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小五：我就說，我等著四哥啪啪打臉！我的小美更可愛！
小七站在沙發前，拿著她的「仙女棒」一陣揮舞：「我就是這樣，刷一下，他們全都倒了！」
「他還想抓我，哼哼，我小七可是仙女哦！我可是會法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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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手段之下，他們就渾身抽搐，啊嘞嘞了！」小七把舌頭吐在外面，翻著白眼，嘞嘞怪叫，學著那些人觸電後的反應。
韓程達、韓柔、韓程山、韓程思、韓程武、韓程鎏排排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的小妹妹生動表演。
韓程達用力拍手：「你不學表演，真是屈才了！」
韓柔捂嘴輕笑：「小七真厲害，一點都不害怕，臨危不亂，還能自救。」
韓程山舉起大拇指：「不愧是我韓程山的妹妹，厲害！」
韓程思推了推鼻樑上裝逼用的無鏡片眼鏡：「你吐舌頭翻白眼的樣子，我已經拍下來了，等你長大結婚的時候，我會提供素材，放給親朋好友看。」
韓程武瞪大眼睛：「為什麼你有仙女棒！為什麼我沒有！不行，我得問爺爺要一個！」
韓程鎏瞪了四哥一眼：「你敢！你要是讓我妹妹丟臉，我也讓你丟臉！」
韓非正準備出門，韓程武擋住了他的去路，嚷嚷著：「爺爺偏心，小七有仙女棒，為什麼我沒有！」
韓非嘴角一抽：「你一個男孩子，要什麼仙女棒！」
「那你給我換個造型，我想要丐幫打狗棒！」
韓非提留著小五的後領：「你要是能進前十名，我就給你一根打狗棒！」
小五雙腳騰空亂踢，大眼睛滿是期待：「爺爺，你不騙人？」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嘿嘿，導師說我有爭前三的天賦，進前十就是毛毛雨，你快去給我準備打狗棒，等我拿冠全場獨秀的時候，我就拿著我的打狗棒來一套丐幫失傳已久的打狗棒法！」
「已經比賽了嗎？」韓程達詢問。
小五挺起肚皮，得意洋洋：「海選已經結束了，下個星期就會將海選中有精彩表現的選手的表演播放在電視裡，到時候一定要看哦！」
「已經能上電視了？」韓程達好奇看向韓非：「是和什麼頻道合作？」
「我們當地的頻道，網上也有兩個平台願意給我們上。」
龍國的酒桌文化盛行，網上兩個平台合作機會，算是韓非在酒桌上換來的，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才把兩個合作方的人都干趴下。
當地頻道是看了節目後，審核通過就給上了，並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
其實還有第三個網絡平台，但約見的地方不正規，除了喝酒，還要點小姐，他一個糟老頭子表示有心無力，喝酒可以，別的還是算了，那些小姑娘看起來都沒比小老大大多少。
韓非找出那張小詠春的名片，撥打電話：「喂，是小詠春嗎？」
「是我啊，你是老爺爺！」
「你聽得出我的聲音？」
「嘻嘻，我沒給出去幾張名片，爺爺的聲音很好聽，像是低低的薩克斯！」
韓非被逗笑了：「小詠春，有生意，做不做？」
「做啊！快交不出房租了，我得帶著大家賺錢！」
「舞獅舞龍的隊伍都需要，你那邊人數夠嗎？那天看你那邊，也就十來人。」
「你放心，我們武館從建立起，有很多師兄弟的，有些後來讀書去了，有些搬走了，也有的去工作了，但是只要我在群里召集，有空的都會來的！人數只多不少！」
「哪行，一共七天，在每一條街舉著我們的節目牌子遊行。」
「就是遊街打GG嗎？」
「對，差不多就是這樣。」
「這個收費比開業要貴一點，我可以分出三個舞獅的小隊去三條街分別遊行，舞龍團人少，只有兩個小隊，一個小隊在十到十五人，半路有人累了可以替換，保證遊行隊伍不會停下。」
「老爺爺，我們大概出動70人，按照一人一天300收費。」
傳來小姑娘啪啪啪打算盤的聲音：「一天兩萬一千，七天十四萬七千，你能接受這個價格嗎，如果你覺得貴，我可以給你打一個八折，十一萬七千六百元，磨掉百位數，算你十一萬七千！價格，我們好商量的！」
韓非看出來了，這小姑娘雖然很乾練，但也是個老實的孩子，不太會做生意，不滑頭。
哪有她這樣，別人還沒有嫌貴，她就急吼吼給人降價，像是怕生意跑了，還在那裡不斷重複叫個好商量。
換一個黑心點的人，看出她迫切想要賺錢，想要合作的心態，不給她直接腰斬一半才怪！
「我給你十五萬，把事情做漂亮了，以後我們合作的機會很多。」
「十五萬！」小詠春狂喜：「那這一年的房租都能交掉了！謝謝老爺爺，我們一定會好好干！你在什麼地方，我現在就過來和你簽合同，你需要支付百分之30的錢，等我們七天後完成任務，再付尾款，如果你覺得我們做的不好，也可以適當扣除一點錢。」
