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是心動啊
但也只是一眼,他便收回了目光,從容的跟展新月和遲厭打招呼。
「遲叔叔,展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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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厭面無表情,看著他的目光沒有什麼溫度。
展新月暗戳戳的掐了一下他的腰,面上浮現出了笑容,「幾年不見,團團變化真的好大,我乍一眼都沒認出來。」
轉頭看向薄瑨深,「喏,跟你長的真像。」
薄瑨深的眉眼間流露出了幾分嫌棄,說:「他可沒遺傳我的精髓。」
遲厭莫名的看了他一眼,「你想說什麼?」
薄瑨深淡笑,「說他不如老子。」
遲厭嗤笑一聲,兩個人的心思都心知肚明,只不過沒有挑破。
一旁,遲夕檸還在看蘇星梨手裡的照片,當看見某一張的時候,瀲灩的桃花眸亮了一下。
「蘇阿姨,這個好帥呀。」
她的聲音很柔,說話的語調又慢,尾音像是帶了鉤子一樣。
蘇星梨兩眼放光的看著她,「喜歡這個?那我安排你們見面?」
「可以呀。」
遲夕檸彎唇一笑,把玩著手中的手鍊,活動間,鑽石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璀璨的光芒。
「好,我來安排。」
蘇星梨很興奮,但還不忘記把手機給展新月看,「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配不配得上泡泡?」
遲厭說:「她才幾歲?」
展新月一臉無奈,「就認識一下,權當是交個朋友了,你別太緊繃了,將來女兒要是嫁不出去了,你養她一輩子吧!」
遲厭揚了揚眉,「可以,我的寶貝女兒我又不是養不起。」
展新月無奈扶額,對蘇星梨說,「你安排你的,不用管他。」
蘇星梨抿唇笑了起來。
她立馬聯繫了對方的家長,約定時間見面。
薄肆寒進來以後,存在感好似一下子就降低了,他坐在了單人沙發上,青年周身都籠罩著疏冷的氣息,黑眸冷郁之色濃重,他正看著手機。
展新月問道:「團團去相親了?怎麼樣?」
薄肆寒開口,嗓音如山間清泉,清朗磁性,「還可以。」
展新月立馬來了興趣,「這麼說是有感覺了?那要是這樣的話,就多接觸接觸,感情是要培養的。」
「嗯。」
薄肆寒應了一聲。
就在這時,傭人走了進來,對遲夕檸說道:「泡泡小姐,外面有一位男士找您。」
話音落下,客廳內除了薄肆寒以外的人的目光都落在遲夕檸身上了。
她有些懵,「誰啊?」
傭人搖頭,「我不認識。」
遲夕檸站起身走了出去,然後就看見了安珩正沖她揮手,一臉陽光大男孩的笑容。
她走到門口,疑惑問道:「怎麼了?」
安珩把手裡的盒子遞給她,「泡泡姐,我之前忘了,這個是我姐給你的禮物。」
聞言,遲夕檸瞭然的點頭,伸手接了過來,盒子小巧,打開一看,裡面是某奢侈品牌家的高定項鍊。
安珩說道:「我姐說了,這個是定金。」
遲夕檸彎唇一笑,瀲灩色彩在桃花眸中輕輕漾開,夕陽的碎光落在她的眼眸之中,似是妝點了點點星光。
安珩的心跳莫名快了一下,下意識伸手撓了撓頭,說道:「泡泡姐,今天和你見面的那個人,你覺得怎麼樣啊?」
說完覺得不對,又開始找補,「那什麼,我是替我姐問的。」
遲夕檸說:「只見了一面,肯定不夠了解,不過我微信上已經跟他說清楚了,後續不會再見面,你姐也不會被困擾,放心好了。」
安珩詫異了一瞬,都加上微信了?
這……
「好、好的,我知道了。」安珩有些心不在焉。
遲夕檸伸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弟弟,你怎麼了?」
她柔柔的嗓音語調慢慢的,叫弟弟的時候,尾音好似纏繞上了一個鉤子。
安珩的耳朵忽然就熱了起來,他連忙轉身離開,「那什麼,我約了朋友打籃球,我先走了,泡泡姐,再見!」
遲夕檸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這小子,怎麼不太對勁兒?
她拿著盒子,垂眸看著裡面漂亮的項鍊,唇角翹起一個高興的弧度,沒有看路,不知道面前多了一個人。
她一頭撞了上去。
「呃……」
她後退了兩步,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抬眸就看見了薄肆寒過分俊美卻冷淡至極的臉龐。
黑眸裹挾著冷郁,沉沉的看著她。
遲夕檸漂亮的眉蹙了一下,揉著自己的額頭,繞開他,往裡走。
薄肆寒放在口袋裡的手倏然握緊了。
「遲夕檸。」
她從他身旁走過的時候,他終是沒忍住,叫了她的名字。
「嗯?」
遲夕檸微微側頭看他,精緻的眉眼掛著幾分疏離和疑惑。
他們好似最熟悉的陌生人。
看到她眉眼間的疏離,薄肆寒黑眸之中的冷郁之色更濃重了幾分,他開口道:「好久不見。」
「是呢,好久不見。」
遲夕檸彎唇一笑,面上保持著禮貌與溫和,對待他,她像是對待陌生人一樣。
嘖……
五年了,她當然能學會不強求。
但是呢,兩家關係這麼好,她也不能完全的漠然與無視。
簡單的打了聲招呼,她轉頭就走。
纖細背影玲瓏窈窕,栗色的長捲髮微微浮動,一縷髮絲被風吹起,划過他的胸口,他垂眸看著那一縷即將遠去的髮絲,心中驟然升騰起了幾分陌生的情愫。
剛才的男孩,他認識。
五年前就見過了。
那個時候遲夕檸將男孩堵在角落,一臉的壞笑,逼迫對方叫她姐姐。
他閉了閉眼,收斂思緒,走在她的身後,遠遠地跟著進了別墅內。
薄瑨深與遲厭去了書房。
蘇星梨和展新月湊在一起看雜誌,嗯……封面上的男模過於扎眼了。
遲夕檸則是抱著手機在玩遊戲,氣氛和諧且溫馨。
「媽,我晚上有事,先走了。」
薄肆寒對蘇星梨說。
「啊?不在家吃飯了嗎?」蘇星梨從男模雜誌上依依不捨的抬起頭,看向他問道。
薄肆寒點頭,「回來的時候朋友就約了我,我不能一直爽約。」
「那行吧。」
蘇星梨也不強求,揮了揮手,「走吧走吧。」
薄肆寒應了一聲,與展新月說了一聲,旋即轉身離開。
晚上,遲夕檸直接在薄家住下了。
蘇星梨拽著她直接去了酒窖,琳琅滿目的酒水封存起來,蘇星梨拿出一瓶,笑眯眯的說:「這個是你薄叔叔珍藏的酒,年份很久遠,嘖嘖……不能喝酒還藏酒,今天我們就給它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