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善成:韓爸爸,我要暈了!說暈就暈,韓非差點沒接住!


  「已經請了四個紫袍了?」

  「我兒子請的,三個騙子還是另外四名紫袍點出來的,那小子辦事就是不靠譜。」

  「那還是我兒子靠譜點,這是我兒子。」韓非笑眯眯介紹:「小善,這是你余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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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成抿了一下嘴唇,喊了一聲:「余叔好。」

  余老爺子震驚,壓低聲音:「你兒子不是出意外了嗎?」

  「親生的三個都出意外了,這個是我兒媳婦的弟弟,本就是我的半個兒子,現在我沒親兒子了,就把他地位往上升了升。」

  余老爺子瞭然的點點頭:「是誰的親舅舅?」

  「小六和小七的。」

  「看起來,小六長得是像他,鼻子和下巴像。」

  韓非笑眯眯點頭:「外甥像舅。」

  進入余家,就看到了大型布陣現場,只見一個紫袍道人手拿小旗,在房間各個部位都插著小旗,余龍則被迫站在大廳正中間,從他的臉上可以看到生無可戀。

  「嘖,又來一個騙子。」

  「不是我們茅山認證的,就算穿著紫袍,也是大街上買來的假冒貨!」

  「余老爺子,還不把這個騙子趕出去!」

  余老爺子臉色僵硬。

  他是絕對信任老韓的,老韓能把義子帶來,那就說明這義子是肯定有點真本事在身上,絕對不會是騙子。

  這四人竟然指著老韓帶來的人說是騙子,就和之前趕走另外三人如出一轍。

  看來三人不一定是騙子,但這四人肯定不是好人!

