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差點暴走的年瑜兮


  閣樓里太安靜了,偏偏外面的雪又落的大,窗外的雪花簌簌從屋檐上墜落,雪幕如簾,將整個大夏都城層層疊疊的遮掩,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許長卿似乎因為姜挽月的一通話愣住了,又似乎是姜挽月的話引起了他的思考,直到過了幾秒,許長卿才直直站起身來,男人嘆了口氣,多了幾分瞭然。

  許長卿目光平靜看著姜挽月,語氣也依舊淡然如水:「好的,我知道你的想法了。」

  與預料中的所有反應都不盡相同,許長卿的回答簡單的不能再簡單,讓姜挽月都是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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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為許長卿會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呢……

  許長卿只是輕輕笑起來,看著這位和他一起長大,情同青梅竹馬的師姐,「師姐不用對我反應這麼大,我這次是代表著青山宗來幫你忙的,從來都不是代表我個人,如果你擔心的事夢裡的事重演,我覺得你完全不用擔心。」

  許長卿的聲音清冷下來,看著姜挽月的那雙眸子,一字一頓道:

  「我對你沒有任何除了朋友和師姐弟之外的感情,從來沒有過,如果你覺得我來找你就是為了發生夢裡的事,我覺得你想的有些過了,我是青山宗許長卿,是你的二師弟和朋友,從來不是你夢裡的舔狗,我希望你不要對我有誤解。」

  許長卿的聲音簡單清晰,有力的迴響在這處寬敞的房間,伴隨著他的話語,漫天遍地的聲音又重新涌回了這間屋子,屋內綠植重新開始搖晃,窗戶被雪花敲打的微微震動,暖氣徐緩,連著一旁年瑜兮也恢復了平靜的神色,跟著許長卿站起來。

  許長卿看著姜挽月,看著身前的姜挽月,姜挽月抿了抿唇,沒說話。

  「師姐,青山宗會在大夏停留到新法推行盛會結束,這段時間你有什麼困難,或者有什麼需要青山宗的地方,都可以直接來找我們,我同時也相信你有自己解決難題的能力,既然現在沒有事情需要我們做,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男人最後點點頭,便頭也不回的轉身出了房間,年瑜兮也沒多看姜挽月一眼,也沒打招呼,徑直跟著許長卿離開了。

  姜挽月緩緩坐回椅子上,周圍的雪色鋪天蓋地,姜挽月坐在室內卻仿佛被淋濕了,她看著眼前的工作,怔怔出神。

  許長卿這些年下來,很少去評價和指責誰,即使弟子或者長老們犯了什麼錯,他一般也都是先把問題解決,再和氣的講道理講規矩,很少很少見他去訓斥某位青山宗弟子,這還是姜挽月第一次聽到許長卿說「過了」。

  盤著頭髮大夏皇女的眸子裡閃過許多的不解,連帶著一貫挺拔的背都微微有些駝背了。

  她真的過了嗎?她哪裡有錯?她承認自己是有點牴觸許長卿來幫她,她只是希望自己做出一些成績,她只是不想像夢裡那樣青山宗和許長卿在她人生里占比過大。

  她只是不想許長卿像夢裡那樣舔她,然後在自己身上重蹈覆轍。

  姜挽月依舊認為自己沒有任何問題,夢裡拒絕了許長卿說不考慮男女朋友關係的姜挽月沒有錯,現實里拒絕了許長卿的幫助的姜挽月也沒有錯,她自己做的選擇,姜挽月願意自己擔責任。

  姜挽月搖搖頭,揮散了那股子莫名的情緒,不管如何,許長卿還是一如既往尊重了她的想法,現在等著她做出成績的人又多了一位,姜挽月決不能辜負他們的期待,這次立法推行,一定不能出半點岔子。

  姜挽月將盤著的頭髮放下來,給自己重新紮了一個高馬尾,重新投入到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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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夏女帝姜嬈親自送許長卿出的六扇門,一路上兩個人交談還算和睦,交談的話題還是圍繞著推立新法一事,姜嬈一直在旁敲側擊的詢問許長卿跟姜挽月聊完後的結果。

  許長卿沒跟姜嬈講自己和姜挽月的衝突,只是說這段時間他會在旁邊能幫則幫,這是他該做的事情。

  姜嬈則是剛剛從聽手下人那就已經聽說了,姜挽月和許長卿的溝通不大順利,姜挽月似乎拒絕了許長卿的幫助。

  自打知道這個消息後姜嬈就一直有點擔心,畢竟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拒絕了青山宗的幫助,這是否會讓外界以為大夏和青山宗的關係出現裂痕?

  但現在姜嬈聽到許長卿幫忙的承諾後就又放心了很多,在許長卿的手上,還沒出事過,那看來小女這次也穩了。

  雪小了些,許長卿拒絕了女帝安排的接送他回住所的轎子,打算逛一下這座繁華的都城。

  大夏還是那股子熟悉的味道,路邊支在棚子下的小攤,叫賣的店鋪,來來往往的人流,背著劍剛出茅廬的年輕俠客,敞著胸膛坐在酒館喝酒的彪漢,宜春樓的舞女站在門口揮舞著雪白的手臂,偶爾能看到西域那邊傳來的新型馬車。

  踩著雪水,許長卿逛過小吃攤,還掏出兩枚銀子去玩了玩街角擺著的算命鋪,和裝瞎的老道胡扯了幾句,這山下就是比山上舒服。

  「許長卿,剛剛在姜嬈面前,你為什麼還要幫姜挽月說話。」

  走了許久,年瑜兮終於憋不住的說出來,她這個火鳳擇主已經忍了很久了,此刻終於是忍不住了。

  「姜挽月那妮子現在絕對是誤入歧途了,一點建議都聽不下去,完全就是剛愎自用,你剛剛不應該攔我的,我給她來一下,讓她清醒清醒。」

  年瑜兮可是記得的,剛剛姜挽月還特意往她這看了一眼,然後在那說什麼和許長卿在一起就不會有好結局,這一句無疑戳到了年瑜兮的傷疤,讓她接受不得。

  什麼意思,這是在說我年瑜兮和許長卿不會有好結局?

  在我傷口上撒鹽?受不了了,和你爆了。

  要不是許長卿及時拍了拍年瑜兮的手控制住她,她當場就要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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