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挽挽需要鍛鍊


  次日,岑挽坐在床上,神色委屈的看著陸北恂,陸北恂似笑非笑看她,兩人就這樣,誰也沒說話。

  岑挽忍不住了,率先開口:「陸北恂,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

  「挽挽想談什麼?」陸北恂明知故問。

  岑挽渾身酸疼,委屈看他:「你不覺得你需要克制嗎?」

  陸北恂笑:「我覺得挽挽需要鍛鍊。」

  岑挽:「……」

  陸北恂又說:「我是為了陪挽挽鍛鍊,多運動身體才能好,挽挽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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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挽:「……」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道理,岑挽下床,也不準備與他講道理了,她講不過,她神色幽怨看他:「陸北恂,我恨你。」

  岑挽一邊往浴室走,一隻手放在腰上,輕輕按揉,真的是要命。

  昨晚運動完太累沒洗澡,岑挽站在浴室鏡子前,脫掉身上的睡衣,裸露在空氣里的皮膚到處是吻痕,她皮膚白皙光滑,顯得吻痕更加明顯。

  岑挽低頭看向大月退內側,恨恨的咬了咬牙,沒忍住罵了句:「禽獸!」

  浴缸里放滿了水,她剛坐進去,浴室門打開了,岑挽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捂住胸口,透過霧氣看向陸北恂:「你!出去!」

  陸北恂關上浴室的門,朝她走過去,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手拉下,聲音溫柔,透著濃濃的蠱惑:「讓我看看哪不舒服。」

  岑挽看著他,竟鬼使神差的任由他去了。

  陸北恂的手並不老實,岑挽臉頰微微發燙,嬌嗔叫他的名字:「陸北恂……」

  「嗯?」他聲音低啞。

  岑挽抓住他不老實的手:「你是想在當禽獸的路上一去不返嗎?」

  陸北恂低笑了聲,不再逗她:「不逗你了,洗好吃午飯。」

  他起身,脫掉身上的衣服,岑挽視線落在他腹肌上,不禁咽了咽口水,她問:「你幹嘛?」

  「洗澡。」

  岑挽:「……」

  岑挽話都說不利索了,結結巴巴的說:「你……你就不能……等我洗完嗎?」

  岑挽的眼神出賣了他,她說話間,視線一直停留在他身上,還在心裡暗暗感嘆,這身材真好。

  「一起洗,省時間。」陸北恂站在淋浴下方,伸手打開淋浴,水灑在他身上。

  岑挽一瞬不眨的看他,這對她來說無疑是致命的誘惑,她從來沒有好好看過他,之前在浴室,被折騰的根本沒有心思觀察這麼多。

  這身材,這腹肌,岑挽數起了腹肌,居然有八塊,難怪平時晚上他從不會累。

  「挽挽,我好看嗎?」

  被抓個現行,她不自在的別過臉去:「不好看。」

  陸北恂輕笑了聲:「挽挽的眼睛可比小嘴誠實多了。」

  被揭穿了,岑挽羞怒催促道:「你趕緊洗完出去。」

  陸北恂洗好後,穿上浴袍,伸手把她從浴缸里撈出來,讓她站在淋浴底下,給她沖洗。

  岑挽臉頰發燙:「你出去,我自己來。」

  陸北恂只是笑笑,沒說話,給她身上沖洗乾淨,拿著浴袍裹在她身上,抱起她,出了浴室。

  岑挽勾住他的脖頸,小聲嘟囔:「你真的很禽獸。」

  「嗯。」陸北恂垂眸:「在挽挽面前,不想當人。」

  這話竟讓她無言以對。

  陸北恂解開她浴袍,給她穿衣服,看著她滿身吻痕,到處是他留下的痕跡,唇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岑挽無奈看他:「陸北恂,我不是殘疾,不用你給我穿衣服。」

  「昨晚讓你哭那麼久。」陸北恂說:「這就當做補償。」

  這算盤打的,岑挽沒再說什麼,因為她清楚,不管怎麼說,陸北恂總能有話堵得她啞口無言,倒不如接受現實,好好享受一下被人伺候的滋味。

  吃過午飯,岑挽計劃了出去玩,一點時,她和陸北恂出了門,去了北山看日落。

  到北山路程將近一個小時,爬到山頂要四十分鐘,岑挽爬到一半,坐在一旁石墩上,大口喘著氣,朝陸北恂擺擺手:「不行了,我走不動了,歇會。」

  陸北恂遞給她一瓶水,岑挽猛喝了幾口,有點後悔,早知道就不來爬山了,好不容易爬上來的,現在下山可惜,往上爬,她又爬不動了。

  「回去吧。」陸北恂說。

  岑挽往下看了看,搖搖頭:「不回,我想和你一起看日落。」

  現在時間還早,她準備休息一會兒,恢復點體力在往上爬,只是這一休息,她更不想動了。

  她看了眼時間,站起來,牽著陸北恂的手:「我們出發!」

  「休息好了?」陸北恂怕她吃不消,擔心的問。

  岑挽點點頭,一副不爬到山頂不罷休的模樣,陸北恂無奈笑了聲:「不用逞強。」

  「沒逞強。」

  走了一會兒,岑挽開始微微喘氣,陸北恂停下腳步,岑挽不解看他:「怎麼了?」

  陸北恂鬆開她的手,站在她身前背對著她,微微彎腰:「上來。」

  岑挽盯著他的背,愣了下,拒絕:「不行,你會很累,也危險,我可以走。」

  陸北恂看她:「不相信我?」

  「沒有。」岑挽牽著他的手:「我不想你太累。」

  陸北恂勾唇看她:「不相信我的體力?」

  岑挽:「……」

  體力方面,她絕對是相信的。

  最後,陸北恂彎腰,她趴在他背上,勾住他脖子,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別逞強,累了把我放下。」

  「嗯。」

  陸北恂大氣都不喘的把她背到了山頂,原本需要二十分鐘的時間,縮短了一半。

  岑挽站在山頂,看了看山下,有點不真實的感覺:「你怎麼做到的?你也太厲害了。」

  陸北恂湊到她耳邊,聲音含笑:「不厲害的話,挽挽晚上也不會哭著求饒。」

  岑挽推開他,白他一眼:「你需要一包去污粉,洗洗腦子,越來越過分了。」

  陸北恂勾住她的腰帶進懷裡:「我錯了。」

  岑挽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他胸口:「然後下次還敢是不是?」

  陸北恂握住她的指尖,輕笑:「下次不敢了。」

  「你看我。」岑挽仰頭看他。

  「嗯?」陸北恂看她:「怎麼了?」

  岑挽說:「你看我像傻子嗎,那麼好騙?」

  山頂的風有些大,陸北恂敞開身上穿的黑色風衣,把她裹進懷中:「不像。」

  他知道懷中的小姑娘只是假裝做做樣子,沒有真生氣,她真生氣時,不是這個樣子。

  真生氣時,要麼奶凶奶凶的跟他吵架,要麼一言不發,又或者想破腦袋來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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