韓非扶額：「小丫頭，你這樣做生意，不怕別人不付尾款，各種挑刺嗎？」
小詠春嘆氣：「好多人挑刺，最後只給我們一半的尾款，這又有什麼辦法呢，誰讓我們沒有讓客戶滿意。」
「你們合同上就沒有標明，什麼地方做不好扣錢，什麼地方不算是扣錢範圍？」
「這個……我也不太懂，大家都不懂，合同也是大家想盡辦法，絞盡腦汁才準備出來的，每次都被對方找到問題，我們也不想打官司，就只能少收點尾款了。」
掛了電話，韓非連連搖頭：「就是一群大老粗，不被坑死才怪，怪不得已經想了這麼多生財之道，最後還是連房租都付不出。」
「小四，你過來一下。」
韓程思推了推眼鏡：「爺爺，要我定製合同，可是要收費的。」
韓非嘴角一抽：「如果你能要到錢，你可以問小詠春要。」
韓程思笑眯眯：「我是專業的，我的專業水平，會讓她心甘情願掏錢的。」
小詠春帶著三個師兄過來了，小詠春將一份合同遞給韓非：「老爺爺，這是我們的合同，你看看有什麼要補充的。」
韓非看了一眼，嘴角一抽，就這完全利他的合同，小姑娘不虧死才怪！
「小四，你看看吧。」
韓程思一雙眼睛盯著小詠春看了好一會兒，點頭接過合同，連連搖頭：「這合同不行，站在你的角度，你沒有任何保障，客戶較真起來，你根本收不到尾款。」
小詠春抿著小嘴，被一個看上去比自己還小的小男孩這樣說，她有些不服氣。
「我給你改改合同，你給我百分之一的錢，如何？」
十五萬元的百分之一，也就是1500元。
其實小四已經算是良心價了，但小姑娘卻很不滿意：「就改改合同，你要這麼多錢！師兄弟們，從早上8點到晚上10點，一天下來才才賺300！」
「我改一次，下次就是這個模板，你可以反覆用，你不虧。」
「不行，太貴了。」小詠春伸出一隻手，展示五根手指：「500，一分不能多，要是改的不好，我可不給你半毛錢！」
韓非見小四推了推眼鏡，皺起眉頭，以為他會拒絕，沒想到他竟然點了點頭：「可以，如果你滿意，以後我就是你們的法律顧問。」
「沒問題！如果你的合同真能杜絕那些商家扣尾款的行為，你以後就是我們武館的法律顧問，每個月我們盤帳賺多少，都給你千分之一！」
小詠春目前每月的收入並不理想，最大的問題就是商家最後都會扣尾款，不是說他們的舞獅服髒了，就是說他們不吸眼球，效果沒有預期的好。
今年最多的一個月，也就賺了3萬，去掉給師兄弟的辛苦費，武館實際的收入只有8000，千分之一也就8元！
如果這次這筆15萬的生意成功了，去掉給大家的辛苦費10萬，武館可以得到5萬，交掉一年的房租四萬八千，還能多2000，給他2元錢！
小詠春心裡的小算盤啪啪作響，覺得自己的武館以後就升級了，是有法律顧問的了，而且還很便宜，幾塊錢就能解決！
韓非覺得小姑娘有點過分了，千分之一就請個法律顧問，太少了點，他看向自家小老四，覺得按照小老四的狡猾程度，應該不會答應這種事情。
結果，小老四點頭了：「行，我每個月去你那裡三次，看看有什麼問題，你平時也可以打電話給我，我們多溝通溝通。」
韓非：不對勁！小老四可不是會吃虧的人！
韓程思把合同改了一遍，小詠春看過後，覺得對方是有真本事的，當即就從收取的百分之三十首付款中拿出500給小四：「你跟著姐姐混，姐姐以後賺大錢了，不會虧待你！三位師兄，這位就是我們武館的法律顧問了！」
「小師妹，這法律顧問歲數也太小了吧？」
「歲數不是問題，我們武館從不看歲數，只看實力！」小詠春笑眯眯：「你比我小一歲，以後也算是我們武館的人，以後就叫他們師兄，叫我小師姐！」
「好的，小師姐！」
等人走了，韓非還來不及問小四在搞什麼的時候，小四反而問了一句：「爺爺，上次送小龍哥哥的賀禮，不是還有一些多出來的料子嗎？」
「的確是有。」韓非狐疑盯著他。
韓程思耳根子紅了紅：「爺爺，給我做個平安扣，我送人。」
小五躲在門口看了全場，這時衝進來，捧腹大笑：「我就說，我等著四哥啪啪打臉！看看，現在打臉的聲音多響啊！」
韓非後知後覺問：「你喜歡小詠春？」
韓程思推了推眼鏡，耳根子通紅：「只能說，有好感。」
韓非面無表情：「往往立flag的，都事與願違，啪啪打臉，果然，我聽到了巴掌聲。」
小五拉著小四到一旁，嘀嘀咕咕：「四哥，剛才那個姐姐，像個男孩子一樣，你喜歡這種？」
「雖然是男孩子脾氣，但是她穿著粉色的衣服。」
「所以呢？」
「反差萌，很可愛。」
「我覺得還是我的小美更可愛！」
……
小詠春召集了70人，安排好任務，三隻獅子兩條巨龍到街上遊行，敲鑼打鼓，一路熱鬧。
路人紛紛疑惑：「有新店開張了？」
「好像不是，你們看那些橫幅！」
沒有舞獅子的師兄弟則是舉著橫幅，一條條橫幅隨風飄揚：
【我的少年時代今晚9點！】
【本城頻道首播！獼猴桃平台，貓咪平台同步更新！】
【選出你們最喜歡的孩子，他將成為下一位天王巨星！】
【國民王子，請看著他們長大！為他們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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