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掌控錦衣衛
雨後乍晴,八月的京城已然入秋。
從朝陽門進去,坐落在通惠河旁邊的一座宅院。
院內很寬敞,大門兩側掛著兩盞燈籠,分別寫著駱府兩字。
從里院走出來四位侍女,走在前面兩位提著燈籠,走在後面的兩位端著盤子,盤子上面擺放著一些這個時節很難得的瓜果。
廳正中間的位置,有裊裊青煙從青釉三足爐里升起,帶著淡淡的清香。
一位身穿一身錦緞長袍的中年男子,躺在梨花太師椅上,時不時還敲打著身下的太師椅,嘴裡念叨著不知名的小曲,看上去三十七八的年紀。
走進來的侍女,放下手中物件,走向中年人,她們很自然的走到中年身邊,站定之後等待著吩咐。
中年男子前面還坐著一位年逾五十的老者,只見他順手抓起剛剛送過來的瓜果,就往嘴裡送去。
「駱指揮使過的可是好生愜意,著實讓老生羨慕。」
駱養性這個才停下嘴裡的哼聲,說道。
「不知道楊總管深夜來訪,信王可是有什麼吩咐?」
「信王需要駱指揮使的錦衣衛辦一些事情,到時候還請幫忙。」
說起來,駱養性能夠在這個年紀成為指揮使,並不是他有多麼出色的能力,完全是因為錦衣衛實行的是世襲制,他們駱家,一直是錦衣衛的指揮使人選之一。
去年他父親死後,朱由校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再加上他已經爭氣,成了先天宗師,就任命他成為了錦衣衛指揮使,歷史上他要成為錦衣衛指揮使還是要等到崇禎登基之後。
或許從小仰慕文人還是有別的原因,從駱養性上任指揮使之後,明面上還是聽從皇帝的吩咐,暗地裡早已經成了東林黨人的座上賓。
這些文官表面上講著大道理,以君子自居,各自吹捧名聲,駱養性手下的錦衣衛沒少幫忙。
只是他們私底下做過的不少事情,老家之人靠著他們的官位,魚肉百姓也需要錦衣衛遮掩,這才湊到一起。
他自認為隱藏的很好,卻不知魏忠賢早已經把他的情況告訴過朱由校。
只是朱由校之前身體原因,已經沒辦法過多處理政事,這才任由他兩面三刀。
「你們去查封錦衣衛鎮撫司衙門,先把那裡得人員控制起來,我帶你去抓駱養性。」
王承恩帶著從東廠借過來的人員,出現在離駱府不遠的地方,他的身邊正是魏忠賢手下的一位先天。
吩咐人手去離開後,王承恩帶著從魏忠賢那裡借來先天宗師,直接來到駱府門口,此時,門外的動靜已經讓駱府人員警惕起來。
「東廠辦事,誰敢反坑,格殺勿論。」
王承恩一腳踹開駱府大門,邊走邊大聲喝道。
駱養性此刻正摟著侍女,和旁邊的老者說話,作為先天高手,他一早就察覺外面的動靜。
駱養性知道最近魏忠賢一直在跟東林黨爭鬥,只要不鬥到他頭上,再怎麼鬧都與他無關。
「嘭!」
直到駱府大門被踹開,他這才反應過來。
「魏忠賢瘋了不成?我駱府他也敢來抓人。」
要知道,錦衣衛指揮使可是三品大員,再加上直屬皇帝,一般就是首輔也要敬他三分。
他一邊讓信王府的老人從別處逃開,一邊抓起掛在牆上的長刀就往前門而去。
「魏忠賢你敢來我駱府抓人?誰給你的膽子。」
王承恩踹開駱府大門後,迎面而來的是許多凶神惡煞大漢,駱家在錦衣衛經營這麼多年,著實收攏了不少江湖高手。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魁梧巨漢,看到王承恩帶著東廠進來,先是大喝一聲,手提大刀,一臉戒備的看著來人。
他也不傻,如果是常人,他直接提刀就砍過去了,來人屬於東廠,最近東廠到處抓人,凶名赫赫。
等看到駱養性從里院出來,他這才鬆口氣。
駱養性看著來人,發現魏忠賢並不在其中,他這才鬆口氣,拱手說道。
「不知道這位公公來我駱府有何事?」
王承恩饒有興致的打量起駱養性,說起來,錦衣衛指揮使已經算的上權勢滔天了,再加上還是位先天高手。
「可惜你自己做蠢事,分不清誰才是你的主子!」
