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少爺這一路,倒霉至極!
余父當真點開手機,放起了國歌。
余老爺子抄起拖鞋就抽過去。
「大晚上的放什麼國歌,這只能升國旗的時候放!一點都不尊重!」
「你和三棟不是關係很好?他們家去年出事了,你不知道?」
「去年?小陳家能出什麼事?」
「你和三棟那姓陳的不是一起去酒吧ktv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號稱鐵哥們!他家的事情你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我和小陳關係肯定鐵,是我不問,不是他不說!我現在就問問他,他肯定會一五一十告訴我!」
余父當即撥通小陳的電話,詢問起關於去年那邪乎的事情。
小陳在電話里支支吾吾起來:「沒事了,沒什麼大事,都過去了,不用再提了吧……」
聽到免提播放出來的聲音,余老爺子挑釁看著兒子。
仿佛用眼神在說:瞧瞧,你把人家當鐵哥們,人家卻有事瞞著你!還吹牛說只要你問,他就會一五一十告訴你!
余父丟臉丟大了,惱羞成怒。
他對著電話那頭髮脾氣:「虧我平時都讓你先點公主,你倒好,遇到事情支支吾吾,一點都不把我當兄弟!我們以後不要一起玩了!」
聞言,余老爺子翻了一個白眼,心裡腹誹:一把年紀了,還用以後不一起玩了威脅別人!幼稚!這兒子算是養廢了!
令人意外的是,當小陳聽到這個威脅,立馬就開始求饒:「小余,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髮小,我怎麼可能瞞著你,就是這事真不太好說,關乎老爺子和我小弟的臉面,我怕傳出去,老爺子會削我一頓!」
「你告訴我,我不告訴別人!」
「哎,行吧,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
「我肯定不告訴別人,你快說!」
「是這樣的,我爸媽二胎,一把年紀還給我生了一個弟弟,這個小弟去年突然變得神神叨叨,像是丟了魂似的,本來讀書成績很好的,可去年竟然門門功課都是不及格。」
「我家老爺子還以為我小弟在學校里被人欺負了,成績才會一落千丈,後來去打聽,我小弟是沒被欺負,他是欺負人的那一個!」
「我小弟和他的朋友曾經欺負一個轉學生,導致那名轉學生不敢去學校,轉學生的爸爸請了高人,用一些不上檯面的手段做局。」
「曾經欺負過那名轉學生的孩子因此變得很奇怪,讀書聽不進去,整天神不守舍,還有嚴重的出現了夢遊症狀。」
「我家老爺子請了一位高人,破了局,所以我家小弟又恢復了正常。」
「這種事情,是我小弟先不要臉招惹別人,後來也是活該被人報復,老爺子覺得沒面子,所以不許我外傳。」
余父狐疑:「真有這種事情?你小弟可能只是單純考不及格而已,和這種事情無關吧?」
「哎,我就知道說出來你也不會信。」
「其實我一開始也不信的,我都懷疑是我小弟談戀愛了,所以學業一落千丈,我調查過了,我小弟就是在欺負了那名轉學生後,才出現了這些症狀。」
「而且當時一起欺負轉學生的人全都這樣了,一個兩個是意外,好幾個人都出現了這種症狀,可就不是意外了。」
掛了電話,余父一臉難以置信:「老爺子,當真有這種事情?」
余老爺子嘆口氣:「這種事情以前很多,現在倒是少了,以前運輸公司之間競爭,正常手段做不到的事情,就會利用非正常手段。還有一些賭場、酒店、俱樂部……多多少少都會使用一些非正常手段。」
「那塊黑布頭到底是什麼?」余父臉色凝重:「是有人對我們余家進行了詛咒?」
「先放著不用管,明天我就要帶小龍回祖地了,你跟我們一起去?」
「不不不!」
余父連連搖頭,後退好幾步:「我很忙!老頭,我很忙很忙,我還有很多文件沒看,我先去忙了!」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余老爺子罵了一句:「慫貨!」
……
「老韓啊,最近空嗎?」
「還挺空的。」
亨利現在是韓利,是孩子們的爺叔,比起他這個正牌爺爺更賣力,照顧孩子哄孩子很有一手。
小老大之前誤會了自己,也許是感到內疚,最近也收斂了很多,所以韓非的日子算是自在。
「陪我回趟余家祖地怎麼樣?」
「你們余家人真的都有那塊胎記?」
「對,你去見識見識唄,從小到老,每個人都有。」
「很神奇,像是一種傳承圖騰。」
「哈哈哈,其實族長也說過類似的話,他說這就是一種傳承圖騰。」
「你們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早上八點,我們去接你?」
「不用,我明天去余家找你們。」
余老爺子通知完韓非,等著孫子小龍回來,平時這個時間點小龍肯定回來了,可今天等啊等,小龍還沒有回來。
「要不打個電話催一催,如果不回來吃晚飯,我們先吃唄?」余父看著一桌子已經冷掉的菜,肚子咕嚕咕嚕叫。
「萬一小龍正在忙呢!不許打電話!」
余父委屈地不行,手已經偷偷伸向筷子,準備趁著老頭不注意偷吃一口。
余母斜了他一眼:「你敢吃!」
余父嚇得收回手,壓低聲音:「你別叫,被老頭聽到,我就完了。」
余母盯著他:「你敢先吃,我就叫!我等著看爸抽你!」
「你這女人,我可是你男人,我被抽你開心?」
「對,我開心,我樂意看!」
自從這位貴婦不要形象用酒瓶砸人後,她就放飛自我了,在貴婦圈裡成了戰鬥機,誰敢陰陽怪氣她,她就抄酒瓶,脾氣越來越爆。
余父摸摸鼻子,心裡其實有點害怕現在這個隨時都有可能出手揍人的媳婦,一群貴婦的丈夫找他抱怨過。
說他媳婦又對著誰家媳婦破口大罵,又對著誰家媳婦抄酒瓶,又對著誰家媳婦甩巴掌了!
他每次都是心頭髮寒,他是不敢回家責怪媳婦的,以免這火燒到自己頭上,不對那些貴婦甩巴掌,就對著自己甩巴掌了!
又過了半小時,余父整個人都餓虛脫了:「這孩子怎麼回事?怎麼不回來也不打個電話,他不會在外面吃了吧?」
余母冷聲:「就算孩子在外面吃了,他回來你也不許說他!你要是說他半句不好……」余母活動了一下手部關節,竟然發出了嘎嘎骨頭的聲音。
余父瑟瑟發抖:來了,她在熱身,她這是準備甩我巴掌了!
余父乾咳一聲:「我也沒說什麼,我怎麼可能說他,我就和你抱怨抱怨而已,我不可能說他,絕對不會說他!」
余龍則回來了,可他的狀態令全家擔憂。
此刻余龍則頭上是土,身上的衣服都是泥水,眼睛附近,靠近太陽穴的位置也破了皮。
「小龍!你怎麼了!你是遇到劫匪了?」余母上前著急扶住兒子,上下檢查兒子。
余龍則還有些不適應母親的關心,他紅著臉搖頭:「不是,沒有遇到劫匪。」
一旁的保鏢一臉難過:「少爺是被風颳下來的花盆砸,好在我把他推開了,只是他頭上落到了土。少爺想要伸手弄掉頭上的土,手指甲又把臉刮破了。後來又被開過去的車子濺了一身泥水……」
這一路,倒霉至極。
【麻煩您動動手指,把本網站分享到Facebook臉書,這樣我們能堅持運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