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水落石出，扮演楊凡？
別墅廢墟門口，蘇小小的側寫和林小萌的翻譯還在繼續——
「別墅門口的腳印間距明顯比其他地方更大，說明那人來到別墅門口的時候，是加快了速度，甚至想要衝進去……」
「另外，他的腳印能夠直接出現在別墅門口，也證明了這人沒有想要藏起來或者掩飾自己身份的意思。有可能是因為很多人都認識他，所以掩飾身份也是多餘……」
何隊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直到後面單憑腦袋已經記不下了，才連忙從懷中摸出隨身攜帶的便簽紙和簽字筆。
「林小萌你先讓她慢點兒說，我把剛才這些特徵全部記下來先！」
「40歲以下男性……一米七……七十公斤……」
「左撇子……右手支撐下巴……不用掩飾身份……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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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就是，他應該是左手哪個地方有受了傷。明明是左撇子，卻在旁邊的樹幹上留下一個右拳的拳印……」
「等一下！」
何隊突然大吼一聲，把在場幾人全都嚇了一跳。
旁邊的年輕警員愣了愣：「何隊……怎麼了？」
何隊沒理他，而是指著林小萌的手機道：「你把這個視頻拖回去看看！」
眾人這才明白，原來是那手機上的小視頻還在繼續播放。剛才興許是何隊從視頻中看到什麼重要畫面了。
林小萌雖然疑惑，卻也乖乖照做，將那個視頻緩緩往前拖。
「停！就是這兒！」
林小萌停下，並點了暫停。
幾人連忙凝神看去，只見那視頻中呈現的，是披麻戴孝的凌培生坐在路邊吃盒飯的畫面。
韓麗麗一眼就看出來，拍攝的攝像師相當專業，用了一個精準的角度，將凌培生拍攝成了一個渺小、可憐而又委屈的形象。
凌培生自己也十分配合，一邊吃飯一邊抹淚，看起來真像是剛剛被人欺負過的樣子……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凌培生的坐姿和吃飯姿勢——
只見他坐在路邊的一個石墩子上，右腳收回靠近石墩，左腳習慣性的往前探出半步。
上半身是用右手支撐住自己的下巴，並用寬大的手掌遮住半張臉。左手則是握著雙一次性筷子，小口小口的進食。
左手的食指上，不知怎麼還貼了一張創可貼……
「對上了！」一名年輕警員激動喊出來：
「左撇子，右手支撐下巴，左腳往前探半步，左手還受了傷……全都對上了！」
另一名警員也連忙點頭道：「林培生今年34歲，身高我記得是一米七一，體重好像是六十九點五公斤……」
「沒有隱藏身份，是因為他本身就是別墅的主人，隱藏在旁邊的話，會讓人覺得很奇怪……」
「從正門往裡沖的姿態……應該是他當時回來，想要衝進去查看情況，被人攔下的那一次……」
兩人說完，便忍不住互相對視一眼，並齊齊吸了一口涼氣。
「嘶！」
作為警務人員，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兩人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但兩人明顯已經相信了蘇小小的判斷，臉上也迅速變成震驚和不可思議之色！
也不知他們震驚的是蘇小小的精準判斷，還是震驚這個幫凶腳印主人的身份……
直播間內，無數網友也徹底炸了——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
【只用半天時間，便通過現場留下的稀少痕跡，將犯人的外貌特徵和行為特點全都比對出來了！這就是罪犯側寫師的真正實力嗎？】
【我昨晚才為凌培生掉過眼淚，現在卻跟我說，協助保姆燒死凌培生妻兒的幫凶，居然就是凌培生自己？】
【不對！如果破壞消防設施的人真是他的話，那他就不再是幫凶，而是主謀！】
【居然連自己的家人都能下得去手，嘖嘖嘖！這種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現在腦子好亂，有點難以接受……讓我想想！讓我好好想想！】