聽到陛下評價這位時,王承恩就知道,駱養性死定了,他不由感慨起來。
「你說什麼?」
駱養性一時沒反應過來,疑惑的看著他,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奉陛下之命,過來抓拿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駱大人,束手就擒吧!」
聽到王承恩的話語,駱養性這才有些慌張。
「不可能,我對陛下忠心耿耿!」
「這話駱大人自己信嗎?」
說著便帶著身後的一眾高手往駱養性壓來。
「殺!」
一聲大喝,駱養性指揮著他收攏江湖高手,沖向東廠人群。
想這些江湖高手,最多也才是後天高手,但是放在江湖上已經是不可多得的高手,一起往東廠人群衝過來,一時還有些手忙腳亂。
眼看事情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駱養性也是沒有辦法,只想把人群衝散,他好趁機逃走。
也是顧不上家人如何了,反正他是先天宗師,到哪裡都能成為座上賓。
王承恩自然不能讓他如願,楊起手中之刀,對著衝過來的人群砍去。
他並不需要全力出手,先天罡氣展開,再厲害的後天高手也在他手上過不了一個回合。
片刻不到,已經被他殺了個來回,另一位先天宗師趁著這個間隙,已經追了上去。
衝過來的江湖好手,根本就沒能阻止王承恩的前進,再加上另外一位先天宗師的拖延,很快駱養性就被兩人圍在中間。
這時,被帶過來的東廠人手,已經沖入駱府,先天宗師的戰鬥,已經不是他們能夠參與的。
剛剛那群想要拖延王承恩的已經成了榜樣。
「果真要趕盡殺絕?我駱府上百年的積蓄任你拿取,放我一條生路如何?」
駱養性到了現在還想試圖給自己找一條出路。
「怪只怪你自己愚蠢,看不清主子是誰!」
到這時,駱養性才反應過來,這是皇帝要他的命,他一直以為自己做的那些事,沒什麼人知道。
東林黨是一群什麼的人,除了個別有能力的人外,大多是被吹捧出來的貨色,怎麼可能給他保密。
想清楚這些後,駱養性嘆了口氣。
「這些年果真是做了些蠢事。」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他這些年做過的事,無論如何是逃不過一個死字,他也不可能能束手就擒。
「來吧!」
駱養性雖然能力不強,也是錦衣衛養出來的性子。
「鏘!」
一聲刀鳴,駱養性抽出長刀,化作一丈長的刀光,向著兩人斬去。
王承恩也是不敢大意,打起十二分精神,刀罡乍現,迎頭向駱養性斬去。
另外的先天宗師也不落後,同樣的向駱養性殺去。
「轟隆隆!」
三人原本所在的位置,被刀罡拂過,頓時倒塌一片,碎石飛濺。
三人交手的動靜,在安靜的北京城傳了出去。
正在熟睡的朱由檢被喊醒,他看著來人,問道。
「楊總管,你這是?」
「殿下,大事不妙,皇上對駱養性動手了。」
楊逍從駱養性那裡出來的時候,正好碰上從後面包圍過來的東廠之人。
他作為一個先天宗師,這些人拿他沒有辦法,還沒形成包圍,就讓他逃了出來。
如果他出手,或許該能把駱養性救出來,只是這個時候根本沒辦法不動聲色的救人。
他這才飛快的往信王府趕回。
朱由校聽著楊逍的述說,一時面沉如水,上回才有人在他身邊說,駱養性已經私底下向他靠攏,這就已經讓他的皇兄動手。
「轟隆隆!」
正要說話的當口,遠處傳來動靜,信王府離駱府並不算太遠,那邊戰鬥的動靜傳導過來。
「走,去閣樓!」
此時駱養性跟王承恩三人的戰鬥,彼此已經殺出了真火,整個駱府一大片的地方被他們破壞殆盡,戰鬥的動靜也傳出很遠。
只是一般人家,只能躲在自己房間,祈禱不要被波及。
「這是在對付那位先天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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