  「你們都閉嘴,他是我好友的兒子!」

  四人臉色陰沉,手裡拿著小旗子的紫袍道人將旗子一收,在陣法中的余龍則當即臉色一白,一口血噴了出來。

  紫袍道人冷笑:「既然余先生不敢走他,那也只有我們走了,你的孫子有個好歹,可不能怪我們。」

  「小龍!」余老爺子衝過去扶住搖搖欲墜的余龍則。

  余龍則擦了擦嘴角的血,虛弱搖頭:「爺爺,我沒事的,我相信韓爺爺,不要趕走韓爺爺他們。」

  「余少爺的意思,就是要我們走了!」

  「呵呵,那我們就告辭了,以後再想請我們下山,可得帶夠了錢,少於這次十倍,休想請動我們!」紫袍道人用力甩衣袖。

  韓非身邊的善成看到余龍則吐血,當即感覺一陣頭暈:「韓爸爸,我要暈了!」

  韓非:「……你沒事吧?」

  「韓爸爸,讓我暈一會兒。」說完,人就暈了。

  說暈就暈,韓非差點沒接住。

  四名紫袍道人看到這一幕,一陣哄堂大笑:「什麼玩意!」

  「裝暈的吧?」

  「是不是看到我們慫了?」

  「這人好像是龍虎山牛鼻子老道收的關門弟子?」

  「前兩年剛收的吧?」

  「一把年紀了,才學了兩年,就敢穿紫袍,就不怕道祖降下一道雷劈死他?」

  「他不但敢穿紫袍,還敢和我們搶生意,膽子可不是一點大!」

  「余先生,這麼一個只學了兩年的廢物,看到我們就裝暈,都不敢和我們當面硬鋼,你敢用他?就不怕你孫子原本只是倒霉而已,被他操作一番,小命都不保!」

  「你們要滾就快滾,不要詛咒我孫子!」余老爺子冷眼看著他們:「我孫子不出門也不會倒霉,你們來了他才吐血的!」

  「你這是在指責我們?」

  「要是我們動點手腳,你以為你孫子只是吐血?」

  「師兄,別和這個老頭廢話了,我們回山!」

  「我們回去等著,他肯定會求我們下山!」

  「這種惡毒的詛咒,也只有我們能化解,到時候,要他三跪九叩上山求我們!」

  四人甩袖子離開,一副很篤定余老爺子會求上門的樣子,眼中充滿了對韓非和善成的不屑和輕蔑。

  韓非把暈了的善成放在沙發上,搖搖頭:「關鍵時刻掉鏈子,連懟回去的機會都錯過了。」

  「老余,你就不怕我兒子解不了?你就這麼輕易讓他們走了,錢付了嗎?」

  「我那廢物兒子付了,傻子一個,事情沒辦就已經付錢了,說是出山費,上門費。」

  余父余母從外面又請了兩人過來,進門和負氣離開的四名紫袍道人碰面,余父疑惑:「你們怎麼走了?是救不了我兒子?」

  余母一臉愁雲慘澹:「連紫袍道人都無法化解詛咒嗎?」

  紫袍道人冷笑:「小余先生,你父親請了更高明的人,我們啊,他看不上!」

  「既然是你們看不上我們,問題就不出在我們身上了,收進去的錢我們是不會退的。」

  「小余先生,如果你父親請的人沒用,你可以再來找我們。」

  「不過,下一次下山的上門費可就不是一百萬了,就算你出十倍都要看我們的心情。」

  余父擦了一頭汗,心裡鬱悶嘀咕:下個山,司機是我的司機,車是我的車,把你們送到這裡,就收了我一百萬,還不包括後續化解的費用!現在倒好,要一千萬嫌少?太黑了!

  余母著急衝進去,想要質問爸爸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讓四名紫袍道人出手,當她看到韓老爺子,再看向韓老爺子身邊的紫袍道人,忽然就明白過來,問了一句:「這位道人,是韓老請來的?」

  韓非笑眯眯:「我兒子。」

  余老爺子補充一句:「老韓已故兒媳婦的親弟弟,現在是老韓的義子,當親兒子看待。」

  余母瞬間就明白了,為什么爸爸會選擇趕走四名紫袍道人。

  韓老是他們家的大恩人,當年收留無家可歸,連房租都拿不出來的小龍,後來又幫助他們相認,可以說如果沒有韓老,她這輩子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傻子,給狼心狗肺的哥哥養私生子,自己的兒子在吃苦都不知道。

  換成是自己,也會選擇相信韓老,趕走那四名紫袍道人。

  余母跑回余父身邊,指著四名紫袍道人,氣勢洶洶:「要走就快走,我們是不會去請你們,別說再給你們一千萬,就算你們反過來給我們一千萬,我們也不會去請你們!」

  余父:「……媳婦,你又吃炸藥了?」

  「你給我閉嘴!」

  余父心裡委屈,低頭,抿唇,真的閉嘴了。

  放飛自由後的媳婦,喜怒無常,令人無奈。

  四名紫袍道人沒想到對方是這個態度,更是憤怒,四人同一個動作,用力甩衣袖,憤然離開。

  「我們等著你們求上門!」

  「到時候,一個億!少一分錢都不可能請我們下山!」

  「我要這個女人三跪九叩,否則絕不出手!」

  「余家,我記住你們了!」

  余父瑟瑟發抖:「媳婦,你去得罪他們幹什麼,他們萬一紮小人詛咒我們怎麼辦?」

  「慫蛋!有爸爸在,有韓老在,我們不怕!」

  余父:「……我有點怕啊。」

  他們身後的兩名高人笑眯眯:「小余先生,還有我們在呢。」

  一位是隱居山林的神婆。

  一位是乞丐打扮,遊戲人間的老頭。

  「兩位高人,我爸爸已經請了一位紫袍道人,他應該是有辦法化解小龍身上的問題,你們可能白跑一趟了。」余母對韓老非常有信心,認為他請來的人一定有真本事。

  神婆和老乞丐對視一眼,兩人相視而笑。

  乞丐拿出一個紅包,笑道:「小余先生已經給了我錢,我也不算白跑一趟,而且還能見識一下道友的神通,長長見識。」

  神婆點頭:「小余先生出手大方,老婆子我啊,這一次不出手還能賺錢,是撿大便宜了!」

  余父心裡感嘆:瞧瞧!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兩個紅包也就一萬一個!四名紫袍道士的一百萬,加起來四百萬上門費!對比之下,兩萬隻是毛毛雨而已!可這兩位高人的態度,氣度,就是不一樣,這才是真正的高人,豁達、大度、凡事不往心裡去,這才是高境界!

