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自信的發言


  「你要去哪裡?」孤獨淨天靠著門,眯著眼睛。

  收拾東西的動作停頓了一兩秒,塗山九月抬頭看了這個天魔老朋友一眼,距離青丘盛事結束也過了兩天,她沒想到孤獨淨天這個時候還留在青丘里。

  孤獨淨天走進塗山九月的寢室,也不客氣的直接坐在這位青丘聖女兼族長的榻上,作為青山宗為數不多的長老,她和塗山九月的關係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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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去鐵屠城的話,那你可得多帶兩件衣服,比如短裙啊之類的,鐵屠城晝夜的冷暖差異大呢,雖然我們是修士,但穿的衣服還是可以入鄉隨俗的嗎。」

  塗山九月的臉色聽到多帶兩件衣服時緩和了一下,在聽到短裙時又變的奇怪起來。

  「我是去處理公事和指導,帶什麼短裙。」塗山九月沒有理這個不著調的青山宗資歷最老長老,繼續整理她的物品。

  「這跟短裙也差不多吧?」孤獨淨天臉色古怪,也不是她想指出來,只是塗山九月把準備帶去的衣服都放在了床榻邊的屏風上,那個黃色碎花修腰長裙在一堆黑白的制服禮服里實在是太過扎眼。

  塗山九月不動聲色,手腳飛快的把自己想在和他見面時穿的小裙子藏了起來,她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好像什麼都不用解釋了,一切的話語在一條充滿了『少女心事』的裙子面前都是空白的。

  「麼事麼事,年輕人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干喍烈火嘛。」孤獨淨天擺擺手,一副自己什麼沒見過的表情。

  不過沒想到啊,孤獨淨天打量著眼前這位青丘狐族的族長,她和塗山九月也算是老相識了,印象里塗山九月是很少穿顏色艷麗的衣服,作為血統最純正的九尾狐,塗山九月無須打扮便是最頂級的濃顏美人,一盼一目都是天生的煙視媚行。

  偏偏塗山九月又身兼重職,為了保持威望和嚴肅,成天就是素衣白袍,加上其長年累月不變的冰山臉,孤獨淨天以前還在背後思考過塗山九月會不會是傳說中的冷淡女。

  不過現在可以肯定不是了,孤獨淨天看著塗山九月臉上藏不住的緋紅,笑道,「我還挺好奇的,你們那一世,你和許長卿現在到哪一步了?」

  「不想跟你說。」塗山九月有些煩,本來被別人看見自己的小心思就已經很丟臉了,她現在實在臉紅的要死。

  「說說嘛,已經內個過了?」孤獨淨天湊過去,對塗山九月擠眉弄眼。

  「哪個?」塗山九月一下沒聽懂。

  「就是那個啊。」孤獨淨天看了看周圍,有點做賊心虛的壓低聲音,然後伸出手。一隻手比圓,另外一隻手伸出食指穿過那個圓。

  「有病,怎麼你也想那些玩意。」塗山九月有點生氣,轉身去整理桌上的東西。

  孤獨淨天有點納悶,這傢伙都是老姑娘了,怎麼連這種事都會害羞呢,大家都是女人,這有什麼不能聊的。

  「欸,你臉紅啦?」孤獨淨天不依不饒。

  「都說了還沒有。」塗山九月深深吸了一口氣,控制自己的表情。

  「那你和長卿小子親過嘴了嘛?」孤獨淨天化身好奇寶寶問個不停。

  「也沒有。」塗山九月搖搖頭,她也想多和許長卿相處,只是這些日子實在太忙,許長卿是解決了她天命之子的事,但也給她留下了很多待解決的族內問題。

  再加上塗山九月本來就是比較被動的人,她和許長卿的那一世,也僅僅是局限在精神戀愛的範疇,即使到了現在,她也不大懂到底該如何和他親近。

  孤獨淨天同情的拍了拍塗山九月的肩膀,然後對她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沖沖沖,這次去鐵屠城直接就把他拿下。」

  「我是去處理公事的,不是去談情說愛的。」塗山九月有點無奈,這傢伙怎麼說不聽呢,她又不像那些年輕的弟子那樣滿腦子都是情情愛愛。

  「是是是,但是也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工作是不是,總會有空閒的時間嘛,你到時候提一嘴自己想去哪裡哪裡走一走,然後帶他一起去散散步約會一下不就行了。」孤獨淨天性致滿滿,人總是喜歡指導別人的感情,即使她自己也沒有什麼經驗。

  「比如這次你過去就不要跟他說,倒是突然出現給他一個驚喜。」孤獨淨天幫塗山九月出著點子,她這次不能去鐵屠城,冷千秋不出面,青山宗總要留幾個可以挑大樑,「你不是還帶了小裙子嘛,倒是挑一個你覺得合適的晚上往他門前一站,這不就水到渠成了?嘖嘖嘖,這孤男寡女的,想想都刺激啊。」

  塗山九月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不過還是有好好的豎起耳朵聽,然後記在心底。

  「哦對,還要記得安全。」孤獨淨天總結完畢,「不過其實你們也沒必要注意這些,能早點懷上總歸是好的,記住了麼。」

  「好的。」塗山九月下意識的點頭,然後又飛快的搖頭,她現在心思全亂了,腦子裡一邊想著和許長卿在床上怎麼怎麼樣,另一邊想著怎麼和許長卿去外面約會,她有些羞惱成怒的轉過身子,把箱子收拾好準備走人。

  「你都在說些什麼東西,聽不懂你的,我和許長卿才不是那樣膚淺的關係,走了。」

  孤獨淨天也不反駁,跟著塗山九月一起出門,然後目送著她離開。

  「一起生孩子也算是膚淺的關係嗎?人類果然很難懂呢。」孤獨淨天眨眨眼睛,有些弄不明白。

  孤獨淨天的身邊又安靜下來,天魔女子揉揉脖子,出奇的有些寂寞和傷感,她一步步走到雲上,望著那人所在的方向發呆。

  她們天魔一族的大部分人生其實都是在這種寂寞和安靜中度過的,只有這幾十年才稍微熱鬧起來,而這大部分的熱鬧,絕大多數都是某個人給的。

  獨孤淨天忽然想起了自己那一世,如今回想起來猶如霧裡看花,他們明明有在一起生活的機會,卻被獨孤淨天自己推開了。

  「如果塗山九月按著自己的方法做了,自己算不算也有功勞?」她自顧自的笑起來,躺在了雲朵上,給許長卿發了一條千里傳音:「長卿,我感覺我以後可以當那個在你每晚睡覺前幫忙遞牌子,讓你挑選的。」

  「等等,那自己不成太監了麼?」

  其實那樣也不賴,好歹還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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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長卿還沒想好怎麼回答塗山九月突然的結婚問題,就看到女人已經站在了自己門邊。

  許長卿記得那身裙子,是那一世兩人在一起十年時自己送她的。

  塗山九月走向他,坐在許長卿身邊,牽過他的手,細細摩挲他的指紋,然後輕輕將許長卿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邊。

  女人的肌膚細若凝脂,女子白髮青瞳,眼眸里倒映著許長卿的影子。

  她嘆了口氣,然後絕美的臉上一點點浮現了笑意,「我仔細想了一下,我們早就在一起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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