二年後穿越過來的??
五條望著白儺的目光中——頓時浮現出一抹驚喜又好奇的神色~!
……
即使是在這個什麼奇怪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的咒術世界,突然冒出來一個穿越者,還是認識他們兩人的咒術師穿越者,五條仍然覺得挺匪夷所思的。
他快速朝傑笑著擠擠眼睛。
穿越者噢~,你覺得是真的嗎?
傑無奈地笑著輕輕搖頭。
他當然不會信。
不過他也有些疑惑——
如果說這人是裝瘋賣傻,但擁有五條咒力殘穢的機密資料、和這個明顯就很奇怪的手機……可不是一般人就能準備的。
至少也得是一個組織,還得是各方面實力都很強的組織。
可……什麼樣的組織會花這麼大的代價接近他們、用的卻是「穿越」這麼奇怪的理由?
他想要弄清楚對方的真實目的。
想了想剛才白儺透露出來的信息——他是從十二年後穿越過來的,也就是說那個時候的五條已經28歲了。
還提到了加班……他瞥了眼悟,完全想不出這人加班的樣子。
白儺看上去是十五、六歲的模樣,所以他大概是……五條的學生?
這人明顯和「五條」很熟,有些話不適合由悟來問,那麼由他這個「剛剛復活過來的人」來問更好一點。
他微笑著走到白儺身邊,親切地問道。
「白儺同學,初次見面,你是悟的學生嗎?我剛剛復活,有些事還不太了解。」
白儺愣了一下,悟的……學生?
……好像也算吧?
看著傑略帶好奇地溫和地望著自己,白儺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然後精神一振——
傑剛剛醒來,那肯定很多事情不了解,五條估計也沒來得及說太多,這種時候他當然要幫忙!
一定要給對方留下一個好的第一印象!
他立刻點頭,眼神明亮地道:「嗯嗯,你叫我白儺就好~」
想了想又道:「你是五條的朋友,那你現在復活過來後,會和五條一樣、來高專當老師嗎?」
他眼底發亮,他們學校又要有新老師了?
他看著傑,傑看起來很溫柔,感覺比五條靠譜得多,這樣的人來高專當老師,伏黑就不用那麼辛苦了吧?
他想著,立刻堅定了決心——他一定要給這位五條的摯友留個好印象!然後把他拐來他們班當老師!
……
老師?
還在讀高專二年級的傑、愣了一下,但轉念一想,悟28歲時候他也28歲了。
悟都當了老師,他應該也一樣。
他面上再度浮現出微笑,聲音變得更加溫和。
「應該就是了,對了,你的學生證可以讓我看一下嗎?」
他都是「老師」了,自然可以看看「自己未來學生」的學生證。
如果真的是敵方安排來接近他們的,總不能連高專的學生證都有。
他想看看這人到底能演到什麼程度。
學生證?
白儺沒有任何遲疑,飛快從懷裡摸出學生證,特別主動地遞給夏油。
「給!」
他友善地道。
「當然可以看,你隨便看~」
夏油看著遞到眼前的學生證,狹長的狐狸眼都忍不住睜大了一些。
……還真有?!
他接過學生證,動作一頓。
學生證上,有著高專獨有的特殊咒力印記——也就是說,這張學生證是真的!
他看向悟,悟已經開啟了六眼,從他嚴肅的神情中,夏油再次確認了「學生證是真的」這點。
難道說,這人背後的勢力——甚至能夠仿造出高專的學生證?
那問題可就大了——這已經不是這次任務的問題,而是會給高專帶來嚴重影響的問題了!
對方可以隨意冒充高專的學生!
夏油低頭看向學生證,嶄新的學生證預示著這是最近剛剛製作出來的。
上面的版式和他們的學生證稍有不同,應該說……排版更好看了?
五條忍不住暗戳戳地把樣式記了下來,打算回頭和正道建議一下,學生證的設計也得與時俱進,總不能盜版都比他們正版做得好!
夏油的目光則落在了學生證的姓名和咒術師等級上——
「白黎」,「三級咒術師。」
夏油:……?
等下,白黎?不是白儺嗎?
這打入敵人內部還能連名字都搞錯的嗎?
他腦中突然閃過剛才對方提到的,「我取這個新名字的時候」……
他開口問道:「你之前是叫做白黎嗎?」
白儺想了想,自己前世確實叫白黎。
點點頭自然地道:「差不多吧。」
夏油:「……?」
差不多?叫什麼名字還能差不多的嗎?
他腦中帶著疑問地繼續道:「怎麼突然想著改名了?」
白儺:「……」
總不能說是因為黎黎子沒有儺儺子好聽吧?
他嘆了口氣。
「因為宿……我一個朋友把這個名字拿去用了,我就只有取一個新名字了。」
宿儺的事解釋起來太複雜,傑才剛醒,他不能給對方增加記憶負擔,還是不提了。
夏油:「……?」
名字……還能拿去用的?
奇怪的設定又增加了。
他更加迷惑,如果是特意要接近他們,那麼光用上穿越者這樣的設定就已經很離譜了,為什麼還要加更多奇奇怪怪的設定?
這麼一看倒確實不像別的組織派來的——這得多腦殘的人才能想出這樣奇怪的方案。
他重新在腦中整理了一下從見到白儺起到目前為止的所有對話——
雖然設定非常詭異,但意外得沒有衝突點,合乎邏輯甚至表現也天衣無縫。
敵對勢力可能性:-1。
穿越者和精神病患者可能性:+1。
他又看了眼學生證上的「三級咒術師」,再度看向白儺。
對方就在這短短的一會兒時間,咒力量的波動已經從不足四級、到現在超過三級、向著二級的程度提升……
這人根本不是三級咒術師。
是敵人的可能性:再度+1。
他望著白儺,神情困惑,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能力產生了懷疑。
對白儺的定位——
在穿越者、敵對方、和精神病患者之間,反覆橫跳——
根本就定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