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疼不疼


  向陽的消費水平很高,酒吧工作根本就養不起他,後來,向陽說她姿色不錯,可以去賣或者勾搭有錢人。

  向陽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沒有同意質問向陽心裡究竟有沒有她,向陽說她要是掙不到錢就分手。

  最終,她還是走上了這條路。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岑挽,如果不是她,她和向陽又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徐夢回過神,嬌嗔的叫了聲李經濤,李經濤看向岑挽,剛想說什麼,沈漸雨率先開口:「李總,我們是合作方我提醒你一句,你身邊這個女人壞心思不少,你可千萬別被騙了。」

  李經濤打量了眼身邊的徐夢,又看向沈漸雨:「怎麼說?」

  經過上一次在酒吧的事情,李經濤不敢再去刁難沈漸雨,之前就算他對沈漸雨再不滿,現在他都得忍著。

  

  聽到沈漸雨這麼說,徐夢身側的雙手不由得握緊,她慌張的看向李經濤,淚水汪汪的:「濤哥,你別聽她胡說,她們是一夥的,就是想讓我在你面前難堪。」

  沈漸雨看都沒看徐夢,像這種跳樑小丑,她從不放在眼裡,身在職場的她,見過太多這種女人,本人沒什麼能力,嫉妒心報復心又強,喜歡在背後耍小手段。

  她對著李經濤說:「李總,岑家千金,陸氏少夫人,就算你沒見過也應該聽說過。」

  李經濤點點頭:「這是自然。」

  沈漸雨:「你現在見到了,你面前這位就是。」

  李經濤明顯愣了下,徐夢緊張的手心沁出一層薄汗,岑挽冷眼看向徐夢:「上次被你這麼坑的人是張佳。」

  說徐夢聰明吧,她一個手段用了兩次,說她傻手段低級吧,她又懂借刀殺人。

  許之糖在一旁看戲,也不嫌事大,反正她帶的有保鏢。

  此時,李經濤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他差點被一個娘們給坑了,這偌大的京都誰敢得罪岑、陸兩家。

  李經濤視線落在許之糖身上:「那這位……」

  他知道許之糖的身份一定也不簡單,沈漸雨看向許之糖,許之糖朝她點了下頭,沈漸雨淡淡說了兩個字:「許家。」

  儘管就兩個字,李經濤也瞬間明白了,他差點跪下感謝沈漸雨,要不是沈漸雨的話,他現在可能已經把京都數一數二的家族給得罪完了。

  李經濤朝沈漸雨微微頷首:「沈小姐,感謝。」

  沈漸雨:「客氣。」

  李經濤張了張嘴:「沈小姐,那晚,對不起了。」

  那晚沈漸雨只想拿下合同,既然合同已經簽了,他們就是合作方,她也不想計較那晚的事情了。

  沈漸雨搖了搖頭:「沒事。」

  徐夢這次徹底繃不住了,沒有扳回一局也就算了,錢也落空了,她恨透了岑挽,憑什麼所有人都站在她那邊,就連向陽也被她迷惑。

  要不是岑挽,她和向陽又怎會這麼狼狽。

  李經濤看向抓著他的手,一把甩開:「賤人。」

  他出來玩的,居然差點上了這娘們的套,被人當槍使。

  徐夢咬著唇,連連搖頭:「濤哥,我沒有,你信我……」

  她在做最後的掙扎,李經濤嫌惡看她:「臭婊子。」

  「濤哥,我真的不知道她是……」

  徐夢話還沒說完,岑挽開口打斷,饒有興趣的打量她:「你真不知道嗎?」

  「你連你的朋友都坑,還有你不坑的人?」

  徐夢怒視著岑挽,破口大罵:「賤人,裝什麼裝,你們又是什麼好人,三個臭婊子。」

  岑挽走到她面前:「上次的教訓不夠嗎?我今天不想搭理你,是你偏要往槍口上撞。」

  「啪」的一聲,岑挽一巴掌摑在徐夢臉上,徐夢被打的猝不及防,腦袋嗡嗡的。

  岑挽問:「疼嗎?」

  徐夢反應過來時,又要破口大罵,岑挽完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接著又是一巴掌。

  岑挽有點搞不懂,徐夢就好像對她有執念一般,明明鬥不過,也要撞個頭破血流。

  徐夢眼底猩紅,朝岑挽撲去,岑挽往後退了一步,李經濤抓著徐夢的手腕把她甩在地上:「不想死就趕緊滾。」

  徐夢死死盯著岑挽,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朝她撲去,許之糖已經沒了耐心,直接叫來了保鏢。

  李經濤給沈漸雨打了聲招呼離開,他對沈漸雨的態度簡直是三百六十度大轉變。

  「挽挽。」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岑挽聞聲回頭,陸北恂正朝她走來。

  準備離開酒吧時,岑挽給陸北恂發了消息,陸北恂在下面等了會兒,沒見她便找了上來。

  陸北恂看到徐夢神色陰沉幾分,岑挽看他:「你怎麼來了?」

  「找你。」陸北恂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有傷到哪嗎?」

  岑挽搖搖頭:「沒。」

  陸北恂眼神泛著寒意掃了眼徐夢,他隨後又看向許之糖:「我讓人來處理。」

  許之糖點點頭,陸北恂給賀易發了消息,幾人一起離開,只剩幾個保鏢和徐夢。

  徐夢掙扎了幾下,掙扎不開:「你們要幹什麼?」

  沒有人理會她。

  許之糖和沈漸雨很有眼力見的先走了,岑挽看向陸北恂:「徐夢好像對我有執念。」

  「第幾次了?」陸北恂問。

  「這是在酒吧遇見的第二次。」岑挽怕陸北恂擔心:「我沒被欺負,糖糖帶的有保鏢。」

  「上一次,糖糖和小白蓮還幫我出了口氣。」

  陸北恂臉色依舊陰沉。

  「就這樣。」岑挽揚起手比劃著名:「我剛剛就這樣給了她兩巴掌,其實我不想打她的,誰讓她罵糖糖和小白蓮。」

  她觀察陸北恂的臉色:「上次糖糖和小白蓮幫我出氣,我自然是不能看她罵我小姐妹的。」

  陸北恂握住她的手,指腹放在她掌心輕輕揉了揉:「疼不疼?」

  岑挽笑著搖頭:「不疼。」

  「就是徐夢臉疼不疼我就不知道了。」

  她笑的一臉單純,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實則內心很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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