  韓非用冷水浸濕毛巾,一把拍在昏過去的善成臉上。

  善成打了一個激靈,猛地驚醒。

  「你小子,暈血?」韓非問。

  善成擦了一把冷水臉,點點頭:「那四人呢?」

  「早就氣走了,該你出手了,再不出手,我的老兄弟要著急了。」

  「他擦乾淨血了嗎?」善成閉著眼睛,不敢去看余龍則。

  余龍則虛弱道:「我已經擦乾淨了,地上的血也已經擦掉,大師睜眼吧。」

  善成睜開眼睛去看余龍則,在這位青年的臉上看到了一條錦鯉的虛影,錦鯉有隱約化龍的跡象,但就在這一刻,一個三頭六臂的怪人虛影出現,手裡的魚叉用力刺向錦鯉。

  余龍則猛地背過身,用手捂住嘴巴,又是一口鮮血。

  善成閉上眼睛,沒看到血,倒是沒有暈。

  韓非問:「看出什麼?」

  善成嘆氣:「有人請了邪神壓制他的氣運,邪神貪念巨大,現在已經不單單壓制,甚至要吞噬他的氣運,想要害死他,奪他軀殼。」

  「奪舍?」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怎麼破?」

  善成沉吟道:「唯有找到罪魁禍首。」

  「你是說那名綁黑布頭的男人?」余老爺子問道。

  余父余母帶著兩名高人進來,余父聽見後,忙道:「我這就去找小保安,他有看見那人,也許可以提供一些線索!」

  余老爺子催促:「快去!」

  余母介紹道:「這位是……」

  神婆擺擺手:「不用介紹,我認識這位小師侄。」

  善成行了一個禮:「師叔。」

  原來這位神婆曾在龍虎山學了十年道法,後來家裡老母生病,這才離開道館,回了老家,在當地成了有名的神婆。

  去年,她回了一趟龍虎山,見過掌教師弟的關門弟子,也就是善成。

  老乞丐笑道:「是熟人,我也曾見過這位小友。」

  善成一愣,皺眉回憶:「我見過老先生嗎?」

  「三十年前,你還是一個小孩子的時候,你的父母帶著你來找我,希望我能幫你開竅。」

  老乞丐嘆口氣:「可惜,那是老朽才疏學淺,無法辦法。我只能估算到,你遲早有一天會開竅,多的就算不到了。」

  「原來是老先生!」善成從領口拿出一枚老玉,是白色的平安扣。

  「這是老先生送給我的,我小時候是個小傻子,總是做些光怪陸離的夢,夢醒會胡言亂語,村里人都把我當髒東西看,自從戴上老先生贈與的平安扣,再也沒有做那些夢,雖然人傻,倒也安靜了很多,起碼不被當成髒東西看了。」

  「多謝老先生。」善成行了一個大禮,拱手作揖下拜。

  老乞丐偏開身子避開大禮,擺擺手:「只是小道而已,舉手之勞。」

  敘舊一番,三人討論起正事,關於邪神。

  神婆:「三頭六臂,形似哪吒,卻是邪神。」

  老乞丐嘆氣:「傳聞,哪吒當年斬殺東海龍太子,東海一族將其當成死敵,後來他位列神班,再無辦法對付他,只能用一些陰招,小妖化形皆會變成這幅模樣,用這模樣為禍人間,企圖將造的孽算在哪吒頭上。」

  神婆皺眉:「也就是說,這邪神來自東海?」

  老乞丐點頭:「算是一個方向。」

  這時,余父將小保安找來,小保安是有一些本事在身上的,竟然拿起鉛筆開始速寫作畫。

  他是一名美術生,畢業後不太好就業,就先當起了富人區的保安,還別說,高級保安工資很高,在同班同學裡,他算是收入高的。

  十五分鐘後,一個男人呈現在紙上,很清楚,很好分辨,正是余龍則的養父。

  「他是沿海人?」神婆問余龍則。

  余龍則點頭:「我們那裡算是一個小漁村,靠近東海。」

  余老爺子暴怒:「他怎麼敢!我要找他算帳!」

  還不等余老爺子出門,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快,手裡隱約可見一個葡萄酒酒瓶!

  余父擦了一把汗:「我媳婦又要去砸人了!」

  余老爺子嘴角一抽:「兒媳婦還穿著高跟鞋呢,萬一崴了腳怎麼辦,你去找雙平底鞋。」

  余父點點頭,順手就拿了一雙運動鞋,動作熟練,顯然老做遞鞋子的事情了。

  余龍則站在原地有些出神。

  韓非拍了拍他的肩膀。

  余龍則回過神,垂著眼問:「韓爺爺,我真有那麼討人厭嗎?我已經離開了,他們一直想要趕我走,我終於如他們的意走了,再也不會回去了,為什麼還要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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