【真不敢相信，這事沸沸揚揚的一周，現在居然來了一個180度大反轉……】
【所以，遇到類似的事情一定要謹慎。在水落石出之前，別輕易付出自己的同情心，要不然，每個人都很容易成為別人的幫凶！】
【……】
片刻後，還是何隊最先反應過來，連忙摸出手機，撥出了幾個電話——
「小李，你現在立即聯繫一下交警，請他們配合調查附近的監控，看看最近兩周，凌培生都去過哪些地方……」
「小吳，你馬上帶兩個人去建築公司，把凌培生抓回去審訊。注意用點方法，千萬別跟他旁邊的學生起了衝突……」
「小周，你立刻放下手中的所有事情，馬上帶人過來，對這別墅小區周邊進行第二輪走訪調查……」
儘管何隊的安排不可謂不快，但他臉上的表情依舊非常嚴肅，不敢有絲毫放鬆。
旁邊一名年輕警員也憂心忡忡道：「何隊，我們現在只有推論，沒有切實的證據，也沒辦法將他強行留下啊。要是他發現不對，想臨時逃跑怎麼辦？」
何隊微微皺眉，這也正是他擔心的事情。
對方是謀而後動，肯定不會留下太過明顯的證據。警方想將其直接拘留的話，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最多也只能拘留24小時。
而且還要面臨來自社會輿論的各種揣測和非議……
這錯綜複雜的情況，單是想想都會讓人覺得頭大！
何隊下意識轉頭看向蘇小小，少女卻無奈地搖了搖頭。
「小小學姐說，她只負責查找線索，其他的事情就無能為力了！」
林翻譯話剛說完，就感覺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抬起來一看，臉色頓時轉憂為喜：「啊！是楊凡學長發來的信息！」
何隊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立即就激動了：「楊老闆說了什麼？快念！」
林小萌點頭。
但她還沒開口，卻見旁邊的蘇小小突然從懷中摸出一張V字仇殺隊的笑臉面具，直接戴在她臉上。
「學姐你幹嘛？哎——喲……」
林小萌下意識想要將面具扯開，卻被蘇小小強行攔了下來。
「學姐的意思……是想讓咱戴著面具扮演學長嗎？」林小萌用手語問道。
蘇小小點點頭，眼含乞求之色。
林小萌無奈嘆氣：「好吧，看在學姐這麼忙碌操勞的份上，咱就滿足你這一次啦！」
一旁的韓麗麗已經一臉懵逼。
扮演楊凡？什麼鬼？
疑惑之間，便見林小萌又主動整理好臉上的面具。然後在幾人同樣懵逼又期待的目光之中，用口語和手語同步做出表述——
「楊凡學長說了，一切的犯罪都會留下不可磨滅的證據！尤其是求財者更是如此！」
「既然犯罪嫌疑人是冒著風險急於求財，便可以從他的債務入手。先查一查本市的幾個地下賭場，以及各家地下放貸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在他們手中，應該能夠查到犯罪嫌疑人的隱形債務！」
「另外，死者出身優渥，想必有購買貴重珠寶首飾的習慣。嫌疑人不可能將所有希望全部放在後續理賠上，所以必然會在縱火之前，將那些珠寶首飾挪出別墅，以免財物受損……」
「因此，只要找到那些藏匿起來的珠寶首飾，再根據藏匿之處的指紋痕跡，基本就可以定罪了！」
儘管林小萌的身高和身材跟楊凡有很大的差別，但她盡力模仿，神情篤定。再加上臉上又戴了同樣的面具，居然真的帶了幾分「楊老闆」的神韻！
旁邊的蘇小小早就看得兩眼放光，一張清麗絕艷的臉上，也滿是毫不掩飾的愛慕之意……
何隊似乎也產生了片刻的疏忽，將眼前的面具少女當成了楊凡，又急著問道：
「可我們最多只能拘留他24小時，這麼大的範圍，不可能在24小時之內查清啊！現在已經打草驚蛇，要是他出來之後，直接跑掉怎麼辦？」
「這一點大可放心！」
林小萌呵呵一笑，面具上居然閃過一絲不屑之色。
「學長說了，這種愚弄大眾、想要操控民意的人，一旦人設的面具被摘除，就必定會被民意的怒潮所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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