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章 回京
福建，福州城。
鄭福松跟在父親鄭芝龍身後。
一排排的士兵越過他們，走出城門，把處在城外西南的倭人營地包圍起來。
有睡眼惺忪的倭人發現動靜，剛要動身，便被一箭穿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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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神武大炮從城門上推了出來。
一座座的大炮排開。
鄭芝龍揚起手掌，輕輕放下。
「放！」
數十枚炮彈彈射而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掉落在倭人營地中。
「轟隆隆。」
火光沖天。
「殺！」
熟睡中的倭人根本沒反應過來，吵鬧中，兵慌馬亂之下衝出營地。
衝出營地的倭人，迎接他們的便是無情的殺戮。
倭人一排排倒下，然後被割下首級。
兩人就這樣安靜的看著，誰也沒有說話，直到喊殺聲漸熄，天地再次陷入黑暗。
鄭芝龍這才對兒子說道。
「明日帶這五萬首級，隨為父去負荊請罪。」
鄭福鬆些許不解。
「我們不能去台灣嗎？」
不是非要留在中原。
鄭福松知道，自己的小叔一直在暗中，往台灣偷偷運人。
鄭芝龍搖搖頭，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
「大木，想不想去哪個世界看看？」
鄭福松神色複雜，點點頭，想起來這些天的傳聞，神色嚮往。
第二日。
孫傳庭從田爾耕手上，接過戰報。
「鄭芝龍那邊人馬多少。」
田爾耕回道。
「鄭芝龍有三萬戰兵，另外有五萬倭寇駐紮在城西。」
「先派人接觸下鄭芝龍。」
他們也知道，天啟皇帝想要留下此人，能不打還是不要打。
福建山多，地窄，一路行軍，直到昨日才剛剛趕到福州，距離福州城還有五十里。
好在鄭芝龍並沒有提前埋伏，便在福州城五十里外的適合之地紮營。
然後派遣斥候收集鄭芝龍的情報。
有親衛推開帳簾，走入營帳，拱手拜道。
「將軍，有兩人赤著上身，身背荊條，跪在迎外，他說他是鄭芝龍。」
兩人對視一眼，一同向門外走去。
來到大營門前，便看到兩人赤裸上身，背有荊條，跪在門外。
「罪人鄭芝龍攜犬子鄭福松，前來贖罪。」
「另外有五萬倭人首級送給將軍。」
「請將軍發落。」
話語說完便帶著兒子鄭福松，一起重重磕下頭來。
「鄭將軍能夠棄暗投明，本將也是欣喜異常，來人，給鄭將軍把荊條取下來。」
聽到孫傳庭的話，鄭芝龍總算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這位孫將軍，不問青紅皂白，直接把他砍了。
「福州城已經收拾妥當，還請孫將軍隨鄭某入城。」
京師的消息已經傳的全天下可知，孫傳庭不相信鄭芝龍還是看不清形勢，非要跟朝廷作對。
要不是提前得到陛下的吩咐，眼前這人，殺了也就殺了。
大軍開動，朝福州城而去。
半日後。
城門口，數萬倭寇人頭，排放整齊，睜著死不瞑目的大眼睛，看著鄭芝龍帶人往城門口走來。
孫傳庭看了看這個場景，他吩咐手下，做好必要的防護，然後緩步走入福州城。
海澄縣港口，鄭芝虎坐在船頭，遙望中原，身後是三十幾艘載人船帆。
他從福建運人去台灣，已經不記得有多少趟。
「他們真的給銀兩，給牛嗎，自己開墾的田，十年不用納稅？」
「聽說是真的，我村里之前有人跟過去，回來的時候有說，真的給。」
「不過，牛是十戶人家才給兩頭。」
「那邊地多的是，沒人開墾，只要你願意干，上面說十年不用交稅。」
大家都知道，這些年光景不好過，聽說倭寇又上岸了，很多人，整個村子都一起離開。
鄭芝虎見人員都已經上船，他揮揮手，讓水手都準備好。
回頭再看一眼中原。
這一次之後，不會再過來。
「不知道有之年，還能否再見到大哥他們！」
感慨中揚起船帆，大聲喝道。
「出發！」
隨著令聲而起，三十幾艘船帆飄向對面台灣。
另一邊，徐文博走入船艙，一位頭髮斑白的老者，見他進來，嘆了口氣，說道。
「大家都上船了嗎？」
徐文博點點頭，恨聲道。
「他鄭芝龍就這樣投入明廷，就不怕天啟那個暴君把他們父子都殺了？」
老者搖搖頭，說道。
「張家那邊怎麼樣？」
「也都安排妥當。」
老人點點頭，看向中原。
「去了倭國，我們兩家就要守望相助。」
「行了，既然已經都上船，就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船艙里有女人小孩的聲音傳出，徐文博愣了愣，臉色發白。
「我們還有機會回到中原嗎？」
終究故土難離。
「放心吧，本家還在中原，我們會有機會的！」
「我們這趟出去，是要掌控好倭國。」
老人像是在安慰兒孫，安慰自己。
一聲令下，數百船隻翻湧，浩浩蕩蕩駛向倭國。
與此同時。
沿海各處，有許多船隻翻湧，出了大明，有去朝鮮，有去倭國，還有直奔南洋。
…………
朱由校出京之時，才剛剛過完年，再次回到京師，已經是二月中旬。
兩個月時間，彈指而過。
朱由校是悄悄的回京的，誰也沒有驚動。
朱由校御駕親征之後，皇后張嫣就一直把太子帶在身邊。
她自己兩次懷孕，卻一直沒有生出子嗣，就把太子視如己出。
朱慈炅已經可以在嘗試著走路，然後就像是個多動症，呀呀呀到處晃悠。
朱由校回到皇宮之時，正好看到皇后跟太子生母，圍在小傢伙身邊。
宮女們見到天啟皇帝，剛想喊出聲來，便被朱由校制止。
然後揮手讓他們離開。
張嫣拍了拍小傢伙身上的灰塵，轉身之際，跟朱由校撞個滿懷。
「陛下。」
驚喜中，被朱由校攔腰抱住。
翌日。
天啟皇帝回京了。
這個消息，在第二日，以極快的速度向天下各處傳播而出。
一時間，人心涌動。
無數有心之人，看向皇宮。
那裡有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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