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絕對是蓄謀已久


  還有一周就是聖誕了,岑挽忙完工作剛好到了午飯時間,她拿起手機往辦公室走。

  她邊走邊打開手機,沈漸雨在群里發了幾條消息,岑挽點開查看。

  沈漸雨:【蕭彥原諒我了。】

  沈漸雨:【太開心了,感覺在做夢。】

  沈漸雨:【他昨晚還帶我回家了!】

  消息是十分鐘前發的,岑挽盯著手機屏幕勾了勾唇,快速打出幾個字發了出去。

  岑挽:【你又被前男友睡了?】

  沈漸雨:【……】

  

  岑挽:【那你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這次那邊不在是秒回信息,岑挽推開辦公室的門時,沈漸雨的消息才發過來。

  沈漸雨:【前男友?還是情人?應該沒有關係吧……蕭彥沒說複合……】

  岑挽:【小白蓮,你就不能硬氣點,有點出息,幾天時間被前男友睡了兩次。】

  岑挽:【讓你給他一個態度,不是讓你去跟他睡覺!】

  岑挽把消息發出去,低聲罵了句:「蕭彥這個渣男,又欺負我家小白蓮。」

  她只顧著回消息,抬頭發現陸北恂已經到她身邊了,岑挽皺著眉,環上陸北恂的腰:「老公,蕭彥是渣男嗎?他怎麼老欺負我家小白蓮?」

  「他不是。」陸北恂摸摸她的發:「他有分寸。」

  岑挽恨恨的咬了咬牙:「他要是敢辜負我家小白蓮,我一定讓人把他閹了。」

  她想到什麼,又說:「小白蓮看著一副精明的模樣,怎麼一遇到蕭彥就得吃虧。」

  陸北恂在她腰上掐了把:「挽挽,你不覺得你最近操心的事有點多,都忽略我了嗎?」

  岑挽抬頭看他,笑:「我怕小白蓮吃虧,既然你這麼說,我也就放心了。」

  她前兩天還在磕CP,這兩天就有種自家白菜被人拱了的感覺,不過她也只是說一說,只要小白蓮開心就行,那個雨夜蹲在公交站台的小白蓮太可憐,太讓人心疼了。

  陸北恂掐住她的腰,把她放在辦公桌上,俯身堵上她的唇,狠狠輾轉。

  這是行政部樓上的辦公室,平時除了賀易不會有人來,岑挽勾住陸北恂的脖頸回應。

  她睜著眼睛看他,不禁有點想笑,這男人連小白蓮的醋都吃,妥妥的醋王。

  岑挽眉眼彎起,陸北恂離開她的唇:「笑什麼?」

  岑挽仰頭,在他唇上輕啄一下:「萬年醋王。」

  陸北恂:「……」

  陸北恂抱起她往休息室走:「知道我是萬年醋王還讓我吃醋,挽挽說該不該罰?」

  他說完這句話,岑挽有種不好的預感:「老公,我餓,該吃午飯了。」

  陸北恂垂眸看她,低頭在她耳垂上輕咬了下:「你先吃點別的,過會吃飯。」

  岑挽:「……」

  她試圖想要說服陸北恂:「這是辦公室,你不能這樣的。」

  陸北恂明知故問:「不能怎樣?」

  「不能做那種事……」岑挽微微低頭,不敢去看他。

  陸北恂在她頭頂低笑了聲:「整個公司都是我的,我說可以就可以。」

  岑挽被他扔在床上,昨天去看日落,她太累,早早的就睡了,陸北恂沒捨得動她,抱著懷中的女孩,隱忍克制了一夜。

  陸北恂欺身而上,控制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吻細細密密落在她頸側,岑挽掙扎了幾下沒掙脫開,最終只能認命。

  「陸北恂,休息室的門,你鎖了嗎?」岑挽問。

  「不會有人進來。」

  陸北恂起身,解開紐扣,一隻手墊在她的腰下,微微一用力,換了姿勢,岑挽趴在他身上。

  她的腰被陸北恂雙手握住,他手掌的溫熱透過針織衫傳來。

  岑挽直起身子看他,他眉頭微擰著,像在隱忍什麼,這時,陸北恂薄唇輕啟:「衣服脫了。」

  她遲遲沒動,陸北恂見她遲遲沒動,輕聲叫她:「寶寶。」

  聲音帶著乞求,岑挽無奈看他:「真拿你沒辦法。」

  「你只有一個小時時間。」

  陸北恂「嗯」了一聲,聲音暗啞。

  ……

  陸北恂握住她的腰,眸子漆黑,他啞聲說:「寶寶自己來。」

  岑挽被陸北恂盯得臉頰微微發燙,腰上的手微微用力。

  岑挽眉頭緊皺,趴在陸北恂月匈口,身體軟的一塌糊塗。

  陸北恂低笑的聲音響起,岑挽起身嬌嗔的打他一下:「陸北恂,你不許笑!」

  他的手穿進她的髮絲,扣住她的後腦,壓了下來,唇落在他唇瓣上,岑挽退無可退,只能被動承受。

  ……

  一小時後,岑挽撿起地上的衣服,陸北恂靠在床頭似笑非笑看她,岑挽瞪她一眼,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過了十幾秒,陸北恂撩開被子下床走到浴室門口,手搭在門把上擰了下,沒擰動。

  他低笑了聲,這小東西防他怎麼跟防狼一樣。

  岑挽聽到浴室門口的動靜,「哼」了一聲,沒理會他

  洗完澡出來時,陸北恂拿著午餐放在客廳茶几上,聽到她出來,視線在她身上停留兩秒,唇角彎了彎,眼神寵溺:「過來吃飯。」

  岑挽幽怨看他,一動沒動。

  見小東西沒動,陸北恂低笑了聲,又說:「都是你愛吃的。」

  岑挽這才走過去,在地毯上坐下,拿起筷子悶頭吃了起來,也不理陸北恂。

  陸北恂在她身後坐下,勾住她的腰,微微用力,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岑挽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吃飯。

  「挽挽生氣了?」他下巴抵在她肩頭。

  「沒有。」岑挽說。

  她沒有生氣,就是有點餓:「我好餓,你不吃嗎?」

  「等會吃。」

  岑挽吃著想到了剛才在臥室,抽屜里有需要做安全措施用的東西,她問:「陸北恂,你絕對是蓄謀已久!」

  陸北恂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嗯,這個我不否認。」

  她就知道,哪有什麼臨時起興,絕對是蓄謀已久:「陸北恂,你真壞。」

  「那挽挽愛不愛?」

  岑挽夾了個蝦仁,塞進他嘴裡:「不愛。」

  「挽挽撒謊。」

  岑挽笑:「我很愛你。」很早很早之前就愛了,上一世說不愛你,都是騙你的。

  她夾了塊魚肉,把刺剔除,放到他口中:「過來自己吃,吃完飯該工作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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